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想莫管家這樣有大智慧的人,這么做,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愿強求去改變。
有沖著莫管家點了點頭。
“莫管家,接下去的幾天,我家樂一還是要拜托你?!?br/>
這話也已經(jīng)證明了司綰的決定。
南嶼本還想要說些什么,見司綰如此,便也不再多言。
陸靳走了,餐廳的用餐氣氛還是很活躍的,尤其是釋臨希。
甚至還把他將陸靳與一男人親吻的照片給南嶼看。
南嶼看到那張照片,情緒明顯變低。
抬頭,卻對上了司綰。
司綰一愣,額,不會吧?南嶼不至于看出來那個男人就是自己?。?br/>
應該不能。
怎么忽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本想著一會兒新聞發(fā)布會用楚沐的身份去。
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
中午,南嶼陪同司綰一起到了司氏集團。
發(fā)布會現(xiàn)場也布置的井然有序。
一點,發(fā)布會照常進行,司明禮,司綰,還有南嶼站在臺上。
一旁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說著早已經(jīng)備好的臺詞。
開篇儀式過后,便將話筒傳遞給了司綰以及司明禮。
“現(xiàn)在宣布,娛樂帝國正式收購司氏集團!”
“現(xiàn)在宣布,娛樂帝國和司氏集團正式合并!”
前一條是司綰說的,后一天自然是司明禮說的。
臺下的所有記者一看臺上這對曾經(jīng)是父女,如今卻是上下級關系的人。
八卦之心已經(jīng)熊熊燃燒。
閃光燈和話筒準備就緒,記者們快要安耐不住體內的八卦因子上前采訪。
“請問顧小姐,司先生,娛樂帝國到底是與司氏集團合并,還是收購?”
“司先生,鑒于您說合并而非收購的意圖,是私下里還未協(xié)商好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話題。
司綰拿著話筒開口道:“大家請稍安勿躁,你們的問題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答案?!?br/>
齊耳短發(fā),外加上今天的穿著,司綰的氣場全開。
目光堅定,臉上的笑容自信散發(fā)光芒。
場內一下子安靜了,就等著司綰的回復。
“娛樂帝國確實是收購了司氏集團,但同樣的,也是合作,司氏集團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原則,董事長依然是司明禮先生?!?br/>
司綰說著,側頭看向司明禮,沖著他禮貌的笑了笑。
原本有些掛不住臉的司明禮也只好干巴巴的沖著司綰笑了笑。
他之所以這般說,是絕對不會承認司氏集團是被娛樂帝國收購。
合作,往后才能扳回局面。
可司綰說合并,無疑就是在打他的臉。
好在后面她也補充確實是合作關系。
不然今天,他司明禮顏面掃地。
“相信大家都知道,司氏集團主要經(jīng)營對口貿(mào)易,酒店服務,我也相信,大家會一如既往的相信司氏集團會給大家?guī)ベe至如歸的感覺。”
司綰將話題轉角給了一旁的主持人。
接下去的問題就交給司明禮。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只是剛下臺,司綰就聽見尖叫聲。
已經(jīng)走到入口的她回頭,卻只見陸靳居然真的來了。
穿著一身修裁得體的西裝,邁著修長的腿,即便是鏡頭懟著拍也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冷峻臉龐。
就那樣,在許多人尖叫和驚呼中,走到了司明禮身邊。
“恭喜司氏集團?!?br/>
順手接過主持人手里的話筒,而那話筒是方才司綰的。
陸靳能到這兒來,宛若平靜的水面丟了個炸彈。
所有人炸鍋了。
所有的鏡頭已經(jīng)話筒對準了陸靳。
陸靳很少會參加這樣的發(fā)布會。
今天能來,足以證明給足了司氏集團面子。
也足以證明,司氏集團從這一刻起,即將翻身,成為能比肩各大家族的存在。
前段時間人人喊打,如過街老鼠似的司氏集團,從今天過后,即將成為人人都巴結的對象。
人家背后是娛樂帝國,就連陸靳都要出面捧場,往后的存在,不言而喻。
而最后悔的,莫過于曾經(jīng)與司家訂婚的李家。
他們搞不懂,為什么前幾天,娛樂帝國的顧南星跟司家鬧出了那么大的矛盾。
沒過幾天,他們就收購了司氏集團,兩家成為了一家。
還給足了司家那么大的榮耀。
這是為什么?
當然,這些都不是司綰去考慮的范圍。
見到陸靳的那一刻,司綰已經(jīng)轉身離開,回到了休息室。
她不知道為什么陸靳會出現(xiàn)在哪兒。
但陸靳的出現(xiàn),無疑是給司氏集團面子。
連陸靳都要給的司氏集團,往后的成就,不言而喻。
休息室內,司綰斜靠在沙發(fā)上。
“怎么樣了?”南嶼輕輕的幫司綰放松。
南嶼不在這些天,司綰已經(jīng)很久沒有按摩放松身體了。
“陸靳來了?!?br/>
“嗯,他這是給你送福利來了?!?br/>
南嶼笑,不以為意。
司綰轉身,看向南嶼。
“傻瓜,司氏集團最終盈利,我們分百分之八十。有了陸靳的名聲,與司氏集團合作的公司必將更多些?!?br/>
那對于他們而言,只有利益,沒有壞處。
“司明禮同意?”好吧,這一條她好像真的沒有看到在合同上。
南嶼笑。伸手揉了揉司綰的腦袋。
“你的那份合同和給司明禮的那一份,并不相同?!彼屲榆缘舭恕?br/>
“你……”為何要這么做,司綰話還沒說出口呢,南嶼已經(jīng)回答。
“因為你太過于心軟。”司家有司純,司綰念著舊情,也會給出相應的福利。
“那司明禮怎么會同意?”這樣不平等的條約,司明禮不應該炸毛?
“呵,他有反駁的資本和條件?”那百分之二十還是他看在司綰的面子上,給的。
這對于在娛樂帝國的光環(huán)下,一個即將破產(chǎn)的公司,白拿了那么多錢,這還不夠?
司明禮還有反對的理由?
“你可真是……”掉錢眼里了。
司綰有些好笑。
當初剛認識南嶼的時候,她就覺得,黑先生就是個黑心,不講情面,掉錢眼里的男人。
眼里除了錢,便在無其他。
這樣的人,對于當時的她而言,無疑是最好的幫手。
確實,那時候的南嶼也幫了她很多。
所以對南嶼,她的感情,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