依茜眼睜睜地看著落入黑網(wǎng)的帥小白被烏斯等人強制傳送回了現(xiàn)實世界,她也只能強迫烏斯交出追蹤代碼,然后再打算返回現(xiàn)實世界中,循著追蹤代碼去找小白,這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六斤的幸福。
依茜從自己閨房中的接駁艙醒來,她一把推開艙蓋后,就走到了六斤所在的接駁艙并開啟了艙門。六斤嗚咽著搖著尾巴看著依茜,滿臉的委屈和傷心。
“六斤,我們不著急??!我們馬上就去救它,看他們誰敢攔著?!币儡缫贿呡p輕地撫摸著六斤漂亮的皮毛,一邊瞪著眼睛忿忿地自言自語道。
依茜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六斤出發(fā)了。依茜長得可以說是,樣貌身材頂呱呱。可是她卻是個不修邊幅的女孩兒,平時也不化個妝什么的。衣著上總是偏好比較中性的衣服,所以什么裙子之類的勞什子,根本就挨不上她的邊兒。
但她卻把成天跟著自己的六斤,給打扮得花枝招展,可以算得上是狗中的特級模特兒了,六斤身上所穿戴的行頭,隨隨便便拿出一套來,就抵得上一個上班族半年甚至一年的薪水。
“大小姐,你這是要哪啊?”家中的資深管家——克里蘇,向正風風火火地沖下樓的依茜,問道。(依茜還跟自己的父親一起,住在位于市中心的豪宅中。而肖少,早就已搬離了這里,省得他老爹一看見他就煩。)
“我的摩托車修好了嗎?”依茜向克里蘇反問道。
“還沒呢,我剛剛才問過訊藍,它說是磁懸浮器壞掉了,目前正在聯(lián)系備件。”克里蘇撓著后腦勺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因為克里蘇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兒,他可是從依茜爺爺?shù)臅r代,就為這家豪門望族服務了。(訊藍,是家中的AI管家。其實,克里蘇平時也沒什么事情可干,因為所有的家務都是給訊藍給包攬了??死锾K仍被留在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已經(jīng)為這個家族服務太多年了,業(yè)已成為這個家族的一份子,況且依茜的父親還是一個非常顧及舊情的人。)
“切!剛剛才問過的事情,還想這么半天?!币儡缯f話的語氣中,沒有對老人家的半點兒尊重,“有備用的嗎?”依茜又繼而問道。
“有倒是有,就是馬力比不上大小姐你的那輛?!笨死锾K這次的回答卻很痛快。
“行啦,不管那么多了,就這樣吧,總比沒有強?!币儡绮荒蜔┑財[擺手說道,因為她的確是要趕著去救六斤的小情人兒呢!
“我已經(jīng)為您準備了一架飛機,隨時可以起飛。”訊藍的全息影像出現(xiàn)在克里蘇和依茜兩人的中間。(訊藍是以中年男性的形象出現(xiàn)的,打扮的像名專業(yè)律師。)
克里蘇被突然出現(xiàn)的訊藍給嚇得血壓飆升,他晃了晃身子,臉色有些發(fā)白。
“哪個叫你出來了,滾回去,不要你的飛機?!币儡鐩]好氣地高聲喊道。
“那是您的飛機,依茜小姐?!庇嵥{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克里蘇,我偵測到你的血壓有些高。藥,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服侍機器人這就幫你拿過來?!?br/>
“不管誰的飛機,我都不要!”依茜瞪了訊藍,然后回頭向克里蘇問道,“備用的摩托車在哪里?”
還沒等正扶著身旁的桌子,身體微微發(fā)顫的老克里蘇答話,訊藍就接口應道:“懸浮摩托車已為您備好,SDF-500型,最大巡航高度5米、速度最高80KM每小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在大門前,能量充足?!?br/>
“是那輛嗎?”依茜并未搭理訊藍,而是向克里蘇求證道。
克里蘇點點頭并說道:“就是那輛,大小姐,你之前一直嫌那輛車慢,不愿意開。那可是你父親在五年前,送給你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呢!”
“切!速度那么慢的東西,誰稀罕!走啦?!币儡绮灰詾槿坏卣f道,“你可別忘了吃藥,克里蘇?!闭f罷,依茜向六斤打了響亮的口哨后,就帶著六斤向門外走去。
“這孩子,從小就是個急脾氣,呵呵?!崩峡死锾K望著依茜的背影,笑呵呵地自言自語道。他的眼中充滿了慈愛,那神情就像看著自己心愛的孫女一樣。
依茜把六斤安頓在摩托車的后座后,就從服侍機器人手中拿過了頭盔并麻利地套在頭上,然后就急吼吼地發(fā)動了車子,循著追蹤信號的方向一路開過去。
怎奈,這車子的最高速度也就八十邁,把依茜給急得跟什么似的。她把巡航高度設置在車子的最高升限5米并開足馬力以最高時速一路疾行,目的地自然是小白所在的位置——呂家狗肉館的門前。
遠遠地,依茜就看到了幾伙人:跌坐在地上被三五個伙計圍著的呂老板、一輛不起眼兒的小車子被數(shù)輛龐大的車子給團團圍住、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正護著一名模樣秀麗的女孩兒和一條純白色的薩摩耶、還有更多的一幫兇神惡煞般的人正圍著那男人、女孩兒和狗、自己的哥哥——肖少的身邊站著的正是六流。而肖少正在跟他面前的一個黑瘦高個子在交談著什么,在這些人的上空還有兩架無人機在空中嗡嗡地盤旋著。
依茜對于這些人并不感興趣,她只對那女孩兒身邊的白色薩摩耶感興趣,況且跟蹤代碼顯示,這條又白又帥氣的狗狗,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標了。
“哦!她還是來了,比我預想的要晚?。 闭诤秃徽劦男ど?,發(fā)現(xiàn)了依茜的到來。
肖少仰著頭向空中的依茜招了招手,但依茜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哥哥一眼,再無其他任何的表示。依茜駕駛著懸浮摩托車直徑來到金潔的上空,并懸浮在了空中。
懸浮摩托車帶來的風,攪得周圍的空氣到處亂撞,地上的塵土立即飛揚開來。金潔的眼睛被揚起的灰塵給迷住了,就在她揉著眼睛的時候,坐在懸浮摩托車上的依茜,從上面放下一張網(wǎng)來,并將地上的小白給兜了起來。
“干什么的?”李南揚著頭向上空的依茜高聲喝道。他說罷,就想伸手去拉住正被網(wǎng)子給吊走的小白。
“還不動手?不要讓那莽漢傷了我妹妹?!毙ど賲柭曄蛞槐姶蚴置畹?。
雖然,他和自己的妹妹關系談不上好,而且肖少僅有的幾次吃癟,還都是拜依茜所賜。
但畢竟妹妹就是妹妹,他這個當哥哥的,怎么說,也不能眼見著妹妹被外人欺負不是。
于是,一場新的混戰(zhàn)大戲,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