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來,今天是楊夢然第一次按時回家。
一到家,楊夢然就脫了外套,在我面前晃悠,并問我好不好看。
我瞟了一眼楊夢然那窈窕的身材,告訴她,衣服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什么都不穿才好看。
楊夢然嬌嗔了一句死鬼,索性就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了。
看著楊夢然火辣辣的身子繼續(xù)在眼前晃悠,我直接忍受不了,呼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蹦起來,直接將其攔腰抱起來就沖進了臥室。
楊夢然十分配合,二十分鐘過后,我忍不住就想噴了。
我就翻身去找第六感,準備給咱戴上,楊夢然卻說,這次就不用了,為了讓我更爽,可以直接噴在里邊。
這么多年了,每一次和楊夢然愛愛,最后關頭我都要戴上套套,確保安全。
今兒個楊夢然卻突然說不用戴了,還說可以噴在里邊,啥意思?
楊夢然再一次發(fā)出夢囈一般的召喚,要我快點進入。
我一咬牙,再次度過玉門關,一番折騰,真的就在楊夢然的體內發(fā)泄了。
“為什么?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事后我喘息著問道。
“因為,戴不戴套都沒有意義了,何況這樣還能讓你更爽?!睏顗羧挥朴频卣f道。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我再三追問,楊夢然這才說,她有了。
有了?麻痹的,這怎么可能?每一次我都戴了套,醬紫也能中槍?
楊夢然的解釋貌似很合理,她說也許第六感已經不可信,說不定某一次漏了才這樣。
既然有了,這孩子就這么懷著,等著生下來?我立刻陷入沉思……
我和楊夢然已經七年的夫妻了,還沒有屬于我們的孩子。
因為我們還不適合要孩子,房貸車貸,雖然償還得差不多了,但我們還沒有積蓄。
像我和楊夢然這種情況,一旦懷上了,她就得在家做個全職太太。
而我那五千塊不到的月薪,就得維持整個家庭的開支。
其實楊夢然在三個月前就升職了,她的薪水直接從五千塊提升到一萬塊,整整翻了一番。
楊夢然告訴過我,說薪水漲了,再堅持一年半載,有了積蓄,她就辭職在家做全職太太。
這不,車貸房貸沒還清,積蓄更是沒有,這個時候楊夢然就有了?是怎么懷上的?
難道是天賜良兒?所以任憑我做了安全保障,孩子依舊要來?
楊夢然倒是很坦然,她說這孩子不能要,做掉吧!
我可是被楊夢然這個決定給唬住了。
再怎么說那可是一個小生命,做掉?怎么可以說得如此云淡風輕?
因此我激動了,我說,不可以。
我的理由是,既然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大不了我艱苦一點,重新找份高薪差事去做。
楊夢然也沒再堅持,只是悠悠地說,要不都靜下來想想,這事兒過一陣子再說。
因為思索,我當晚凌晨四點左右才沉沉睡去,再次醒來是因為我電話急促的鈴聲。
電話是楊夢然打來的,她說因為任務緊急,公司臨時派她今天去廣州出差。
楊夢然還說,家里的車她沒開走,她是打車直接去機場的。
我想問出什么差這么著急,為啥不提前通知,但楊夢然說急著登機,就掛斷了電話,
快速洗漱完畢,我下樓開著咱家的比亞迪,五味雜陳地朝著國企紅塔集團跑去。
紅塔集團是我所在的建筑集團,而楊夢然所在的天豪集團,屬于外企,卻要遠很多。
每天早上上班,幾乎都是楊夢然開車送我到紅塔,然后她才自個開車去天豪。
在快要到達紅塔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差點兒就和一輛對向而來的車碰撞了。
也就剛剛擦身而過,我和對方都緊急剎車,并下車檢查。
確認雙方人車都沒有觸碰到,我驚魂未定:“還好沒出事兒……”
對方是個小平頭,打量了一下我的車里,皺眉說道:“我說大哥,這車不會是你偷來的吧?還好沒出事兒,不然全責在你,因為你占道了,你知道嗎?”
小平頭說的倒是沒錯,可是他說我這車是偷來的,我就不爽了。
“這位兄弟,怎么說話滴?偷來的?我自家的車,你說我偷來滴?”我大聲質問道。
“好好好,是你家的車……”小平頭一縮脖子,一邊返回自己的車,一邊嘀咕道:“真是的,這年頭,啥稀奇事兒都有,一個爺們,車里還滿是女人味道……”
我皺起了眉頭,也是憤憤然返回車里,息事寧人吧,開車。
特喵的,那小平頭真是瞎了狗眼,咱家比亞迪哪里滿是女人的味道了?
總算是到了公司,我將車在車庫停下,提起手剎,目光不經意往副駕駛室地墊上一看,我傻了,地墊接縫處那是什么?
我側身揭開地墊,將那接近地墊顏色的包裝袋拿了起來。
杜蕾斯?半個杜蕾斯的包裝袋?
咱家車里哪兒來的杜蕾斯?
我和楊夢然平時用的套子都是第六感!
何況,我們貌似也沒在車里玩兒過吧?
好好的,車內地墊下,怎么就出現杜蕾斯的半個包裝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而來,我整個人呆呆地坐在了車里發(fā)愣。
也許是這東西出現得太過突然,也或許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想了半天,我還是想不清楚這半個杜蕾斯的包裝袋怎么就出現在車里地墊下。
很明顯,這杜蕾斯它自己沒有腳,不會自個走進咱家比亞迪。
還有,這是半個包裝袋,說明這東西是在車里使用的。
這么一想,我頓時如墜冰窟。
咱家的比亞迪,除了楊夢然使用,我也只是偶爾開一開。
楊夢然還有個怪癖,說是自家的車,絕對不能讓外人摸一摸。
目前車里出現了杜蕾斯的半個包裝袋,只能說明有人在車里使用過這種產品。
誰使用的?
常理推斷,應該只能是楊夢然。
可是,我們沒有用過這東西啊?
也沒在車上愛愛過啊?
一個恐怖的念頭突然冒出來:不會是楊夢然跟別的男人在車里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