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讓夜希堯收回發(fā)出的這一掌也是不可能的,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夜希堯暴發(fā)出了自己從來沒有達到過的狀態(tài),這一掌的威力之大,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因此夜希堯雖然有心收回這一掌,但是卻無力收回這一掌。
在那一瞬間,夜希堯的這一掌擊在了歐陽鐘的身上,在那一瞬間,沒有任何的聲音,大地渀佛也靜止了一般,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耀眼的強光外還是耀眼的強光。接著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騰了起來,然后大地一陣的晃動,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了下來。
晚清她們雖然早做有準備,但是還是被這巨大的沖動力震飛了出去,直到飛出了十幾里之后才勉強停了下來,“他、、、他怎么樣了?”晚清的聲音里似乎帶著顫抖,眼神里也滿是焦急。
但是沒有人回答她,不是她們不想回答,而是她們無法回答,夜希堯和歐陽鐘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超出了她們的認知能力,她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勝了。
這在如今的修真界也是難得一間的戰(zhàn)斗。
等晚清她們再次飛到那里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在她們的眼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的坑,這個坑的范圍足足有幾里大小,上面的土都成了一種焦黑色不時的冒出一陣輕煙來,而夜希堯就站在坑的邊緣,望著下面深不見底的大坑,不知在想什么。
“你、、、有沒有受傷?”不止晚清擔(dān)心夜希堯的安危,所有人的眼睛也都盯在了夜希堯的身上,臉上都現(xiàn)關(guān)心的神色。
夜希堯看著她們關(guān)心的神色,心里感覺一暖,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拔覜]事?!?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晚清說話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了,本來她是‘靜思齋’的大弟子,修為也是眾人當中最高的,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表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夜希堯的面前,晚清只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剛出道的新人一般,心里充滿了依賴感。渀佛有夜希堯在的地方,自己根本不用去考慮任何事,只要交給他就好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夜希堯轉(zhuǎn)過了頭又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大坑,自言自語著。
“什么?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晚清沒有聽清夜希堯的話,不由的又把心提了起來。
“這到不是?!币瓜驌u了搖頭,“我只是奇怪為什么在最后關(guān)頭,他竟然放棄了抵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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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你太厲害了呀?!逼渲械囊粋€姐妹開口道,眼神里滿是崇拜的神色。
在修真界并不禁止通婚,雖然大多數(shù)的修真者喜歡獨自一人修行,或者和師門的兄弟討論天道,但是也不乏一些雙修之人,這些人大多是找到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伴侶后雙人一起修行,這在修真界被稱為雙修,相對來說對于修行也是有莫大的好處。
尤其是這個些女孩子,平時一直在觀里修行,對于外界的事情了解的很少,雖然修行講究體會天道,清心寡欲,但是也不能抹殺她們對于英雄的幻想,尤其是像夜希堯這樣年輕有為的修真者,更是會吸引她們。
“其實他并非沒有反擊之力,如果說勝負的話,我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如果他不是放棄反抗,以他的功力就算羸不了我,至少也會重傷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我還好好的站在這里?!?br/>
“這也確實有些奇怪。”晚清畢竟經(jīng)驗要比其它人豐富,聽夜希堯這么一說,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難道他有什么陰謀?晚清的心又猛的跳了起來,但是不像呀,現(xiàn)在他都死了,還能有什么陰謀?一時間晚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里,北面的天際之中突然泛起幾團強烈的光芒,向這里快速的飛了過來,人還沒有到,一股悠長響亮的聲音已經(jīng)先傳了過來。
“前面的可是‘靜思齋’的晚清師姐?在下了寂?!?br/>
“是了寂師兄。”晚清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