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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照美女騷圖 哎你聽說了嗎伙

    “哎,你聽說了嗎?伙房那個小白臉兒,昨天又攀上南宮將軍這個高枝兒了!”

    “真的假的?此事事關(guān)南宮將軍聲譽,你可不能亂說啊!”

    “自然是真的!我哪兒有那么大膽子去造謠南宮將軍?是有人親眼看到昨兒晚上那個小白臉進了南宮將軍的營帳,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呢!”

    “嘶——我聽說他之前不是和謝二公子相好嗎?這怎么這么快就……”

    “哼,盡撿高枝兒飛唄?!?br/>
    翌日一早,整個軍營流言四起,將士們交頭接耳,所議論的,全都是伙房的“杜小江”與南宮亓玥和謝言風之間的“私密之事”。

    所以當謝言風本來搖著折扇在軍營里悠閑的閑逛之時聽到將士們的議論聲的時候,他立馬面色大變,然后連走帶跑的狂奔到南宮亓玥的營帳。

    “南宮亓玥,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兒了?”

    看到謝言風氣喘吁吁的樣子,南宮亓玥放下手中的地形圖,不悅的說道:“歌兒還沒起呢,你說話小聲點兒?!?br/>
    “南宮亓玥!”

    三兩步走到南宮亓玥面前,謝言風伸出手揪住南宮亓玥的衣領(lǐng)。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軍營里都在傳些什么?”

    “什么?”

    將謝言風的手揮開,南宮亓玥皺眉道:“一早我去巡營,并沒有聽到什么?!?br/>
    “你……”

    顫抖著手指指了指屏風,謝言風泫然欲其的看著南宮亓玥。

    “南宮亓玥,我謝言風的名聲,算是……算是毀在你們夫妻倆手里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好像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南宮亓玥道:“說清楚。”

    “說清楚?這還用我說嗎?”

    謝言風站在那兒,一副被欺辱了的小媳婦兒的模樣。

    “你現(xiàn)在出去聽聽,你去聽聽他們都在說些什么!”

    “哎呀,不就是幾句流言嗎?”

    就在南宮亓玥聽了謝言風的話,好奇之余打算出去聽一聽那令謝言風“花容失色”的“傳言”時,顏凌歌忽然一身便裝走了進來。

    “歌兒?你……你不是一直在睡覺嗎?”

    “切,早起了?!?br/>
    斜睨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的南宮亓玥一眼,顏凌歌走到謝言風身邊,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幾下。

    “我說謝二啊,你看,我都不在乎那些傳言,你一個大男人還在乎這個?”

    “我當然在乎!”

    將顏凌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掉,謝言風氣道:“萬一這些傳言被音音聽到了怎么辦?萬一音音誤會我了怎么辦?”

    “音音?你說音闕?。俊?br/>
    笑著看著謝言風,顏凌歌道:“哎呀放心啦,音闕怎么會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呢?”

    “哼?!?br/>
    瞪著顏凌歌,謝言風在心里又將她罵了好幾遍。而南宮亓玥聽著他們倆的對話,不由得對他們口中的“傳言”更好奇了。

    所以站起身,不待顏凌歌阻止,他便快步走出了營帳。而顏凌歌見此,只得跟謝言風對視一眼,然后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南宮亓玥回來。

    ……

    ……

    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南宮亓玥就神色陰沉的走了進來。他剛一走進營帳,就面露寒光的看向站在那兒委屈巴巴的謝言風。

    “謝言風!歌兒的名聲都被你毀了!”

    “怎么是被我毀了!明明是我的名聲被她毀了!”

    佯裝鎮(zhèn)定的跟南宮亓玥對視著,謝言風握緊了拳頭,道:“要不是她扮成男子混入軍營,還主動來找我,我怎么會被別人如此構(gòu)陷?”

    “那如果不是你知情不報,隱瞞歌兒身份,又怎么會有今天的傳言?”

    一回想起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南宮亓玥就氣得渾身發(fā)抖。

    歌兒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能跟別人有私情?就算是傳言,那也不行!

    “你……你們……欺人太甚!”

    滿臉委屈的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fā)的顏凌歌和還在不斷的指責著自己的南宮亓玥,謝言風只覺得他自己是倒了八輩子霉才認識這么一對“毫無人性”可言的夫妻。

    所以甩下“欺人太甚”四個字后,他一甩衣袖,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南宮亓玥。”

    謝言風走后,顏凌歌心虛的看向怒氣未消的南宮亓玥。

    “那什么……外面那些人都是亂說的,你……”

    “歌兒?!?br/>
    打斷顏凌歌的話,南宮亓玥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鄭重的說道:“歌兒,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他們說你跟言風有……有私情,我心里有多難過?”

    “哈哈哈,我……我知道?!?br/>
    干笑了幾聲,顏凌歌別過臉,道:“嗨,都說了是傳言了,自然是信不得的?!?br/>
    “我當然知道那只是傳言,你也好,言風也好,你們是什么樣的人我自然心知肚明,可是……”

    認真的看著顏凌歌,南宮亓玥一字一句道:“可是即使如此,即使是在傳言中,我也不想你跟除了我之外的人有關(guān)系?!?br/>
    “南宮亓玥?!?br/>
    伸出手拍了拍南宮亓玥的臉頰,顏凌歌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南宮亓玥的醋勁兒怎么這么大呢?

    “歌兒?!?br/>
    握住顏凌歌的手,南宮亓玥道:“為了打破這個傳言,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校場吧?!?br/>
    “哈哈哈,好?!?br/>
    再一次干笑了幾聲,顏凌歌連連點頭。

    唉,若是自己不答應去表明身份,南宮亓玥這廝怕是得用醋把自己淹死!

    ……

    “你把公主的身份公開了,不怕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嗎?”

    在南宮亓玥帶著顏凌歌去了校場向眾位將士表明了身份之后,他們剛打算回營帳,就看到謝言風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從軍營外走了過來。

    “沒事兒,我會護她周全的?!?br/>
    拉著顏凌歌的手,南宮亓玥看向面色有些凝重的謝言風。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去你營帳說?!?br/>
    向四周看了看,謝言風率先往南宮亓玥的營帳走去。

    “怎么回事兒?”

    幾人進了營帳之后,南宮亓玥向謝言風問道。

    “你看看這個?!?br/>
    將手里的一張信箋遞給南宮亓玥,謝言風道:“那個女子的身份,我的人居然一點兒消息都查不到?!?br/>
    “怎么會這樣?”

    快速看完信箋上的內(nèi)容,南宮亓玥心里也是一凜。

    “難不成那女子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不成?”

    “說不定還真是。”

    此時,收起了嬉皮笑臉和不正經(jīng)的謝言風身上散發(fā)出一種令人信服的威嚴。

    “不然該怎么解釋,我的人查了這么久,只知道那女子名喚曲落裳,其他的卻什么都查不到?”

    “那她會不會是什么隱世家族的人?”

    拿過南宮亓玥手里的信箋看了一遍之后,顏凌歌猜測道:“我行走江湖的時候也曾聽聞,有很多底蘊深厚的大家為了躲避凡塵俗世,會故意找一些隱蔽難尋之地隱居起來?!?br/>
    “不無可能?!?br/>
    謝言風點頭道:“這種傳聞我也聽說過,所以不管怎么說,那曲落裳必然不是普通人就對了。你曾說她雖雙目皆盲,但是卻武功高強,然而現(xiàn)如今她出現(xiàn)在敵營之中,那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br/>
    “嗯?!?br/>
    敵軍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神秘難測的人物,一時之間,南宮亓玥憂心不已。

    “南宮亓玥,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些心慌。”

    看著南宮亓玥凝眉思索的樣子,顏凌歌用手按了按胸口,道:“這么多年來,我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會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br/>
    “歌兒莫怕。”

    以為顏凌歌是因為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所以此時有些害怕,所以南宮亓玥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護你周全的!”

    “嗯?!?br/>
    安心的倚在南宮亓玥的懷里,顏凌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

    可是坐在一旁的謝言風看著他們兩個膩膩歪歪、你情我濃的樣子,忍不住朝他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對了言風?!?br/>
    心知剛剛因為軍中傳言一事,自己對謝言風的態(tài)度有些過激,所以這時,南宮亓玥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去吩咐李將軍和羅將軍一聲,讓他們從現(xiàn)在開始加強防備,增加巡營將士數(shù)量,不止是歌兒,我也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br/>
    “哼,得得得,你們都是在世孔明,都會未卜先知,就我,什么都感應不出來,就活該替你們跑腿兒?!?br/>
    又送給南宮亓玥和顏凌歌一個大大的白眼,謝言風冷哼一聲之后,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就一步一頓的走了出去。

    “歌兒?!?br/>
    謝言風做事,南宮亓玥自然放心。所以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試探性的說道:“歌兒,當初我明明不讓你來,可沒想到你竟然偷著自己跑來了。現(xiàn)如今,兩軍交戰(zhàn)在即,為了你的安危,我派人把你……”

    “南宮亓玥,你別說了?!?br/>
    知道南宮亓玥想說什么,顏凌歌打斷他的話。

    “我不會走的?!?br/>
    “歌兒?!?br/>
    故意冷著一張臉,南宮亓玥斥道:“你這次偷偷混進軍營已經(jīng)違反了軍紀,難不成你還想再違軍紀嗎?”

    “就算你說出朵兒花來,我也不走?!?br/>
    從南宮亓玥懷里坐起身子,顏凌歌耍賴似的雙手環(huán)胸,道:“就算你把我打暈送走,我能混進來一次,就能混進來兩次!”

    “你……”

    生氣又無奈的瞪著固執(zhí)己見的顏凌歌,南宮亓玥無語。

    這人,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心呢?難道她不知道,她就算是掉了一根頭發(fā),自己都會很心疼的嗎?

    “總之,我是不會走的,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陪著你!”

    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任性,可是她卻終是放心不下南宮亓玥。

    南宮亓玥,你說你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就把我的心偷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