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反轉(zhuǎn)的太快,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幾秒之后,偌大的客廳終于有人回神,跑了過去,要擋在老先生的面前。
顧時念速度更快。
她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發(fā)子彈射在他的腳下,發(fā)出沉重的警告:“再動下,他就沒命了。”
她的槍口再次對準。
老先生目光一沉,殺氣彌漫:“小姑娘,就連秦慕塵,他也不敢拿槍口對準我。”
“是第一個。”
顧時念握著槍的手都在顫抖,她用力的抿了下唇,看著傷痕累累的秦慕塵,他被人控制著,如同一只瘋狂的獅子,甩開了眼前的人。
可是被鞭打了那么多鞭子,他早就體力不支了。
鞭子再次無情的甩在他身上。
他面容陰鷙,越過她,看著那個老人:“跟她無關(guān)!”
顧時念這個白癡。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歐洲第一貴族秦家,之所以屹立不倒,全是因為這位掌權(quán)人有多變態(tài)!
他對人對事對心,力求精準!
他從未允許有人在他面前放肆,哪怕是他的親生兒子。
老先生冷冷的一笑,看著顧時念,挑剔的視線細細的打量著她,轉(zhuǎn)而,淺笑:“真夠像的。”
“老三的口味還真是不變。”
“不過,小姑娘,為了他,得罪我,覺得值?”
“他是兒子?!鳖檿r念眼眶泛紅,那么打下去,會打死人的:“還是不是個人!”
老先生冷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要不放他呢?秦家的規(guī)矩,以為說放就放?”
“不放,陪他死。”顧時念一咬牙,一狠心,扣動了扳機。
子彈射了出去。
從老人家的耳邊擦過。
他的耳畔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就連秦慕塵也呆了呆。
那些困住秦慕塵的人,也呆住了。
如果說,有人敢拿槍對準老先生,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吃驚了。
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敢直接沖他開槍的!
秦慕塵甩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人,邁著大步走了過去,扣住了顧時念的手腕將她護在了懷里。
幾乎同時,保鏢齊刷刷的掏出了槍,將他們層層圍住了。
逃是絕對逃不掉的。
顧時念渾身一震,背脊陡然一寒。
還沒回神,就被抱了起來。
她錯愕的仰頭;“秦慕塵?”
“我們走?!?br/>
秦慕塵聲音很淡,抱著她,直接往外面走。
似乎那些槍口對他而言,根本就沒在他眼底存在過。
保鏢也不敢開槍,一個個的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移動,整個屋子的氣氛都緊張起來了。
“呵呵,好大的膽子,沖我開槍,還能平安無事的走出去嗎?”
老先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陰沉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兒子:“把她留下,我放走。”
“這件事,我就當從來沒發(fā)生過?!?br/>
對老先生,秦慕塵絕對服從。
至少表面上是絕對服從的。
至少,從他重新踏入秦家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對老先生言聽計從。
從未叛變。
可是暗地里,他做了什么,老先生乃至整個秦家絕對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