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君姐收手下,再不濟(jì)也應(yīng)該是一名女性,怎會收一名男性?以君姐姐高傲冷艷、生人勿進(jìn)的性子,又怎會收一名男性做小弟呢?
再說,又有誰愿意被君姐接受?當(dāng)初包世俊和其余弟子,欲苦心追隨,都是被君凰婉拒,如今居然有一少年能入自家君姐姐的法眼。
如果說得知這個消息,包世俊僅僅是驚訝的話,那么君凰接下來說的,絕對可以讓包世俊目瞪口呆,內(nèi)心震撼。
只聽君凰淡淡的說道:“怎么有問題?就在我家里住著?!?br/>
包世俊一聽這話,下巴都快拖到地上,他聽見什么?一少年居然在君凰姐姐家里住著?
“君凰姐姐,你說他在家中?”
包世俊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眼里寫著不可能三字,君凰姐姐可是一座大冰山,如今有人能夠撼動姐姐這座大冰山?他還真想見識見識?
“君凰姐姐,我能進(jìn)去看看?”吃驚之后,包世俊拱了拱手,頗為有禮說道:“如此少年兄長,我等勢必要去見見?!?br/>
包世俊說完這話,他身后之人也是贊同的點(diǎn)頭,他們也想見識見識,能夠留在君凰家中的少年,是何方神圣,又有何了不起之處。
君凰眉頭越皺越深,這些家伙想干嘛?她一雙鳳目盯著包世俊,上下打量著,包世俊像是被這雙目子看穿一般,不敢與其對視,白皙俊朗的面龐微微發(fā)紅。
“君姐姐?!?br/>
他埋著頭,用著充滿磁性的聲音,詢問道:“君姐姐,可否容我們進(jìn)去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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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打量片刻,才是從嘴中冰冷吐出四字:“膽子肥了?”
君凰這話從嘴中說出,包世俊和身后之人只覺得自己周身寒冷,像是被寒風(fēng)襲虐,突然間他們身體打顫。
包世俊更是頭大如斗:“君凰姐姐,我并無惡意,只是想...”
“哈~欠!”
就在包世俊準(zhǔn)備繼續(xù)說話時,突然,一少年慵懶的從房間走出,少年面色疲憊,伸著懶腰,右手捶打著后背,嘴中打著哈欠。
“嗯—”
周尹匡半閉著眼睛,看著門外一群穿血紅衣的小少年,跟著君凰一樣皺眉,語氣頗為不善道:“你們什么人啊?大清早的,來我們家里干嘛?”
“額...”包世俊見著留在君凰家中,身穿白色底衣的少年兄長,先是用打量眼神觀察,在他眼中,周尹匡雖說是面色疲憊,慵懶走步,咋眼一看大大咧咧,根本配不上自家君凰姐姐。
雖說看起來慵懶,但,身為殺手堂新秀,任何一個細(xì)微動作都逃不過他眼睛,包世俊清楚注意到,這位少年兄長腳力并不是那般虛浮,他地盤很穩(wěn)。
如此看來,這位少年兄長也是一位練家子。包世俊皺眉打量著。
除了他,他身后之人也是在思考著,這位少年靠近君凰目的是啥?為何突然要加入殺手堂,難道他也跟朝廷某位貪官污吏有過節(jié)?
包世俊方才聽周尹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