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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麻批視頻直播 提問你以為重病快死的朋友忽然面

    提問:你以為重病快死的朋友, 忽然面色紅潤地出現(xiàn)在眼前,該是什么心情?

    宇文鈺整個人都呆滯了,良久, 遲疑道:“你胖了?”

    “沒胖, ”宋錦城堅決否認(rèn), 他天天呆在大魔王身邊擔(dān)驚受怕, 操心朋友的生命和貞操, 還要伺候惡魔蛇, 心累不愛, “我最近壓力大,甜食吃多了, 有點浮腫,很快就好了?!?br/>
    宇文鈺想了想, 贊同:“是我看錯了?!?br/>
    兩人沉默了許久。

    宋錦城率先反應(yīng)過來,拼命道歉,對天發(fā)誓不是故意的,只差沒給倒霉的好友磕兩個頭:“求你別生氣?!?br/>
    宇文鈺愣了半晌, 再問:“你沒事不是好事嗎?我為什么要生氣?”

    誰會希望自己好友真出事?發(fā)現(xiàn)是誤會,自然是喜事。

    宋錦城想想, 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沒法反駁。

    兩人算是把問題全解開了,宋錦城心如大海, 從來不裝東西。他確認(rèn)好友沒有生氣, 好友的爹看在宋清時的面子上不會打他,便忘了害怕,拿起宇文鈺手里的圓環(huán)法器,搖晃起來, 聽著鈴聲,笑著道:“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種東西?!?br/>
    宋清時總算適應(yīng)了宇文鈺身上的氣運,無視了這些和自己無關(guān)的東西,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宋錦城手里的法器上面,驚訝道:“這不是虎撐嗎?”

    所有人將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這是游醫(yī)用的鈴鐺,采藥時放在身上,驚嚇野獸,表示身份,”宋清時發(fā)現(xiàn)宋錦城也滿臉迷惘的模樣,心里有些憋氣,“游醫(yī)在鄉(xiāng)野行走時,也會搖晃這個鈴鐺,提醒大家來求醫(yī)看病?!?br/>
    宋錦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br/>
    宋清時不敢置信:“雖說虎撐早就沒人用了,但你是藥王谷的弟子……多少應(yīng)該明白這些醫(yī)具的歷史吧?我記得很多醫(yī)書上都有寫,難道現(xiàn)在都沒了?”

    “有的,”鳳君溫柔笑道,“他不學(xué)無術(shù),壞藥王谷名聲,惹師尊不快,實在不該,需要好好教導(dǎo)?!?br/>
    宋錦城打了個寒顫,摸摸頭頂,感覺發(fā)際線堪憂。

    眾人越發(fā)不明白,墨淵是個劍修,為何要用醫(yī)修的虎撐做法器?如今修仙界禁止殺人奪寶,天武門在神君使者面前,沒什么忌諱,便大大方方地把虎撐交給了宋清時,讓他研究到底是什么東西。

    宋清時為了研究上古大能留下的藥方,對古文造詣頗深。

    他看了眼上面的文字,笑了,解釋道:“這不是什么殺人法器,是墨淵劍尊留下的一道謎題,他說自己為此題耗費一生,想盡法子,直至瘋狂,始終無解。他趁偶爾清醒時,用身邊愛物制作了這個幻陣,將自己的一縷神念封存里面,希望后人為他尋找答案?!?br/>
    墨淵劍尊為此陣命名“無可解”,注明闖陣并沒有危險,筑基以上便可進入,就算解題失敗,也能獲得獎勵,從他的神念處得到一招獨創(chuàng)的劍法或者一張罕見的藥方,若是解題成功,可得他的傳承。

    鳳君研究了上面的法陣,確認(rèn)墨淵劍尊所言屬實。

    法器的開啟方式,是用兩種異火同時灼燒,陣法會自動運轉(zhuǎn),將周圍所有人都帶入幻境。

    天武門是劍修門派,個個愛劍如癡,對墨淵劍尊的劍法渴望至極,幾乎所有弟子都想去碰運氣,宇文延張羅著要派人去尋異火,然而異火難尋,都是各大門派的寶物,一時半會怕是沒有結(jié)果。

    宋清時伸出手,讓紅蓮玄火和冥界幽火同時出現(xiàn)在掌心。做題是他的興趣愛好,題目越難越喜歡,如今遇到那么有意思的難題,他撓心撓肺想做題,便仗著自己有異火,向天武門提出了合作申請:“大家一起解題,劍法歸你們,藥方歸我。”

    他不是劍修,雙方?jīng)]有競爭關(guān)系。

    反正宋清時是不滅之巔的人,不怕他賴賬,就算他要賴賬,天武門也沒辦法。

    鳳君對墨淵劍尊的謎題也表示出了興趣。

    宇文延略一沉思,便答應(yīng)了合作。

    宋錦城鬧騰著要加入,想拿個藥方回去獻給越先生,爭取減刑。最后,除了皓龍對此事沒有興趣,主動留下為大家看門外,每個人都想去這個失敗也有獎品的陣法里面碰運氣,弄點好處。

    陣法沒有限制人數(shù)。

    天武門決定把它作為集體活動來做,每個人都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誰福緣深厚,或是傻人有傻福,誤打誤撞便解了謎題,就算失敗,多弄幾招劍法也是好事。宇文延去找長老開會,召集所有弟子,做好準(zhǔn)備,和宋清時約好進入陣法的時間,準(zhǔn)備集體做題。

    宋清時再次找回上考場的感覺,美極了。

    ……

    入夜,他興致勃勃地拖著鳳君念書,兩人趴在床上,把墨淵劍尊的資料好好復(fù)習(xí)了一遍,鳳君趁著他在用炭筆做筆記的時候,忽然伸出手,放在他的小腹處,輕輕地揉了揉,然后湊到耳邊問:“讓我看看里面好嗎?”

    “好,”宋清時秒懂,他立刻躺下,放軟身子,散掉防御靈力,挪開體內(nèi)異火,將自己的丹田和經(jīng)脈都毫無保留地開放給對方,大方道,“你可以隨便看。”

    修士用這種方式露出丹田,代表絕對信任,愿意把性命交到對方手里。

    鳳君在用越先生這個化身時,便趁著宋清時昏迷時檢查過他的身體,發(fā)現(xiàn)他的丹田和經(jīng)脈都有不少細(xì)微的傷,應(yīng)該是受到了自毀元嬰的影響,他有心想進一步查探,但被異火阻攔,不敢強入,想等宋清時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再做這事,如今他要入陣解謎……雖說陣法看著沒什么危險,但總歸不放心,見他身體恢復(fù)得差不多了,能勉強承受,決定提前處理好這些傷勢。

    他用神念慢慢探入丹田,然后用靈力沿著每根經(jīng)脈,仔仔細(xì)細(xì)地探查,果然遇到了不少阻礙。

    別人的靈力和自己的靈力在經(jīng)脈里流轉(zhuǎn),是兩種感覺,特別酸爽,好像螞蟻爬似的。

    宋清時難受極了,忍不住扭著身子,哀求道:“可以了嗎?”

    “忍著點,別亂動,”鳳君看著傷痕累累的丹田,又心痛又焦慮,他見宋清時怕癢,動作越來越不老實,有想逃跑的趨勢,直接放出血王藤,緊緊纏住了手腳和腰部,死死禁錮在床上,禁止掙扎,然后快速將經(jīng)脈梳理了一次,口里哄道,“乖,不痛的?!?br/>
    他沒打算讓他拒絕,直接拿出了整套的金針,又取出了好幾種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丹藥。

    宋清時看看那個藥就慌了,紫府丹、金蓮玄火丹,經(jīng)脈再造丹……全部都是難得的極品丹藥,共通點是快速修復(fù)丹田和經(jīng)脈,還有……好痛好難受……

    雖然他會煉這些丹藥,但沒有藥材資源,原本打算花幾年時間,循序漸進,慢慢修復(fù)丹田和經(jīng)脈,沒想過鳳君早就準(zhǔn)備好器械和藥物,不惜對他用強也要成事。

    宋清時冷靜下來,忽然有點害羞,他早就猜出鳳君的修為不是筑基,可能比自己高很多,如今鳳君愿意把靈力渡給他,強通經(jīng)脈,幫他修行,是件好事。這種方式效果極佳,見效快,就是對醫(yī)師的技術(shù)要求很高,而且對鳳君的修為有些損傷,縱使是男朋友,也不好意思讓他做這種事……

    可是,他知道鳳君是正確的,丹田和經(jīng)脈越早修復(fù)越好,不應(yīng)該矯情。

    鳳君安慰道:“你放松身子,別害怕,把一切都交給我?!?br/>
    宋清時堅強地點了點頭:“好。”

    他放棄了掙扎,仍憑血王藤把衣服脫下,露出所有的肌膚。

    鳳君沒有旖旎念頭,他用神念確認(rèn)好經(jīng)脈堵塞處,然后迅速落針,并按宋清時以前研究過的獨特用針技巧,做了輕微的局部麻醉,減輕痛楚。這些事他準(zhǔn)備了很多年,練習(xí)過很多次,熟練得很。

    宋清時看了看他的施針手法,知道是個高手,終于鎮(zhèn)定下來。

    鳳君在他身上刺了八十九根金針,想了想覺得不放心,便將人再次用血王藤禁錮起來,再讓他吃下丹藥,最開始是修復(fù)丹田的紫府丹,丹藥化開后,帶來溫暖的舒服感,然后越來越熱。

    不滅之巔這些年收集仙功秘法無數(shù),鳳君研究了好幾種安全輸送靈力的功法,他見宋清時不再抵抗,舒服得都閉上眼睛了,便抓住機會,將大量靈力灌入丹田,把藥效催到最大,不但修復(fù)每處傷痕,還將他丹田內(nèi)的靈力直接擴充到筑基圓滿,然后不斷運轉(zhuǎn),安撫,穩(wěn)定。

    宋清時感覺整個丹田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快被鳳君的靈力撐爆了,他終于意識到對方不是想用少量靈力為自己修復(fù),而是想直接結(jié)成金丹,他又痛又急,掙扎叫道:“不要了!壞掉了!你快停下!不可以這樣做!”

    鳳君冷酷地回答了他一個字:“忍著?!?br/>
    修仙界危機重重,修為很重要,他不能慣著宋清時這種事。

    宋清時苦苦忍耐,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丹田的撐脹感,腦子里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不好了,又鳳君強行被撬開牙關(guān),喂下了金蓮玄火丹和經(jīng)脈再造丹……

    鳳君用嘴給他渡了口靈茶,把藥化開,再次安慰:“不痛。”

    金針上的麻醉確實消除了痛的感覺,但還剩下極其可怕的奇癢……

    鳳君自己試過幾次這藥,感覺不算很難熬。

    偏偏宋清時的身體極敏感,能忍痛,卻不能忍癢,他被藥物折磨得眼淚都出來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瘋狂扭動腰肢,想伸手去抓撓,卻怎么也掙脫不了血王藤的控制,他哭了許久,終究還是到了極限,失去理智,不停求饒:“求求你,放過我,下次再做吧,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鳳君見他那么痛苦,也有些后悔,但是想把自己的靈力灌過去,幫他結(jié)出完美的金丹,這些苦頭遲早都要經(jīng)歷的,長痛不如短痛……而且開弓沒有回頭箭,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停不下來了,不如一次到位。他抱著宋清時一邊用靈力梳理經(jīng)脈一邊不斷柔聲道歉:“對不起,很快就好了,事后你可以打我罵我……”

    宋清時用剩余的些許理智,小聲抽泣道:“不要?!?br/>
    鳳君吻了吻他的唇,狠狠心,再次輸入靈力。

    宋清時再次哭了起來。

    ……

    宋錦城和宇文鈺在院子里散步閑聊。

    宇文鈺聽到客房那邊隱約傳來了哭叫聲,擔(dān)心地問:“出什么事了?”

    宋錦城認(rèn)真聽了聽,確認(rèn)是宋清時的聲音,明白悲劇正在進行中,他嘆了口氣,把滿臉單純的宇文鈺強行拉走了:“他們在努力念書,你別管,別問,閉上眼,咱們就當(dāng)這事沒有發(fā)生過……”

    他相信兄弟能在藥物的幫助下,堅強地熬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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