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忙完了記得陪熙兒玩哦?!蔽鮾寒吘故莻€孩子,刨根問底這種事情他也沒興趣。話說完熙兒又攏著手心出去了,那模樣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蝴蝶捂死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了。
“盼香。”岳璃輕聲叫著,看著她上前來,岳璃的表情有些玩味?!吧洗巫屇悴榈撵滟F妃的腰帶怎么樣了?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盼香面對岳璃恭敬地回答道:“殿下,那日我拿去讓太醫(yī)驗過了,但是太醫(yī)說有兩位藥才的味道他們也沒聞過。所以需要細細研究一下,但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發(fā)現(xiàn)是什么藥材。味道聞起來暫時沒有什么異常,但是那兩味藥材實在是太奇怪了?!?br/>
“行,我知道了?!痹懒犈蜗愕脑?,心里也有數(shù)了,誰知道熹貴妃拿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藥材,看來她要找人去查查。
但是這事現(xiàn)在暫時不急,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她看了看遠處的孩子,臉上又帶了笑意:“熙兒熙兒,皇姐過來找你玩兒了?!?br/>
岳璃沖出去張開雙臂,像個大撲棱蛾子一樣,完全沒有了公主的矜持。
熙兒沖著岳璃咧嘴一笑,十分開心的樣子,:“皇姐,皇姐快過來呀。”說完就張開了自己的手掌,那只蝴蝶撲棱棱的飛了出來,在陽光下翩翩起舞。
“好奇怪的蝴蝶啊。”岳璃看著那只奇怪的蝴蝶,它是青色的,在陽光下翅膀閃著紫色的光好看的不得了。
“是啊,是啊,殿下你看這蝴蝶,奴婢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呢。”問雪在一旁也被蝴蝶迷住了眼睛。
“熙兒也是第一次見呢,這蝴蝶可真是好看?!蔽鮾阂贿呅χ贿呑分教幣埽呛袷怯徐`性一般,并沒有逃走,而是圍著眾人翩翩起舞。
岳璃追著熙兒在院子里亂跑,整個靜安宮全是姐弟兩個的笑聲,“熙兒快跑啊,要是皇姐抓住你,到時候撓你癢癢。”岳璃把熙兒嚇的尖叫一聲,孩子更是撒開了腿跑。
“皇姐來抓我呀,抓我呀?!?br/>
可沒人注意到,蝴蝶的翅膀上,有一絲血跡。
瘟疫這么大的事情,綏卡爾消息靈通,也知道了。
但是他知道了以后的第一反應就是勸托什納打消這個念頭,老實的當個富貴王子就好。既然現(xiàn)在有這么大的災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夏朝皇帝更不可能出兵了。在綏卡爾眼里托什納現(xiàn)在就是在異想天開,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可是當他把這件事說給托什納的時候,托什納竟然還不肯相信:“綏卡爾,你為了哄我,竟然編出這樣的謊話,真是煞費苦心啊?!?br/>
“殿下,我沒有說謊,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就去街上隨便打聽打聽,現(xiàn)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兩地受災了,您不要覺得我是在騙你。夏朝皇帝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賑災上面,根本沒有時間管我們這些小國的事情?!苯椏栍行┎桓吲d。
其實托什納心里也有點虛,雖然他沖動易怒,但是最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夏朝遇見這么大的事情,本來就是要盡力去把自己國內的事打理好才行,若是此時夏朝皇帝還是要出兵,那到時候夏朝就會元氣大傷??墒侨羰沁@次不出兵,兩個月以后他要是回了伽藍,依照宸妃斬草除根的性格,到時候自己小命不保啊。
想到這里托什納打了個冷顫,不行,這次怎么說他都要斗過宸妃,他不想和母妃一樣,淪為別人的靶子。
可是現(xiàn)在皇帝這邊十有八九是不行了,像這種笑瞇瞇的人才是最不好說話的,能幫自己的只有硫月公主。實在不行,他就去和公主開門見山的說,這樣開誠布公總比藏著掖著要強,興許還可以為自己搏一條生路。
托什納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的腦袋,拍了拍綏卡爾的肩膀,顯得有些疲憊:“綏卡爾,你和我一起去進宮,咱們去見見公主殿下?!?br/>
綏卡爾不知道托什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托什納沒有死心。他嘆了口氣,這個孩子真是和以前一樣,不撞南墻不回頭??!
兩人收拾妥當就出了驛館,托什納和綏卡爾雖然想法各異,但是心里都直打鼓。
皇帝這一次吸取了上幾次的教訓,為了保證葉欽的生命安全,準備給葉欽配了一名得力干將。
大臣接連遇害,皇帝就是再傻都知道這事不對勁了,“宋姝,你這次隨著葉欽一起去房州吧?!?br/>
宋姝也是云里霧里的,滿頭問號,前腳剛接待完托什納,還沒喘口氣,后腳就要陪著葉欽角去房州了,皇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這次皇帝是私底下偷偷叫她來的御書房,皇帝看著眼前一本本的折子,看著萬民書,語重心長地對宋姝說道:“宋將軍,按理說你也知道朕這一回讓你陪著葉欽去是為了什么?”皇帝有些愁眉不展。
“之前派過去的大臣都被山匪劫殺,這次你不光要保護葉欽的安全,還要幫朕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那裝神弄鬼阻礙賑災?”皇帝的話已經(jīng)有了隱隱的怒意。
“遵命,陛下?!?br/>
“對了,最近國公府怎么樣?”皇帝又問道,其實他聽人說這宋姝把國公府砸了,實在好奇,所以就明知故問道。
宋姝低著腦袋,心里有些好笑,國公府最近怎么樣,陛下您老人家不是最清楚嗎?怎么還問上我了?
“末將才從嶺南回來,最近忙于公事,還未能回家探親,所以我也不知道國公府里嫡母和父親的現(xiàn)狀。宋姝裝傻也是一絕,不過有句話倒是真的,她最近挺忙,沒時間去找國公府的麻煩。
皇帝也不為難她,看見她打死不承認就知道這事問了也沒意思,“你現(xiàn)在就回去準備準備吧,這兩天就要出發(fā)去房州了。”吃瓜是大事,可是最要緊的是正事。
這次的因為特殊情況,所以皇帝并不打算向大臣們說這些事情,“你和葉欽悄悄的去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聲張,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啊。”皇帝又叮囑了一遍。
“陛下,末將都知曉了?!彼捂辛藗€禮,就拜別皇帝了。
皇帝看著宋姝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人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希望這次葉欽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