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楚很是端莊的笑笑,看向以黑紗蒙面的端木鄢邪,“想讓我救姬王也不難!但是兩位必須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如果兩位保證能做到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如果兩位王爺不肯,小女子就真的是愛莫能助!能助也不助了!”奚楚一直面帶著微笑說著這些半商量半威脅的話,王者須有容人之量和不拘小節(jié)的大氣,如果他們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奚楚就得懷疑這端木家有什么值得效忠之處了,
端木云烈看著奚楚,這樣一個弱女子,竟然有著與兩位王爺談條件的氣魄,不簡單!不簡單!“夫人請說,本王自當(dāng)竭盡全力做到!”端木云烈的眼中泛著亮光,爽快的答道,
“三哥!這個女人她……”端木鄢邪扯了一下端木云烈的衣袖,正要開口叫奚楚毒婦,看到幻醒警告的眼神立刻住了嘴,自己再說一句奚楚的不是毫不懷疑幻醒會揍自己,
“好!果真是胸懷坦蕩之人無所畏懼!”奚楚由衷的贊道,想不到這個婧王不問自己是什么條件便爽快答應(yīng),果然是一母生九子,各有不同,目光順道劃過像只黑烏鴉的端木鄢邪送上極度不屑的意味,“第一,我希望你們和幻醒從此以后不再為此事心生嫌隙!君臣協(xié)力,宮保鄢陵國安居樂業(yè)!”奚楚朝幻醒笑笑又看向端木云烈說道,
端木云烈大吃一驚,想不到這么個小女子竟然有這份氣魄,眼中露出欽佩之色,名為條件實則剔除了親王和武將之間芥蒂,無論是對婧王、姬王還是季連幻醒都是一件有利無弊的好事,這個女人果真非同一般,“好!一切自當(dāng)國家為重!不知幻醒意下如何?”端木云烈看著幻醒伸出手去首先發(fā)出友好的信號,
最為吃驚的當(dāng)屬端木鄢邪了。借他是個腦袋也想不出,奚楚的條件會是這樣,雖然這些事鬧得很不愉快,但是畢竟是和幻醒相交多年,自己為了逞一時之快,才做出這么荒唐的事來,向幻醒真誠的道個歉是應(yīng)該的,現(xiàn)在奚楚又給了自己這么個臺階,端木鄢邪也伸出手去“幻醒!我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還要我這個朋友!”
幻醒看了看奚楚。“好!我接受!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著三只手掌握到了一起!
“好!我們從此以后殿上君臣,私下便是異姓兄弟!”三個大男人即刻冰釋前嫌,
“誒!等一下!”奚楚上前一步說道?!拔疫@第二個條件都還沒有說,你們激動什么?”奚楚看了一眼這三個男人說道,哎呀!都還挺能借坡下驢的,
“我們都好成這樣了,你就不要在刁難我們了!“端木鄢邪看著奚楚一副男人說話。女人靠邊站的樣子,似乎這么一會兒就把幻醒拉到自己那邊一樣,
“姬王!我看你是想要頂著色狼過一輩子呀!我不反對!”奚楚抬眼瞥了一下端木鄢邪,抬腳就要走,切!過河拆橋誰不會!
“唉唉!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端木鄢邪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您老人家就放我這一回成嗎?”端木鄢邪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立刻拉住奚楚道歉可是不敢有一分鐘的耽誤,
“你們在說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好像有求于馨兒似得?”幻醒從一開始就覺得兩人專程來向楚馨道歉有什么不對勁,現(xiàn)在看端木鄢邪這態(tài)度。太奇怪了,
端木云烈眉毛一挑,在幻醒耳邊嘀咕一陣后,兩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哈哈!名副其實!名副其實!”幻醒盯著端木鄢邪哈哈大笑朗聲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端木云烈贊同的說道,終于有個人和自己分享這份難得的笑料了。這幾天雖然沒少奚落端木鄢邪,但是為了姬王的顏面端木云烈對誰都沒有說,就連上朝也說姬王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適才得以蒙混皇兄。每次說這個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但又必須忍住,真是胸有萬千笑意只能一口氣忍住?。‖F(xiàn)在終于可以釋放出來了!真是過癮哪!
“喂!你們倆也太不夠意思了!落井下石!”端木鄢邪自知理虧但又放不下面子,這幾天被三哥一個都嘲笑了八百遍了,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幻醒,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們倆別笑了!”奚楚瞅了瞅笑的前仰后合的兩人說道,
兩人聽到奚楚的聲音立刻止住笑聲,畢竟還是要仰仗奚楚來解救端木鄢邪那家伙的!
奚楚看了看端木鄢邪,“我的第二個條件,你可愿意聽?”
“愿意!愿意!”端木鄢邪實在受不了被嘲笑了,而且還不能解決生理問題,總不能讓那些美人知道,堂堂的姬王爺臉上寫著色狼,身上畫著烏龜吧!
“我的第二個條件很簡單!就是以后你見了我要保持百分之一千的尊重,而且如若我有需要,你必須隨叫隨到!而且毫無條件的為我做事!”奚楚看著端木鄢邪口吐蓮花的說道,
“什么?你!”端木鄢邪看著這個對自己毫不手軟的女人,當(dāng)初為什么要招惹她?。∽约菏悄X子進(jìn)水了還是被驢給踢了!蒼天啊!大地啊!我端木鄢邪怎么這么倒霉?。?br/>
“馨兒!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幻醒拉著奚楚說道,畢竟端木鄢邪是王爺,這樣以來不就成了楚馨的仆人了嗎,君臣之禮還是應(yīng)該有的,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奚楚對幻醒笑笑然后看向端木云烈開口問道,“云烈,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四弟你確實應(yīng)該收斂了!”端木云烈對奚楚笑笑開口說道,
原本一臉希望的看著端木云烈的端木鄢邪的臉立刻變成了兩根長長的苦瓜,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三哥??!唉!命苦??!端木鄢邪在千百遍對自己表示憐憫之后,緩緩的說道“好吧!我答應(yīng)!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端木鄢邪甘為馬首是瞻!”
“好!”奚楚高深莫測的笑笑,然后對站在不遠(yuǎn)處的碧兒說道“碧兒,取一碗陳醋再拿一面鏡子送過來!”
“喂!你不是要給我解毒嗎?要陳醋干嘛?”端木鄢邪對奚楚的作為很是不解,
“急什么!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奚楚站的挺累就在旁邊的桌子上坐下,拿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都站著干嘛?不累???”朝那三根柱子似得男人說道,
不大一會兒碧兒就把陳醋端了上來,并且把鏡子也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奚楚示意碧兒退下,然后才看向端木鄢邪說道“你把面紗摘下來!”
“干嘛?”端木鄢邪遲疑的說道,這大庭廣眾的被人看到自己那副模樣豈不是顏面掃地?
“少廢話!想要我?guī)湍憔涂禳c把面紗摘下來!羅嗦什么!不然我就不管了!”奚楚發(fā)現(xiàn)這個端木鄢邪不但人長得像女人這行事作風(fēng)也婆婆媽媽的,還真是表里如一啊!
“好好!你別生氣!我摘!我摘!”端木鄢邪說著把頭上的黑紗摘了下來,他這一摘不要緊,端木云烈和幻醒把剛喝進(jìn)嘴里的茶水洗漱都吐了出來,白皙如玉、靚麗無比的臉上寫著極具喜感的色狼兩個字,在端木鄢邪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還真是閃閃發(fā)光??!
“呵呵哈哈哈!”端木云烈和幻醒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端木云烈雖然看到過一次但是這一次的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強烈,太勢不可擋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端木鄢邪瞥了笑翻的兩人一眼,然后十分恭敬的看著奚楚“現(xiàn)在可以給我解毒了吧!”
“叫我楚姐姐!”奚楚拿了自己的手帕蘸了一些陳醋不冷不熱的說道,
“好!楚姐姐!求求你了!別再戲弄我了!現(xiàn)在我為調(diào)戲你的事腸子都快悔斷了!你就饒了我吧!”端木鄢邪現(xiàn)在是一丁點的脾氣都沒有了,真是打心底里承認(rèn)在奚楚跟前自己就是一個傻帽、笨蛋簡直不可一提,自己再修煉一千年估計也不是奚楚的對手,
奚楚笑笑,其實端木鄢邪也不過是二十三四的年紀(jì),不過是因為身為皇親而顯得老成心機了一些,很多時候也是逼于無奈吧!現(xiàn)在的端木鄢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自己,奚楚感覺就像是一個弟弟一般,就算是做錯了事也是可以原諒的!奚楚用沾了陳醋的絲帕在端木鄢邪的寫有字體的臉上擦拭了幾下,端木鄢邪臉上的字便消失不見了。奚楚拿起桌上的鏡子遞給端木鄢邪,笑著說道“自己看看吧!”
端木鄢邪接過鏡子,看了看幻醒和端木云烈看自己的不一樣的表情,有些忐忑的看向鏡中的自己,俊美無雙的臉上白皙紅潤,沒有一點的瑕疵!“喔!我好了!我好了!”端木鄢邪放下鏡子欣喜的喊道,“三哥!幻醒你們看,沒有了!沒有了!”端木鄢邪來到端木云烈和幻醒的跟前一臉的開心,又蹦又跳的叫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端木云烈看了看奚楚臉上帶著感謝的笑容,幻醒則是盯著自己的妻子,馨兒怎么總是有那么多的驚喜給自己呢?如果是因為馨兒的聰慧上天才要過早的從我幻醒身邊奪走的話,我幻醒寧愿從自己一半的陽壽去換取馨兒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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