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婚臨時沒離,趙塵,楊淑美,丈母娘等人又坐在一起討論備孕的事
“媽已經(jīng)找朋友打聽了,聽說隔壁市有個老醫(yī),祖?zhèn)鞯?,醫(yī)術(shù)精湛,就看不孕不育的,明天媽就帶淑美去看病?!绷裾f話明顯低了很多,估計現(xiàn)在在趙塵面前沒有底氣了。
楊淑美一直緊握著趙塵的手,深怕趙塵又突然起身離開。
趙塵雖然不太相信這些老醫(yī),江湖郎都是騙子,不過,眼下,任何辦法都要嘗試。
楊淑美有問題的事當(dāng)然是全部瞞著的,不然那些喜歡看你笑話的人又要大高興一場了。這種丟臉的事,趙塵寧愿自己來抗,所以別人問起來,怎么還沒有懷孕時,趙塵就說自己的活率不太好,還在治療。
到了公司后,周濤龍是一直耿耿于懷的。
“他真的是誤診?”周濤龍自言自語著,心情又是極差,本來是看趙塵笑話的,結(jié)果是醫(yī)院鬧了一個烏龍,這笑話看不了。
有人信,也有人不信,趙塵只能生個娃子來證明這是事實了。
活著,還真累,還要活給別人看。
測試每周例會時,主管毛曉丹宣布說,要等級評審了。
我們部門有兩個p5升p6的名額,還有一個外包轉(zhuǎn)正的名額。
毛曉丹是p6,下面的測試架構(gòu)師全是p6,總共有4個p6,趙塵這個組,一個p6都沒有,全部都是p5。升到p6,你工資又可以加15%,而且如果公司上市,你將擁有小部分的期權(quán)。
趙塵這個小組,會有一個p6名額,其他組還有一個p6名額。
這個等級名額,是所有人都在爭的,但是很多人是不夠格的,純論能力,提名肯定是趙塵,但是現(xiàn)在周濤龍當(dāng)了組長,從行政角度講,他也有了資格。
毛曉丹是只想提名趙塵的,但是考慮到周濤龍的感受,她只好報了兩個人。
“趙塵,周濤龍你們兩人的提名我都報上去了,測試總監(jiān)那邊會安排評審和面試,你們做好準(zhǔn)備,能不能評上,不是我說了算?!泵珪缘ふf道。
趙塵心里也沒有底,p6對技術(shù)的要求還是很高的,周濤龍這方面明顯不行。
“如果想辦法讓趙塵評不上,那機會就到我手上了。這可是一塊肥肉啊。”周濤龍心里想著,但是他又想不出辦法來,畢竟評審是在測試總監(jiān)那里。
趙塵知道周濤龍又想?;ㄕ?,但是這次應(yīng)該沒有辦法了吧。
會議結(jié)束后。
饒艷悄悄的過來,扯了扯趙塵的衣襟,說道:“趙哥,晚上有空沒,請你吃飯?!?br/>
趙塵愣了一下,以為是有桃花運呢。
“上次你幫我的事,你忘了?”饒艷說道。
這個飯,饒艷是一定要請的,趙塵也一定要吃,kpi3.25啊,多少機會沒有了?
“可以。”趙塵點了點頭。
下班時,饒艷主動過來,兩人單獨去了指福門,吃了一頓,似乎并沒有特別的其他意思,僅僅只是同事之間的吃飯而已。
趙塵還想著桃花運,結(jié)果撈了個空,看來當(dāng)好人也不是都有回報的。
吃飯完后,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趙塵準(zhǔn)備回家。
“塵哥,能不能送我回家啊。”饒艷說道。
趙塵又是一愣,說道:“我們又不順路,加上現(xiàn)在8點都沒到,我送啥送啊。”
這沒有好處,趙塵也不能一天到晚老送女生回家啊,公司的周敏還等著自己呢。
“你就送唄。”饒艷眨著眼睛,撒嬌起來。
趙塵更加不解了,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趙塵當(dāng)然知道人家不是在**你,饒艷是有男朋友的。
“沒啥意思,你就送吧?!别埰G干脆拉起趙塵的手臂,往公交車那邊拉去。
趙塵沒辦法,女人真是麻煩,趙塵只好發(fā)信息給周敏,說不能一起回去了。
兩人一起上了公交車,饒艷一直緊貼著趙塵,時而用自己的手臂碰觸趙塵的手,還不止這樣,每次剎車或是起步,饒艷就會故意借力壓到趙塵的身上。
趙塵不是傻子,這饒艷明顯對自己有意思啊。
可是趙塵不理解啊,如果饒艷對自己有意思,不可能突然在這個時候有意思,早就表現(xiàn)出來了;第二,饒艷有男朋友的。她還**自己?這可能有問題。
趙塵覺得饒艷肯定還有其他事,是什么事,趙塵猜不出來。
兩人在公交上就這樣**來**去,然后下了車,送饒艷到了她樓下。
“時間還早,要不要上去坐坐?”饒艷又繼續(xù)說道。
“你是禮貌還是說真的???”趙塵問道。這不是廢話嗎?你問了也是白問。
“當(dāng)然說真的啊?!别埰G很堅定的說道。
“女生的閨房我們男生能隨便去嗎?再說了,你男朋友在不在上面?”趙塵問。
“沒有啊,他不在這個城市,偶爾周末來看我。我房間很熊難看的,你不要介意?!别埰G說道。
趙塵很想知道,饒艷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答應(yīng)上去坐坐了,總不會是迷暈了自己賣掉自己的腎吧。
饒艷的房間在六樓,頂樓,不對,是樓層的隔房,是小區(qū)房東單獨在頂樓天臺單獨建立起來的房間。房間很新,一點都不臟,也很干凈。這里有三個房間,全部都是新建的。
一個房間,一個衛(wèi)生間,就如此簡單。房內(nèi)就一個衣柜,一個**頭桌,一條凳子,然后就什么也沒有,非常簡單。但是整整齊齊,干干凈凈。
被子也很卡哇伊,還是hellky的。
“我是應(yīng)屆畢業(yè)生,一個月才2500的工資,什么都住不起。”饒艷怕這樣的房間讓趙塵看了會不好意思,提前解釋了一句。
趙塵當(dāng)然不敢坐桌子,只好坐凳子上,說道:“已經(jīng)很好了,我那時跟我女朋友一起住時,開支不知道有多大,三年,一分錢都沒有存下來。女孩子嗎,能養(yǎng)活自己就好。”
饒艷給趙塵倒了杯開水,自己坐到了**上,就面對面跟趙塵這樣坐著,非常的尷尬。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趙塵猜想,饒艷肯定有事,無事不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