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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女尤物裸體性交 馮昆一路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

    ?馮昆一路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與氣息,向前方那幢高大的建筑飛去。一絲細不可查的痛喊聲從那幢房子中傳了過來,但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到傳到馮昆耳朵之中時,已成了蚊蠅般的聲音,可是,在馮昆全神貫注之下,這一片建筑之中的任何聲音,都毫無例外地清晰傳入馮昆的耳中,感覺到了那種聲音的凄慘,馮昆知道,那一定是地府之中專門懲罰作惡之人的囚室,而歐陽如蘭的母親,作為一個逃脫了死亡輪回的魂魄,相信也一定就在那里。

    不一會兒,馮昆已經(jīng)身在這間建筑之內(nèi)。雖然早有心里準備,但第一眼看到這里的慘狀之時,馮昆的心還是被一下子揪了起來。只見那間建筑的正室之中,擺滿了油鍋、釘板,鍘刀諸多五花八門的刑具,而一個表情痛苦的男子正全身赤祼地被緊緊捆于一張木架之上,三五個像貌奇丑的小鬼正用一把尖刀一片一片地將那男子身上的肉削下來。每割下一片肉,就扔給正一臉期限盼地趴在那些小鬼腳下的一只物獸的面前,那怪獸也是毫不客氣地一口將那些割下來的肉吞入口中,然后又眼巴巴地看著那個男子。而一個身上盤著一條巨蛇的虬髯男子正滿臉威嚴的站在高處,口中不住地催促那些小鬼動作再快些。

    不一會兒,那個男子身上的肉已經(jīng)幾乎全部被割去,只剩下一具骷髏,但是,仍然在不停地從那骷髏的口中發(fā)出一陣陣的慘叫,這時,那名身上盤著巨蛇的虬髯男子口中輕念咒語,取出一碗水,喝一口,對著那具骷髏張嘴一噴,那具骷髏身上異光驟然亮起,身上竟又再次慢慢生出血肉出來,而那男子在得到新生之后,也從痛苦之中解脫開來,不住地大口大口喘著氣,神情委頓之極。

    那盤蛇虬髯男子大聲喝道:“脫殼獄已過,轉(zhuǎn)至抽腸獄,小的們,把他推下去!”隨即,上來三四個小鬼,押著那名男子,走到另外一間房中,不一會兒,又再次傳來那名男子凄慘的痛呼聲。

    在那男子被押走之后,又有兩個小鬼押著另外一個走了過來。這次是一名女子,長像刻薄,一見便知是那種天性炎涼之輩。那兩名小鬼將那女子綁于架上,那虬髯男子面前頓時顯出一幕幕畫面,畫面之上,正是那名女子在人世間的一系列所作所為。只聽得虬髯男子大聲念道:“劉梅,生于公元一九六二年,卒于二00五年,在世四十三載,所犯罪行數(shù)不勝數(shù),戕幼童,毒親夫,貪錢財,滅天良,爾今下我地獄,當受十六般刑罰,分別為:幽枉獄,火炕獄,括舌獄、剝皮獄、磨捱獄、碓搗獄、車崩獄、寒冰獄、脫殼獄、抽腸獄、油鍋獄、黑地獄、刀山獄、血池獄、阿鼻獄、稱枰獄,前八獄已受,現(xiàn)受脫殼獄。小的們,動手!”

    隨著那些小鬼一刀一刀地將那女子身上的肉割下,那女子也不由自主地高聲發(fā)出慘烈的痛叫聲。馮昆隱于其屋之內(nèi),心生感慨,世人只道這地府之中十八層地獄乃家虛構(gòu),如今方知確有其實,看來這世間所作所為,無一不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啊,即便是在世之時未曾有報,待死后也定難逃這諸多懲罰。只不知自己在這地府之中的記載怎樣,是否也會有報應(yīng)報在自己身上呢?

    馮昆為自己心中突然生出的念頭恥笑不已,自己平生雖無大善,但也無大惡,想來這諸多懲罰,定然不會加諸于自己身上了,自己卻又怕什么呢?

    不一會兒,那女子的懲罰也已結(jié)束,又被眾小鬼押了下去。

    此后,不斷有人被小鬼押了上來,而那虬髯男子也不斷地監(jiān)督著那些小鬼們對這些惡人的懲罰。馮昆本來想看看是否會有自己熟悉的人被押過來,可是,等了半天卻未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人,實在不耐煩再看下去,況且,那下面受罰之人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確實讓馮昆心悸不已,雖說這些人是罪有應(yīng)得,但是,看著他們受到如此惡懲,卻也心中不忍,不由得長嘆一聲,便欲離去,不曾想,因為這下面的慘狀弄得心慌神亂,以致于這一聲嘆息沒能壓住聲音,竟然脫口而出。

    “誰?”那盤蛇虬髯男子雖然在監(jiān)視著下面小鬼們的行動,但耳目奇靈,馮昆這一聲輕嘆,竟然被他聽得個清清楚楚,當下雙目如炬,向馮昆這邊射來。

    馮昆連忙屏住呼吸,將身子隱藏住,身形悄悄向旁閃去。便在此時,前方一道身影,那本來趴在地上等待吃肉的怪獸突然攔在馮昆面前,對著馮昆這邊方向,低聲吼叫一聲。

    馮昆心中驚訝,自己明明已經(jīng)隱身了,怎么這東西還能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倒底是什么怪獸?。?br/>
    那盤蛇男子也在此時飛了上來,立于那怪獸身側(cè),拍拍怪獸頭部,沉聲說道:“出來吧,在我諦聽神獸面前,沒有人可以躲過它的耳目的!”那諦聽也配合地低吼一聲,大口一張,一片光球突然從它口中噴出,直撲馮昆面門。

    知道再不能這樣隱身下去,馮昆干脆哈哈大笑,現(xiàn)出真身,隨手一揮,將諦聽噴出的光球擊飛出去,于遠處轟然炸開,口中笑道:“這小東西倒是不錯,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

    那盤蛇男子見馮昆舉重若輕地隨手一揮,便將諦聽噴出的‘玄陽真火’擊飛,心中也是一驚,沉聲喝道:“你是誰?到我脫殼殿來,所為何事?”

    馮昆笑道:“沒事,不過路過這里,隨便看看罷了,你不必緊張!”那盤蛇男子冷笑一聲:“路過?這地府十八地獄,豈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路過的?我地府守備森嚴,你是怎么進來的?”

    馮昆嘿嘿一笑,道:“區(qū)區(qū)地府,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有誰能攔得住我?”

    那盤蛇男子道:“好大的膽子,我地府建立數(shù)萬年,從來就沒有人敢在此作如此狂言,你究竟是誰?快快報上名來,否則,我秦廣王就要對你不客氣了!”馮昆一愣,‘咦’了一聲,道:“你就是秦廣王?就是地府十殿閻王中的秦廣王?”秦廣王哼了一聲,道:“什么十殿閻王,真是胡說八道,我地府的王只有一個,那就是冥神王!快快留下姓名,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說完,口中輕嘯一聲,那本來安安靜靜地盤在他身上的巨蛇突然突起,口中蛇信狂吐,遙對馮昆,作勢欲撲。

    馮昆怎會將這條小蛇放在眼里?當下哈哈一笑,道:“既然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了,那么,禮貌上來講,我也應(yīng)當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馮昆,你可記好了!”

    “馮昆?”秦廣王口中輕念了兩句,突然抬起頭,怒道:“你就是馮昆?就是你害得我牛頭馬面兩位兄弟被關(guān)入地心深處,千載不得復出的那個馮昆?”“什么?”馮昆心中劇震,連忙追問道:“牛頭馬面怎么了?誰把他們關(guān)起來了?”心中震驚之極,想不到牛頭馬面會因為私放歐陽如蘭的母親,竟然被關(guān)入地心深處,不由得一時情急,臉上顯現(xiàn)出擔憂的神色。

    秦廣王見馮昆一臉關(guān)心,并不像假裝,臉上神情稍有松緩,沉聲說道:“牛頭馬面私放鬼魂還陽,乃犯了齊天大罪,被我王冥神關(guān)入地心,千載不得復出,日夜承受地心炎漿噬心之苦,此事在地府之中流傳的沸沸揚揚,難道你不知道?”

    馮昆心頭涌起一種愧疚之情,想不到牛頭馬面竟然為了自己而受到如此大的懲罰,心中傷感,不由得長嘆一聲,乃問道:“那,冥神在哪?我去當面和他說清楚,牛頭馬面是為我所逼而不得不為,若要懲罰,一切全記到我馮昆身上吧!”

    秦廣王見馮昆如此重情重義,心中稍加感動,語氣不再像剛才嚴厲,和氣地說道:“你能有這種想法,看來也是性情中人。不過,冥神是絕對不可能被你說動的,你去找他,說不定對牛頭馬面一點好處也沒有,說不定還會被加大罪罰。唉,牛頭馬面遭此惡境,當是命運使然,也怪不得你了。我勸你還是盡早離去,再遲的話,讓我王冥神知道,恐怕也是饒不得你了!”

    馮昆談然一笑,道:“若是怕他,我就不會來這里了。我來這里,不僅僅要見他,為牛頭馬面求情,更重要的是,我還要把一個人的魂魄帶走!不達成這二者目標,我絕不離地府!”秦廣王身子劇震,失聲叫道:“你還想再救那人???不可能的,那人是冥神親自下命拘來的,現(xiàn)在還被冥神鎖于他的冥神殿之中,你是不可能救走她的!”說完,臉色一變,方才想起自己竟然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地府機秘,不由得臉上涌出一絲恐慌,迭聲催道:“快走吧,我剛才一不小心把這事透露給你了,說不定連我都要受到懲罰,你若再不走,若冥神親自追來,你就是想走都走不掉啦!”

    馮昆在得知歐陽如蘭母親的魂魄竟然被冥神鎖于他的冥神殿中,心中更是擔憂,想了想,知道秦廣王肯定不會再透露什么出來了,也不欲再與他過多糾纏,急著去解救歐陽如蘭母親,一拱手,道:“多謝相告,既然這樣,那我就暫且告辭了,他日有緣,你我再行相會!”秦廣王點了點頭,道:“當心點,別讓人看見!”馮昆感激地對著他笑了笑,旋即飛出殿外。

    剛剛飛出殿外,驀地,馮昆感到四周無盡的寒意紛擁而至,一股強大之極的陰氣將這片空間填充的密密實實,這股陰氣不同于他在地府之中見過的任何一種氣息,這是一種王者的霸氣,這股霸氣,以前方二十米左右為□□,向四下里急速散發(fā)著。馮昆在一接觸到這股霸氣的同時,身體內(nèi)的能量便無法抑制地流至全身,與這股霸氣作出殊死的抵抗。

    一個巨大的身影,慢慢于前方黑暗中顯現(xiàn)出來,那身影,高達十多米,身上穿著一副泛著黑色光芒的盔甲,巨大的腳步,‘通、通’地踩在地面之上,發(fā)出一陣接著一陣的響聲,如同一只巨鼓,不斷敲動著馮昆的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