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慘叫一聲,馬上栽倒在地,醉漢同伴一見,酒都嚇醒了,互視一眼,紛紛溜走了。
顧白見美女警官出手狠辣,以他醫(yī)術見識,這個醉漢膝蓋可能骨裂了。
“統(tǒng)統(tǒng)帶回派出所?!泵琅儆袷忠粨],老吳就押著那個醉漢上了一輛警車。
而顧白卻被美女警官親自押進了另外一輛警車。
在車上,顧白發(fā)現(xiàn)美女警官神色不對的斜眼看著自己,心中一突,別在陰溝里翻船哎!如果讓這個女警察帶回去大加羞辱,自己一世英明可就毀于一旦了。
“這個……警官,我身份證留在家里了,能不能隨我回去拿,我家里現(xiàn)在沒有人?!鳖櫚卓蜌獾膶γ琅俚?。
也不知道這個美女警官怎么想的,她瞪視顧白半天,最后竟然同意了。
“你家在哪里?”
顧白連忙說出自家地址,美女警官沖司機一示意,警車就直奔天陽街診所而去。
到了天陽街天色已經黑了,診所已然關門,沒有了白日的喧囂,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寂寥安靜。
“到了?!鳖櫚讓γ琅僬泻粢宦暎鸵氯?。
“慢著?!泵琅偻蝗灰焕觳玻笱劬Χ⒅\所門外陰影處。
顧白抬頭一看,就見陰影處探頭探腦的竄出四五個人來,個個手持鐵棍,對著診所大門就猛砸,頓時大門招牌和玻璃門被砸的稀里嘩啦。
“媽的,什么人?敢砸我店鋪!”顧白連忙跳下車,準備阻止。
“好大的膽子!”誰知美女警官比他還快,推開車門,下了車,直奔那幾個砸診所的小混混而去。
同車的其他警察一見美女警官下去,也紛紛下車撲向幾個肇事的。
幾個混混砸完外面,正要撬鎖進去繼續(xù)砸,聽到這邊有響動,回頭就見美女警官猶如神兵天降,頓時嚇得齊呼一聲,分頭逃竄。
美女警官追趕其中一人,那人回頭就是一鐵棍,因為現(xiàn)場燈光昏暗,她一個不及防,手腕被鐵棍掃中,但此女彪悍異常,悶哼一聲,飛起一腳,直接將那混混蹬趴下。
至于其他幾個混混卻頭逃脫了。
“帶這小子回去,你……”美女警官又指了指顧白,“拿上身份證,和我一道去派出所做個筆錄?!?br/>
顧白見美女警官做事不夾私怨,雖然和自己不對付,但仍舊幫自己逮住砸診所的暴徒,不覺點點頭,轉身進診所拿出身份證。
上車前,又給楊無忌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診所看門。
在車上,顧白見美女警官單手捂著左手手腕,冷汗直冒,顯然剛才混混一鐵棍打的她不輕。
“讓我看看吧。”顧白誠摯的對美女警官道。
美女警官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來。
顧白一看,就見美女警官手腕紅腫發(fā)紫,顯然傷的不輕,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沒有傷及骨頭。
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抽出一枚。
“你干什么?”美女警官一見,嚇了一跳,就要收回手掌。
“別動?!鳖櫚最^也不抬的吩咐一句,“我?guī)湍慊钛?,否則這種傷很難好的。”
說著,將銀針刺入紅腫發(fā)紫處,并用手捻動。
本來疼痛難忍的美女警官在銀針刺入后,疼痛感立即消減,而原本發(fā)紫的傷口處,也消腫了。
當顧白拔出銀針,美女警官活動活動手腕,看了顧白一眼:“醫(yī)術不錯。”
美女警官大概平時比較古板,即使贊揚人面部也不帶感情。
顧白一笑,收起銀針。
“醫(yī)生,也給我看看唄,我腰好疼。”
沒有逃走的混混被美女警官喝令在座位中間蹲著,看其痛苦的表情,顯然剛才被美女警官一腳蹬的不輕。
“腰疼?!”美女警官冷哼一聲,抬起腳,又狠狠的蹬在混混腰間。
混混一聲慘叫,疼得冷汗直冒。
“說,為什么砸診所?”
“我……我們見這家診所生意好,想進去撈一筆?!被旎旖Y結巴巴的回答。
1P最☆0新章1節(jié)Y上¤_
“哼,你們進診所搶錢,有必要砸我診所招牌嗎?誰派你們來的?”
顧白見這幾個混混很陌生,本來一時搞不清對方是真搶劫,還是別人派來惹事的,但見對方砸自己招牌,就知道應該是別人派來的。
美女警官詫異的看了一眼顧白,心道:這人心思還挺細膩。
果然混混一聽,臉色一變。
這下顧白和美女警官更加肯定,對方是某人派來的。
“現(xiàn)在不說,到派出所有你好果子吃。”收回腿腳,美女警官不再繼續(xù)詢問。
警車拉起警報聲,呼嘯著回到派出所。
進入派出所大院,提前回到派出所的老吳連忙湊過來,對美女警官低聲道:“左教,不好了,剛才帶回來的醉漢膝蓋骨裂,要不要送他去醫(yī)院?”
“送什么醫(yī)院?問完話再說。”美女警官殺氣騰騰的怒道,她對醉漢侮辱女服務員是耿耿于懷。
顧白在一旁搖搖頭,這個美女警官如此行事作風,不知怎么爬到教導員的位置的?
“另外這個人,你們也審問一下,竟然帶兇器砸人家診所,記住,一定要問出其背后指使之人?!泵琅偈忠恢笌Щ貋淼幕旎欤缓筮M入審訊室,親自審問那個醉漢。
派出所人一時都忙碌起來,顧白反而沒有人理睬,他閑逛到派出所貼有警察照片的一欄,發(fā)現(xiàn)那個美女警官叫左若秋,是派出所教導員,年紀只有二十二歲。
正看著,一個協(xié)警跑了過來:“顧白,我們左教讓你去一趟?!?br/>
顧白隨著協(xié)警來到審訊室,此時審訊已經結束了,那個醉漢也承認侮辱KTV女服務員。
“你給他看看膝蓋,是不是骨裂,如果不是,我補他一腳?!泵琅僮笕羟锏闪俗頋h一眼,冷冷的道。
此時醉漢已然酒醒了,剛才在審訊的時候大概又吃了虧,一見左若秋瞪過來,嚇得一哆嗦。
顧白伸手捏捏醉漢膝蓋,對醉漢道:“你站起身試試?!?br/>
醉漢扶著椅子試圖站起來,但立即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跟后癱倒在地。
“他是骨裂,而且還不輕,得馬上送醫(yī)院?!鳖櫚讓⒆笕羟锢揭贿叄吐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