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算來,鄭一銘和甄巧巧從相識到相愛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近兩年時間,時光如水悄然流過,彼此都沒有留意到歲月的流逝。
雖然鄭老太太時常會催促鄭一銘趕緊和甄巧巧將婚事定下來,可每當(dāng)此時,他都是一笑而過,回復(fù)道:“時間還長,我們還需要更了解對方,否則一蹴即成的婚姻,到頭來還是面對破裂的結(jié)局?!?br/>
鄭老太太是過來人,老人的眼光十分犀利,但凡是能入得了她的眼,定然都是心地善良淳樸的人,因此她是打心眼里喜歡甄巧巧,也是眼睜睜的盼著趕緊成為她的孫媳婦。
如今,鄭老太太在飯桌上再次提到這件事,鄭一銘的心底已經(jīng)有了不一樣的打算,他笑笑說道:“奶奶,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你先不用操心這件事了,總該盡快讓你聽到好消息的?!?br/>
鄭老太太看了眼自家孫子,盡管他是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可她能看出來,他說這幾句話時所表明的決心,心里立馬暗暗高興起來,又給甄巧巧夾了好多菜。
“多吃點,看你現(xiàn)在瘦的,一銘也要多注意注意巧巧的身體?!编嵗咸珴M臉慈愛的笑。
甄巧巧沒有仔細(xì)留意鄭一銘剛才說的話,只當(dāng)是搪塞鄭老太太的催促,一邊咀嚼著鄭老太太夾來的食物,一件夸贊道:“奶奶廚藝太好,就算是青椒炒雞蛋,我都能伴著米飯吃三大碗,今后只要我經(jīng)常過來吃飯,準(zhǔn)能讓體重猛增,所以奶奶放心吧,你未來孫媳婦我長胖是妥妥的?!?br/>
吃完午飯,甄巧巧陪著鄭老太太看電視劇,順便再嘮嘮家常,甄巧巧在甄家沒有體會過親情的溫暖,倒是被鄭老太太將這份溫暖的親情所填補(bǔ)。
“奶奶要活到一百歲,身體健健康康的,到時候才能帶好曾孫哦,奶奶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很對?”甄巧巧挽住鄭老太太的胳膊,嘴巴跟抹了蜜一樣,惹得鄭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過。
“對!對!我這個老太婆怎么著也要活到曾孫子出世那一天!”鄭老太太笑容明媚,像是回到了十八歲的光陰。
歲月從不敗美人,甄巧巧能從鄭老太太的臉上看到風(fēng)霜的痕跡,同時也能看到她年輕時的如花美貌,不禁暗暗感嘆,若是老太太能重返十八歲,單是這樣爽朗的性格,定然能引得無數(shù)人疼愛。
鄭一銘捧著茶杯和書坐在院子里閱讀,時不時能聽到客廳傳來的歡聲笑語,他微微瞇了瞇眸子,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孤獨,眼底的笑意一覽無遺。
在鄭老太太的說辭下,兩人準(zhǔn)備留宿一夜,鄭老太太十分高興,但她又有早睡的習(xí)慣,便讓鄭一銘帶甄巧巧去附近的公園閑逛。
鄭老太太偷偷像所以眨了眨眼,似是意有所指,滿面笑容的說道:“帶巧巧好好玩玩,公園里晚上可是很熱鬧的?!?br/>
鄭一銘了然于心,笑著抿唇道:“奶奶你早點休息,我和巧巧去散散步玩一玩就回來?!?br/>
鄭家老宅位置偏僻,旁邊即是一座有假山有湖的公園,風(fēng)景秀麗,景色宜人,即便是夜晚,也有燈火通明的娛樂設(shè)施,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喜歡來這里消遣。
鄭一銘對公園的位置角落一清二楚,因此帶著甄巧巧特意走在人少的小道上,一側(cè)是淺淺的湖水,被鐵制的圍欄隔起,每隔幾米就有一座燈塔,昏黃的光影繚繞,有飛蛾在燈光下亂竄。
甄巧巧深呼吸一口氣,桃李花的清新香氣充斥在鼻尖,讓她只覺得心曠神怡,那些胸口的郁悶不快也能會被一陣微風(fēng)拂去。
行走在小道上,和鄭一銘并排且規(guī)整的步伐,甄巧巧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過來,之前雖然聽奶奶說過這個公園,但每次都是匆匆吃飯離去,倒沒有來欣賞過。”
“先休息一下吧,你可以看看周邊的風(fēng)景,有燈光照耀,雖然沒有白天看的清楚,可也能品味到不一樣的美色。”鄭一銘清潤的聲音回復(fù)道。
兩人停下了腳步,一時周邊的空氣也靜謐下來,只有不遠(yuǎn)處游樂場傳來的歡笑聲,以及模糊的潺潺流水聲。
月色撩人,清冽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在水面上撒下明亮的光暈。
甄巧巧靠在圍欄上,單手捋著垂落的發(fā)絲并繞過耳畔,只覺得自己心情甚是愉悅歡快。
鄭一銘突然提議道:“你要是喜歡這里,以后我們可以住在這里,老宅有很多空房間,后院也可以就給你種花?!?br/>
甄巧巧喜悅的道:“若是可以住在老宅,陪伴著奶奶,也是很好的事?!?br/>
鄭一銘瞇著眼睛笑,寬厚的手掌拉過她的小手,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rèn)真的說道:“那前提你可得答應(yīng)嫁給我,否則我就這樣帶你回家住,對你也太不負(fù)責(zé)了,老太太也肯定是不同意。”
聽到這句話,甄巧巧的臉上頓時升起兩片紅暈,連耳垂都微微發(fā)燙起來,有些局促的出聲道:“那是肯定的啊,不過要想讓我嫁給你,你也得付出實際行動,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本C藝文學(xué)
鄭一銘聞言爽朗的笑出聲,“我知道,沒有正式的求婚,你是不愿意嫁的對不對?”
甄巧巧的臉頰更加紅了,呢喃道:“知道那還問我?!?br/>
鄭一銘突然斂去了笑容,又是沉默了幾秒,隨后深情的與甄巧巧注視,又口袋里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戒指,說道:“本來我就打算最近就向你結(jié)婚,今天老太太又督促我讓我盡快帶你回鄭家,我也明白我確實等不及了,我想現(xiàn)在就讓你成為我的人?!?br/>
甄巧巧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間,頓時傻傻的愣住了,又抬眼與他深情的眸子對視,那雙深沉的黑眸像是有巨大的吸引力,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要陷進(jìn)去。
“一銘,你怎么突然……”甄巧巧不知所措的張口。
下一秒,她的唇被他的手心所抵住,只見他帶著笑意的道:“聽我說完。”
頓了一下,他清朗的聲音一字一句的篤定道:“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一生一世的死心塌地,也許是我父母對我造成的影響,讓我成為一個斯文爾雅淡然自若的人,說白了就是薄情寡義,卻又裝作笑容滿面的樣子。
我承認(rèn)我曾經(jīng)被林初的善良所感染,我以為我是愛她,可最后我才明白,愛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她讓給其他男人,我做不到,所以我不愛,也只是好感而已,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壓在心底很久了,現(xiàn)在我想向你袒露。
從認(rèn)識你開始,我以為你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可你卻向我告白說你喜歡你,其實我很排斥他人的喜歡,認(rèn)為是一種負(fù)擔(dān),可的堅持不懈與勇敢拼搏打動了我,讓我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我只是自尊心作怪,實際上早就對你情根深種。
我們在一起一年了,經(jīng)歷過酸甜苦辣咸,我們的感情很穩(wěn)定,且一直都像是熱戀期,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是在互相陪伴,我很感激上天讓我能遇見你,你像是另一個我,與我的一切一切深深吻合。
我已經(jīng)鼓足勇氣也做好準(zhǔn)備,巧巧,我想讓你做我的妻子,做我的夫人,做我的太太,你愿意讓我當(dāng)?shù)恼煞蚣藿o我嗎?”
迄今為止,這是鄭一銘說過的最長一句話,但每一個字都是他深思熟慮過的決定,而甄巧巧也都悉數(shù)聽進(jìn)了心里。
在他深情款款的目光下,驀地,甄巧巧露出一抹笑容,飽含驚訝、欣喜、期待、感慨。
甄巧巧輕聲吐露道:“遇見你估計用光了我這輩子的好運吧,那時候我想著追求你,也完全不是因為一時興起,而是我真的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你當(dāng)時的心里并沒有我。
你能答應(yīng)做我的男朋友,我真的高興的不得了,我不敢有過多的奢求,我是一個貪心的人,我不想自己最后面臨更大的失望,所以我從來沒有主動提過和你未來的生活。
我當(dāng)然愿意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夫人,做你的太太,所以我更加不后悔的選擇嫁給你。”
被巨大的驚喜充斥,鄭一銘認(rèn)真的將戒指套入她的手指,隨后與她緊緊相擁,她的臉頰貼著他溫暖的胸口。
“以后你就不是你自己的人,而是我的人。”鄭一銘很是霸道的出聲。
甄巧巧好笑的說道:“我不是我,是你的人,這是什么邏輯?我怎么聽不明白了。”
鄭一銘輕笑一聲,回復(fù)道:“總之你是我的專屬,這一點毋庸置疑?!?br/>
甄巧巧故意用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口,“這才剛答應(yīng)嫁給你,你就開始你的占有欲了,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人?!?br/>
鄭一銘壞笑的眨眼,反問道:“我是什么樣的人?”
甄巧巧哼了哼,沒出聲。
月光下,甄巧巧白皙的面容更加楚楚動人,漂亮的瞳孔蕩起盈盈秋波,讓人沉醉。
鄭一銘不禁出聲:“今夜月色真美,你比月色美。”
甄巧巧還沒來得及思考,鋪天蓋地的吻恍然落下。
湖畔春意動人,佳人難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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