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緊緊擁住,喃喃的在她耳邊說著,“凰錦黎,乖乖聽本少的話,本少什么都給你!”
情到深處,他的稱呼都亂了。
那一刻,他想抱著她一輩子,疼到骨子里,寵到靈魂里,誰也拿不走,誰也分不開!
“你……是誰!”凰錦黎哽咽著,不是因為她有多深的醋意,而是,他給她的感覺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樣,讓她茫然失控。
她問著這話,手臂卻僅僅的摟住他的腰身,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不見了一樣。
剛剛那人,說的話,全都是她聽不懂的。
她敢確定,他所在的那個世界,也是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觸及的。
凰錦黎的心,從未有過的慌。
君無影開始有些后悔逗她。
他附身咬著她的唇瓣,喑啞而滾燙的呢喃,“凰錦黎,我是你男人!”
這話,瘋狂沖擊著她那顆深愛他的心。
她沒再說話,只是死死地摟著他的腰,任由他的吻將她掩埋。
“凰錦黎,不許哭,我會心疼……很心疼……”
他的聲音,在耳畔縈繞著,所有的感情,都在此時爆發(fā)了。
“可你……依舊會走不是嗎?”凰錦黎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里是害怕的。
他總要回到他生活的那個圈子當中去,她連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世界……
她眼底的淚水,讓他的靈魂都在震顫。
那雙緊緊摟住他的雙臂,也讓他對她的心疼到了極致。
他認真的捧起她的臉來,“凰錦黎,你是不是傻,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會丟下你?”
“可你……還會娶別人嗎?”對于聯(lián)姻,凰錦黎是害怕的。
其實,這一下午,凰錦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不是曾經(jīng)的炎凰太子,而曾經(jīng)的朝鳳太子或許早就遭遇了不測或者另有隱情。
眼前這個朝鳳質(zhì)子君無影也好,雪晟谷谷主慕容澐也好,都是另外一個勢力的人。
而那個勢力,即便是貴為一國之君,也是觸及不到的……一個截然不同,卻可以碾壓所有世俗之人的世界。
他要聯(lián)姻之人,定然是那個圈子當中的人,所謂門當戶對,一切剛剛好。
而她……
在面對那樣一個大勢力的時候,開始變得微不足道。
凰錦黎的不安,壓都壓不下去。
她雙眸噙著淚光,定定的落在眼前那張絕世無雙的俊臉上。
那目光,看的君無影心都揪了起來。
他搖搖頭,認真看著她的眉眼,“凰錦黎,本少這一生,除了你,絕不會做第二個人的男寵。”
“你還可以做別的女人的王!”凰錦黎脫口而出時,臉卻紅了紅。
是的,強大無匹的他,在她眼中如同頂天立地的王!
她的身心,都在膜拜他!
君無影的眼底閃過一絲古怪,語氣變得越發(fā)撩人,他湊近她的唇邊,輕咬著,“凰錦黎,你是不是在渴望本少成為你一個人的王?”
凰錦黎窘迫難當,不知如何回應,卻聽他又道,“你若喜歡,本少什么都依你。”
“真……真的嗎?”黃金路不可置信,聲音顫抖著,生怕他只是說著甜言蜜語。
“比珍珠還真?!彼闹?,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水,喃喃,“凰錦黎,我從未忘記,你曾說過,你的床有我一半?!?br/>
“……”凰錦黎咬唇,垂著頭來,將臉緊緊貼在了他胸膛,有點沖動的喃喃,“君無影,我不管你是誰……你……你不許走!也不許娶別人!”
那如同怕?lián)屃颂枪暮⒆右话愕穆曇?,讓他禁不住莞爾,“都依你?!?br/>
凰錦黎終于,笑了笑。
他的聲音太溫柔,讓她感覺到了絕寵的味道。
“不準備松開一些么,都快被你勒斷氣了。”他伸手撫著她的長發(fā),話雖這么說,另只手臂卻緊緊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竟然有了一種相依為命的錯覺。
凰錦黎沒有松開他,卻反而抱得更緊。
前世的時候,她不曾見過父母,但是奶奶常說,一個人在轟轟烈烈的愛過一次之后,就誰也不愛了,因為,一生中所有的感情,都被掏空了,也累了,沒心情了。
這便是所謂的,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此時,緊擁著君無影,她感覺到了中燃燒一般的烈焰,仿佛連靈魂都隨著他而起伏飛舞。
若是有朝一日不在一起了,那怕是從此真的就無心無情……
她突然間的沉默,讓他心里不安。
“在想什么?”他垂下頭來,伸手勾住她的下頜,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凰錦黎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的容顏,半晌之后才喃喃,“我想知道,你真名是什么?!?br/>
她總不能,到最后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胡思亂想!慕容澐,就是我的真名?!彼焓智们盟念~頭,又道,“本少說過不會丟下你,就絕不會。我若離開,必然帶你一起。你若跟我,我便護你一世周全?!?br/>
“慕容澐……”她聞言,也只是傻笑著,將這個名字牢牢地記在了心間。
“嗯?!彼p聲的回應,將一個淺淺的吻印在了她發(fā)間。
甜蜜的氣息,將凰錦黎籠罩著。
同時而來的,還有那種那失去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她下意識的,又摟緊他一些。
君無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凰錦黎,你快勒死本少了……”
她卻已經(jīng)不肯松開。
君無影無奈,只能任由她抱著。
兩人一直膩味到了晚膳時,她依舊不肯下來。
“凰錦黎,我算是服了你了?!本裏o影無語的,抱著她去吃飯了。
歸云和離歌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歸云還多少能理解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離歌早就懵逼了。
這兩個男人相愛也就罷了,成天抱在一起……
不膩??!
而此時,攝政王府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墨九卿盯著桌上的晚膳,一點點胃口都沒有。
今天在西街小院發(fā)生的那一幕,讓他心里像是壓著一塊巨石一樣,沉沉的,憋悶的,梗在那里,發(fā)泄不出來,也吞咽不下去。
“王爺,您還是吃點吧。”東方咫站在身邊,一臉的擔憂。
“沒胃口?!蹦徘淇吭诹艘巫永铮伎贾@些天來的點點滴滴,墨九卿有種深深地無力感。
按道理,這種情況下凰錦黎應該忌憚他,拉攏他,不遺余力,畢竟,整個炎凰江山現(xiàn)在基本上都在他手上掌控著。
可事情到了他這里,卻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