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廳內(nèi),忽然傳出陣陣激烈的響聲。
只見一明黃色的身影,正在與一道淡藍(lán)色的人影,不斷交手,二人所過之處,余勢震得周圍青石地板寸寸龜裂,可見其比斗之激烈。
“碰――!”
忽然,二人一觸即分。
只見鳩摩智行了一記佛禮,道:“阿彌陀佛,這些日子以來,與慕容公子切磋,小僧卻是受益良多,不過今日卻是打算,向公子辭行?!?br/>
“哦,這是為何?”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蘇子墨倒是發(fā)現(xiàn),鳩摩智此人,除了對武學(xué)有著難以形容的偏執(zhí)之外,在其他方面的表現(xiàn),倒也挺符合一代高僧的風(fēng)范。
因此,除了時不時以高明武學(xué)來誘惑鳩摩智之外,更多時候,蘇子墨倒是與鳩摩智侃侃而談,二人的關(guān)系漸漸親近了許多。
“實才吐蕃國主飛鴿傳書,召小僧速速回去,說是有要事相商,這才不得不向公子辭行,”鳩摩智道,眼中不乏遺憾之色。
畢竟,這些天內(nèi),他也是發(fā)現(xiàn),這位慕容公子武學(xué)見底,實在是高山仰止,心中佩服不已。
而慕容家藏書千卷,對他這種武癡來說,也是一種難言的誘惑。
送走了鳩摩智之后,燕子塢內(nèi),又是變得冷清了許多。
至于段譽(yù),早在第二天的時候,便已然離開。
畢竟他此行為鳩摩智所擄走,而大理段氏上上下下,都在忙著尋找,自然是要先回去報個平安。
…………
“公子,您讓屬下找的那位名叫方臘的年輕人,目前已經(jīng)找到?!?br/>
幾日后,包不同、風(fēng)波惡二人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了燕子塢。
一見面,便帶來了這一條消息。
“哦?”
聞言,蘇子墨眼中泛起一絲玩味之色。
事前他讓二人前往歙州,尋找方臘,不過是臨時起意,卻不曾想,二人竟然真的找到了此人。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方臘,又名方十三,北宋歙州人。
北宋徽宗宣和二年十月,方臘組織起義,聚眾百萬,攻占六州五十二縣,被奉為“圣公”,年號“永樂”,設(shè)置官吏將帥,建立政權(quán)。
宣和三年四月,起義軍最后一個據(jù)點青溪幫源洞被宋軍攻破,方臘父子等39名首領(lǐng)被俘。
同年八月二十四日方臘在汴京被處決,起義失敗。
可以說,方臘此人,乃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才。
只不過,歷史上類似這樣的農(nóng)民起義,雖然一時間聲勢浩大,但終究不得章法,難成氣候,更因自身階級局限性,極難上得了臺面。
因此,蘇子墨才會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包不同和風(fēng)波惡派出,前去尋找方臘。
如今恰逢元佑八年,距離方臘起義,尚有二三十年的距離,而此時若是將之收服,加以調(diào)教,倒是不失為一員大將。
而且,此時距離王安石變法,也不過才過去了十余年時間,新舊兩黨之間,相互傾軋,朝政混亂,便是作為皇帝的宋哲宗,也是無法自拔。
這種情況下,卻是復(fù)國的最好時機(jī)。
一念及此,蘇子墨心中便是有了決斷,轉(zhuǎn)頭看向包不同與風(fēng)波惡,幽幽道:“包三哥,風(fēng)四哥,這一趟也算是辛苦你們了,日后我慕容復(fù)若是事成,封侯授爵,自然少不了二位!”
聽到這話,饒是包不同、風(fēng)波惡心中有所準(zhǔn)備,也是不由一喜,齊聲道。
“為公子爺效力,吾等義不容辭!”
二人皆是慕容家的家臣,雖說武功尚且還過得去,但不過是草莽之輩,面對著封侯授爵的誘惑,自然是難以抵抗,恨不得能將身家性命都交托給蘇子墨。
“走,隨我去見見這方臘?!?br/>
二人聞言,也是不由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些好奇,到底那方臘何德何能,令蘇子墨青睞有加。
很快,三人便是見到了方臘。
此刻的方臘,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幫傭,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
見到蘇子墨等人,卻是連忙起身。
“小人方臘,見過慕容公子?!?br/>
顯然,在來之前,他便已經(jīng)從包不同和風(fēng)波惡的口中,得知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別緊張?!?br/>
似乎看出了方臘的局促,蘇子墨一笑,幽幽道:“方臘,你可知本公子為何要見你?”
“小人不知?!?br/>
方臘搖頭,臉上滿是茫然之色。
卻是很好的掩飾住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精光。
“呵?!?br/>
對此,蘇子墨不由淡笑。
以他的閱歷,如何看不出方臘這副表現(xiàn),乃是刻意藏拙,也不點破,而是淡淡道:“方臘,本公子知道,你心中自有一番報復(fù),不知你可愿為我慕容家所用?”
“小人……小人愿意。”
“很好,服下這粒藥丸吧?!?br/>
說著,便是從大盜空間之中,取出了一粒朱紅色的藥丸,徑自遞到方臘面前。
這粒藥丸,乃是先前在擂鼓山之時,他從蘇星河手中得到。
僅此一粒。
卻是專門用于防范屬下反叛,其效用倒有些類似于笑傲江湖之中,任我行的“三尸腦神丹”。
后者見狀,毫不猶豫的將之吞下。
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幕,蘇子墨微微點頭:“本公子現(xiàn)在給你十萬兩白銀,再傳你一套武功秘籍,回去之后,立刻召集人手,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本公子的意思。”
“小人明白?!?br/>
方臘聞言,卻是渾身一顫,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激動之色。
多少年了!
這么多年來,他心中雖然有著一腔抱負(fù),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整日為了那些蠅營狗茍之事奔走,心中的壯志也是在一點點的消磨。
而如今,竟然有人愿意資助他起事,言語之中透露出的深意,即便是方臘,也是有些心驚膽顫。
待方臘走后,包不同立刻上前。
“公子爺,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而風(fēng)波惡也是點頭,附和道:“是啊,公子爺,雖說我慕容家家大業(yè)大,區(qū)區(qū)十萬兩到也不至于傷筋動骨,不過這方臘,真的值得如此投資?”
“放心吧,此人只要不死,日后絕對是我慕容家手下的一張王牌?!?br/>
似乎看出了二人眼中的擔(dān)憂,蘇子墨搖頭,吩咐道:“包三哥,風(fēng)四哥,既然如此,你們便隨這方臘,一同前往歙州,一來防止此人生出異心,二來也可保護(hù)其安危?!?br/>
畢竟,丹藥的效力,雖然能夠控制方臘一時,但山高水遠(yuǎn),難免對方會做出什么中飽私囊之舉。
而且,將包不同、風(fēng)波惡派出,也有利于蘇子墨更好的掌控慕容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
卻是一石二鳥。
“謹(jǐn)遵公子之命。”
聞言,包不同和風(fēng)波惡對視一眼,皆是領(lǐng)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