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卑惭琶媛兜皿w的微笑。
“呵,你膽子不小啊,你扭傷了琳琳的胳膊還不夠,還把琳琳的母親打成這樣!她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狠毒!”朱正凌的眼神中噴著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安雅化為灰燼。
安雅看了一眼遮著臉的蕭玉蘭。對方的眼神中透露著復雜的情緒。
“放肆!是誰敢在這林園里大呼小叫!給我轟出去!”奚美娟是出了名的護犢,前提是這個人是她想護的。
“老夫人。很抱歉,事關重大,我只好得罪了!”朱正凌不疼不癢地說著。
“你……”
“奶奶,各位,你們誰也不要插手,我來解決,好嗎?”掃視了一眼眾人,安雅這才將目光重新轉移到朱正凌身上。
“朱先生,您說我狠毒,但是您更狠毒,距離我扭傷朱小姐的胳膊,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您不把她送到醫(yī)院。反而讓她忍著劇痛這么久,您自己說,是誰更狠毒?”安雅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朱正凌。
“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給她接好了,你還會承認你傷了她?”
“有什么不能承認的?”安雅朝著朱琳走了過去,將她扶到一旁,小聲說道,“想嫁給我老公嗎?”
朱琳被她問得一愣,正在此時,安雅瞬間把她的胳膊接好了,朱琳都來不及尖叫,胳膊就已經不疼了。安雅又說了一句,“別癡心妄想了!”氣的朱琳一愣一愣的。
“好了,朱先生,我給她接上了,您可以回去了?!?br/>
“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琳琳的母親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當眾打她耳光?”解決了朱琳的問題,該輪到蕭玉蘭了。
“朱先生,是尊夫人先攻擊我的,并且我沒還手一直在躲,何來我打她耳光?”說到這兒。安雅朝著蕭玉蘭的臉望去,白皙的臉蛋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還帶著幾條淡淡的血印。
“你胡說!就是你打的!你已經是林家大少奶奶的了,我們琳琳已經讓位了,你何必要苦苦相逼!”蕭玉蘭捂著臉帶著哭腔控訴道。
聽到這兒,安雅笑了,“朱太太,您和別人的私人恩怨,何苦要牽扯到我身上來???”
“你什么意思?”
“朱先生,當時有個叫鄧茜的姑娘出現(xiàn)了,她們兩個扭打在了一起,朱太太叫她鄧茜,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是這個名字沒錯……”說到這兒。安雅停了下來,嘴角噙著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朱正凌的臉色變了,扭頭狠狠地瞪著蕭玉蘭,壓低著聲音說:“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和小茜糾纏的嗎?你為什么不聽!你是不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
蕭玉蘭瞪大了眼睛,憤恨地瞪著朱正凌,鄧茜是朱正凌的小三兒,朱正凌曾經說過,他不會和蕭玉蘭離婚,但是前提是蕭玉蘭老老實實的不許折騰,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掃地出門。
“這是小茜打的?她打你臉都算輕的!”朱正凌憤怒的說道。
對于朱正凌的態(tài)度,蕭玉蘭一直敢怒不敢言。
“老太太,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我現(xiàn)在就帶著她們走?!闭f著就起身,拽著那對母女。
“站??!”奚美娟的聲音緩慢洪亮,“我這林園是你們家的嗎?你是走城門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老夫人很抱歉,是我魯莽了,不過安小姐也確實傷了我們家琳琳……”
“連這點腦子都沒有,你是怎么建立的朱氏企業(yè)?商場沒有監(jiān)控嗎?你自己回去看看監(jiān)控再來!還有,再敢這么闖進來,別怪我不客氣!記住,這里是林園!管家,送客!”奚美娟字字鏗鏘有力,如果語言能殺人,只怕朱正凌早已被凌遲處死了。
三人離開林園后,曹小溪豎起大拇指,“奚奶奶,您真是威武霸氣?。∧菤鈩?,分分鐘秒殺一切魑魅魍魎??!”
奚美娟繃著的臉露出一絲笑意,“就數(shù)你嘴甜!”
“慕言媳婦,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俊?br/>
“噢,奶奶,是這樣的……”安雅將事發(fā)經過完完整整地復述了一邊,聽完她的話,奚美娟冷笑著。
“就這樣的家庭,還想嫁進林家,先把自己家里的事情理清楚再說吧!”
“老婆,你不是腦科大夫嗎?怎么還會拆骨頭???”林慕言的雙眼中閃著小星星,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老婆。
“你忘了我以前在美國的日子了,我可學了不少東西呢!”安雅笑了笑,捏著林慕言的鼻子,奚美娟看著二人的感情,心里安慰極了,本來她對于安雅這個孫媳婦一直是持觀察態(tài)度的,雖然表面已經同意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只要孫子高興,一切都好!可惜唯一的遺憾是安雅不能生育……
如果林慕言和安雅知道奚美娟此時的心意,一定會將真相雙手奉上的。
到了休息時間,安雅站在臥室門口,“曹小溪你還不快進來!”
“呃……”剛收了林慕言好處的曹小溪推開早已準備好的客房門,“小雅,我困死了,我先睡了!”說完鉆進了客房,將門反鎖。
安雅笑了笑,一臉無奈,回到臥室后,只見林慕言側臥在大床上,擺著撩人的姿勢,安雅翻個白眼,想到早上把怨氣都撒在他身上,有些于心不忍,便走了過去,誰知道剛到床邊,就被林慕言反身壓在身下,“干嘛?”
“你?!?br/>
“什么?”安雅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怎么了?
“我要吃你?!绷帜窖孕镑纫恍?,三兩下扯掉了安雅的衣服。
“流氓!我還沒洗澡!”
“一起?!闭f完林慕言抱起安雅走進浴室。
這一晚,從浴室到沙發(fā),從地毯到墻壁,最后到床上,一直到凌晨時分,林慕言才算放過安雅,美其名曰是為了生孩子。
第二天一早,安雅又起晚了,當她睜開眼時,林慕言早已不見蹤影,一翻身,竟然掉下了床,幸好鋪著厚厚的地毯,她渾身像是被十幾輛大卡車碾壓過一般,扶著快要斷掉的腰,竟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剛想叫林慕言過來幫她,卻發(fā)現(xiàn)嗓子已經啞了,只好躺在地上等著林慕言回來,心里卻是將林慕言罵了個遍,禽獸,今晚一定要分房睡!
不知過了多久,林慕言終于回來了,見房間內并沒有安雅的身影,連被子也沒了。
“老婆?”
“喊什么喊!”安雅沙啞的聲音傳來。
“???老婆你在哪兒???”林慕言左找右找不見安雅。
忽然安雅舉起手扒著床邊,“在這兒呢!你個瞎子!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
林慕言哭笑不得,顧不上安雅罵他,趕緊過去把她抱回床上,“老婆,好好的怎么掉下去了?幸好為夫有先見之明鋪上了地毯,不然又把你摔疼了?!?br/>
安雅無視他的話,“我餓了?!?br/>
“我給你端上來了,先把衣服穿上?!?br/>
林慕言從衣帽間取了幾件衣服,坐到床邊,一件一件給安雅穿上,安雅也不動,就像個皇后一樣讓他伺候著穿衣服。
午后的時光是最安逸的,安雅和曹小溪坐在香邑溪谷的天臺上,一邊兒喝著咖啡,一邊兒聊著天。
“小溪,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這幾天我一直沒問你。”
“也不突然,一是回來看看你,二是要準備下次畫展的內容,以中國風為主題,而且我也想得差不多了,唯獨缺個美麗的女模特……”說到這兒,曹小溪托著下巴,將目光轉向安雅,直勾勾地盯著她。
“別做夢了,我是不會給你當模特的!”安雅永遠也忘不了她第一次給曹小溪當模特時,曹小溪把她畫得比如花還難看。
“小雅,人家現(xiàn)在都開畫展了,不會把你畫成如花的啦!”曹小溪擠在安雅身邊,不停地搖晃著她,好話賴話全說盡了,安雅勉強算是答應了。
兩人還未開始行動,關于安雅的負面新聞就已經鋪天蓋地,占據(jù)了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
“百年世家林園繼承人林慕言的太太竟然不孕不育……”
“林家大少奶奶無法延續(xù)香火,新一任少奶奶身份成謎……”役見亞扛。
旁邊還貼了安雅的照片,更有甚者把安雅的背景都挖出來了,還包括她趕走了安建東一家。
安雅看著手中的報紙,臉上異常平靜,思緒卻不停地運轉,到底是誰爆出去的?難不成林家出了內鬼?還是說這是朱琳的手筆?
林慕言也沒閑著,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子安,最近公司怎么樣?”
“沒事,都挺好的,安美人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新聞全是她的……”
“子安,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你趕緊去查,到底是誰爆出的消息,再把所有的新聞都壓下來。”
“我知道了,那個……林二,安美人她真的不能……”
“嗯?!绷帜窖源驍嗔怂瑨斓綦娫?。
正在安雅苦思冥想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皺了皺眉。
“有事嗎?”安雅的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