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行當(dāng)?
“錢老,我跟他們不一樣的,你想想,我可是全活孔的天才呀,天行術(shù)一定有別的方面的潛力的,比如......”不是,不是這樣,我好不容易進(jìn)了學(xué)校,還有驚人的天賦,怎么可能,怎么...
對了,一定不只是飛起來這么簡單,一定還有,我應(yīng)該可以......但是除了飛,什么也做不到啊!
難道,真的只有這樣?
“小白,你在氣功方面的天賦是沒得說的,但...怪就怪造化‘弄’人吧,也別太失望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可以,我一定能當(dāng)英雄的。
“錢老,不是也有人以飛行能力成為英雄的嗎?他可以,我一樣可以,我能做到的!”
“那個人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的骨密度極高,肌‘肉’強(qiáng)度大,抗沖擊能力強(qiáng),以他如此的天分,將飛行急速提高到一千二百米每分鐘,最后做到了B級英雄!那已經(jīng)是極限了。李白,老實說以你的身體素質(zhì),做不到的?!?br/>
極限,才只有B級,那...怎么超越第一英雄王?
“李白啊,現(xiàn)在考慮轉(zhuǎn)行的話,還不算太晚?!?br/>
好事不出‘門’,壞事就......不久全學(xué)校的人都知道了,走在學(xué)校的路上,我覺得所有人看我就像看笑話一樣,本來被譽為三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卻是一個只能飛來飛去的耍雜技的小丑!什么遲遲未覺醒能力啊、覺醒了也白費啊、而且說不定是他故意隱瞞的,想不到這么惡劣。
每天這些話,在我有意無意的時候總會跑到我耳朵里,讓我走到哪都有種抬不起頭來的感覺,搞得每天無‘精’打采的。諷刺的是,我倒是找到了難得的清靜地方,就是在天上。
在天上,沒人看得到我,沒有那些我不喜歡聽的聲音,只有風(fēng)和鳥的聲音,有時候,我在天上,甚至有小鳥落在我的身上休息,悠閑的很。
在天上飄著,才感覺到一陣輕松,可一旦回到地面上,我就會無比的憎恨這中只能躲悠閑的能力!一點用都沒有,只能讓我用來逃避現(xiàn)實!
自從能力被所有人知道了以后,沒有人再理我了。最鮮明的就是朱林,從那以后就沒跟我說過話,見到我也不打招呼,從來給我看的就是他的鼻孔和下巴,那副嘴臉好像是在自嘲,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跟這種廢物整天廝‘混’在一起,實在是一生的敗筆。
惡心、卑鄙、無恥!這種人我才不稀罕‘交’呢!就知道拍馬屁抱大‘腿’,自己明明屁點本事沒有卻總是狐假虎威的看不起人,小人!
又到了一個周末,早上七點鐘我就離開了學(xué)校,哎,再在這種地方呆下去,鐵定會得‘精’神病的!我要出去,去一個沒人認(rèn)識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我都快被別人的唾沫淹死了!
由于出來的太早,這時候,有點餓了,可這兜里...哎,不禁感慨起來,前兩天錢老跟我說“李白,學(xué)校決定不再給你頒發(fā)每學(xué)年一萬金幣的獎勵,而且從這個月開始,你的學(xué)費也要正常繳納了,之前那一萬也退回來吧,誒!要么退八千也行啊、七千?六千?...”
最后我們兩個人以四千個金幣的價錢成‘交’了,我也能理解,我當(dāng)時看到錢百通的眼神,那血絲簡直是要噴出來一樣,你說身為四大校長之一,小心眼的。
不過這么一來,我也得省著點‘花’了,之前這幾個月過得那叫一個奢侈!現(xiàn)在算算,兜里也就二十多個金幣了,再也不能安一頓飯幾十個金幣的標(biāo)準(zhǔn)胡吃海喝,哎。
“對了,這個香味,還有這個!”
羊‘肉’串,好久沒吃了,這香??!
自從入學(xué)的時候狠吃了一頓后,就再也沒來過了,那時候跟白凌峰一起吃了好多東西,到后來肚子吃的圓滾滾的,傻笑著讓老板打包,算是慶祝入住英雄學(xué)院的大餐吧。
后來就再也沒來過了,去的都是什么南天軒、大福院、鳳翔酒家的大館子,吃的都是像模像樣的席面,什么‘乳’豬燒鴨叫‘花’‘雞’,象鲅熊掌猴子腦的!啥沒吃過。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回憶不出是個啥味道,到時記得這‘肉’串的刺鼻的香氣,和滿嘴的‘肉’汁和羊油,那叫一個香!
太慢了,干脆用飛的,騰空而起,幾分鐘來到那家‘肉’串?dāng)?,誒?娘的,這是什么情況!
“老板,你這烤的黑七麻烏的,啥玩意,能吃嗎?”
“我說,老頭,你這店真夠嗆,也太臟了,啊,你看你看,這還有小強(qiáng),你讓不讓我們吃飯了!靠!”
原來是兩個年輕力壯的...流氓,一個高高壯壯的,一個滿身的橫‘肉’!正有的沒的找老板麻煩,最后‘露’出真面目了,原來是看中老板這塊地,想自己占了,趕老板滾蛋!
“還反了他了,這不是欺負(fù)老實人嗎?再說,老頭走了,我上哪吃這么好吃的串去??!”
想到這,我全速沖刺,猛地向這兩個小流氓飛沖而去,右手肘抵向前,“咔”!命中其中滿臉橫‘肉’脂肪超標(biāo)流氓的左臉!“哎呦”被擊中的流氓飛出一米多遠(yuǎn),哼,我看后槽牙是保不住了!頓時心里這個舒坦!
“誰!他媽找死!”說著,高壯流氓趕快將那死胖子扶起,隨即右手從身后一扥,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對著我。
“我呸!要不要點臉,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你們說讓人走就走,反了你的!再說,這么好吃的東西,你問問大伙讓不讓走???”我雙腳站在了地上,憤怒的斥責(zé)這兩人的流氓行為!
“誰,誰不同意,我看看誰敢跟老子的刀說不!”白晃晃的砍刀向四周的客人比劃著,所有的食客都被嚇的落荒而逃,生怕被誤傷。而這時候,那個死胖子也抄出了把砍刀,咧著嘴比劃著,那滿嘴的鮮血,看著比之前更加甚人了!
靠!不是吧?!這就全跑了?也難怪,畢竟人家有刀,平頭老百姓哪能架得住這個呀!可惡,兩把刀,有點不好辦呀!
“誰敢欺負(fù)趙叔,我跟他沒完!”
這個聲音...
我回頭看去,正是白凌峰,他扶著被推倒的燒烤攤老板,看到我,他也跟我一樣‘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呦,行行行,現(xiàn)在真是傻子出少年啊!看見刀片子也慫!虎哥,這個小子剛才偷襲我,這筆賬我得跟他算,他‘交’給我了。”
“行啊,那那個白白瘦瘦的小雜種我來收拾,細(xì)胳膊細(xì)‘腿’的,逞的哪‘門’子英雄!活膩歪了!”
“想打我?你會飛嗎?”我雙腳一蹬地,人就像一張紙片子一樣竄到四米高空,兩個家伙眼睛瞪得都快爆出來了,看來,剛才他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的揍。
“怎么飛起來了,你什么人?!?br/>
“你爸爸!”我抄起手上的石頭就往那個死胖子身上砸!你砍,砍石頭吧你!
“虎哥,幫忙??!”這死胖子看漫天下的石頭雨,一邊躲著,一邊像殺豬似的求救。
“等我把那小子砍了,我就去幫你?。⌒∽?!你總不會飛了吧???”笑話,難道有義務(wù)要告訴你嗎?
“不會,來吧!”說罷,白凌峰將雙拳架在身前,憑空一通揮舞,那個高壯的流氓沒有貿(mào)然前進(jìn),倒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等白凌峰停下來,頭上已經(jīng)有微微的汗跡,才向白凌峰走過來。
“一看就是個公子哥,打的像模像樣的,你以為是比賽呢,還熱個身什么的?”
我一邊百無聊賴的扔石頭,一邊看著那邊的戰(zhàn)斗,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
因為我實在是為那個叫“阿虎”的流氓捏一把汗,心想白凌峰這小子下手也忒黑啦!
那幾個殘影,大約得有一百拳左右,有三十多多拳的位置在......
“哎呦!?。“?!嗚哇!我的蛋!??!”
阿虎應(yīng)聲倒地,雙手死死地捂住了兩大‘腿’根中間的位置。看到這,我的后背都是一陣的冷汗。
疼壞了吧?!
不過我下邊這個胖子也沒撈什么好,誰叫你是一個死~~~~胖子呢。
最后,這胖子在一塊四十斤左右的大石頭的沖擊下,口吐白沫,全身多處紅腫,倒地不省人事,他右手死死握住的那把片刀,已經(jīng)卷成了麻‘花’狀。
兩個人總不能就這么暈在老板的店里吧?沒辦法。只好我來當(dāng)這個搬運工,把兩個人拖到一個人工湖的中心。哎!我覺得我人真是太好了,我還給他們兩個人留了一條兒童用‘精’簡版竹筏子呢!
我這時候突然有一種感覺,我真的是沒辦法討厭天行術(shù)這項能力!心里不禁暗暗覺得這能力真是不錯!
不過之后的感覺就是餓了,對呀,我是來吃飯的?。?br/>
等我回到燒烤攤,卻看到白凌峰點了滿桌子的‘肉’串。這是后白凌峰見我回來,舉起一個裝滿酒的海碗,放在了桌子對面。
“來,我請你喝酒!”
哎,天真的孩子,你請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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