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前輩對徐立說:“快去見你的父母吧,你的父母托我把你帶回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做到了,而現(xiàn)在這里的所在之處,正是我們兩個的家鄉(xiāng)所在處?!?br/>
徐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肯定是要回去見他的父母的,但是同時徐立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余弦余前輩的。
于是他就問余前輩:“前輩,是不是我從此就可以和之前一樣的生活了?”
余前輩點了點頭:“是的,你現(xiàn)在回來了,就可以回去找你的父母,繼續(xù)你之前的生活了。”
“那天界那邊的監(jiān)獄里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我逃跑了,然后再來抓我嗎?”
“很明顯我是從窗戶逃出去的,他們能看見。”徐立又問余前輩。
“這個你不用擔心?!庇嗲拜吀嬖V徐立:
“你不用管它了,天牢那邊,逃跑一兩個人,應(yīng)該不會受到他們的重視,可能就會不了了之,頂多讓天牢里的守衛(wèi)下次注意一點,把守嚴一點?!?br/>
“那知道了?!毙炝⑦@才放心了,知道不會留下尾巴,他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也就能安心回去見自己的父母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到北京去上大學(xué)呢。
余弦在把徐立帶回人間之后,也告訴了徐立一些事情,幫他解答了一些困惑,讓他回家了。
自己也就離開了他們降落下來的那片草地,回到了他之前所待的地方。
而徐立也就在田野里一點點的尋找著方向,摸索著路徑,尋找著一些熟悉的標志物,向著家里找去。
不過因為是晚上,天很暗,徐立又是剛從半天空中的監(jiān)獄出來,落到地面上,在半空已經(jīng)待了一個多月。
所以剛落下來人間,一時還不是太能夠適應(yīng),他得需要適應(yīng)一下環(huán)境。
在一遍又一遍的尋找當中,沒過多會兒,徐立就找到了方向,知道那片他降落的田野是哪里了,那里是城西的郊外的田野。
沒錯,就是城西郊外。徐立不會弄錯的。而徐立家就住在城西,這也是讓徐立能夠很快認出來這地方的主要原因。
“哈,原來是這里呀,我們小的時候經(jīng)常喜歡來這邊玩耍的。”徐立想到。
只是長大之后,上了中學(xué)之后,就不怎么再來了,因為學(xué)習的緣故,把所有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學(xué)習上。
而徐立也很快走到了城西,他的家就住在城西。
徐立已經(jīng)置身在高樓林立的城西區(qū)了,也很快就要走到自己的家的位置。
可是出乎意料的,突然之間,當徐立走在仍然燈火闌珊人來人往的早夜的夜市街頭,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的地方。
徐立感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周圍似乎多了點什么。
那是什么?一股陰氣。是一股陰氣環(huán)繞在他周身,而且徐立感覺那股陰氣就是沖著他來的。
就在徐立有了這個感覺之后,很快的徐立果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突然多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跟他們所有人都一樣的穿著打扮,并沒有什么另類的。
當然也不是古人的打扮了。
這兩個人雖然和徐立一樣,但是卻感覺這兩個人周身散發(fā)著一股股陰冷的氣體。
好像不是兩個大活人該有的樣子。
非但如此,徐立還看見這兩個人手中居然都拿著東西。
拿著兩根鐵鏈。而且,他們的衣服的顏色也是一黑一白,面部皮膚的顏色也是一黑一白。
這很快讓徐立想到兩個陰司的角色,黑無常和白無常。
難道這兩個手拿鐵鏈的周身散發(fā)陰氣的怪異之人就是黑白無常?
“徐立,你是逃不掉的,快快束手就擒吧。你本應(yīng)該在天牢里待上幾年就可以出去了?!?br/>
“而且,說不定還能遇到貴人,祝你修煉得道晉升天界,可是你卻從天牢里逃了出去。”
“這是重罪,天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了,把這事教給了我們陰司,快跟我們回去受審,打你入十八層地獄吧!”黑白無常中的白無常說道。
“不錯?!焙跓o常這時也說:
“你快乖乖跟我們回去,天牢關(guān)不住你,可是我們陰司的十八層地獄,卻可以將你關(guān)??!自己主動一點,省得我們動手。”
徐立當然是聽見那兩個人在說話了,而且正是對著他說。
不過徐立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其他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的出現(xiàn),更是沒有聽見他們說話的內(nèi)容。
他們就好像沒有看見那兩個人一樣。
徐立就要到家了,就要見到自己的父母,跟他們報平安了,可是就在這時,卻沒有想到,會有陰司的人來捉拿他。
還跟他說了他的罪狀,說他從天牢逃跑是重罪,現(xiàn)在天牢的人已經(jīng)不管了,交給了他們陰司。
陰司直接來捉拿徐立來了,要把徐立抓回去,打入十八層地獄呢。
徐立先想到的不是這兩個陰司的黑白無常所說的話,而是那個余前輩所說之話。
余前輩不是跟徐立說了,讓徐立不要管他從天牢逃出來的事情嗎?
而且,余前輩還說了,天牢里偶爾逃出來一個犯人,天牢的管理者,也可以說是監(jiān)獄長。
是不會當做一回事的,會不了了之??墒乾F(xiàn)在,卻并不是像余前輩說的那樣。
而是情況非常糟糕。現(xiàn)在天牢直接把徐立逃跑的事情交給了陰界,讓陰界派黑白無常來捉拿他回去問罪了。
這可怎么是好?
徐立一時有點感到猝不及防,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以為真像余前輩說的,這事根本不算個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過去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的呀,而是重罪,越獄,越天界監(jiān)獄,也是重罪。
在人界監(jiān)獄越獄本來就是重罪,沒想到在天界監(jiān)獄也是。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余前輩應(yīng)該是知道的呀,他為什么還會說沒事呢,讓徐立放心的話呢?
徐立就在想余前輩會不會別有什么用心?
但很快,徐立打斷了這個想法,他可以肯定的是,余前輩是對自己沒有二心的,要是不然,何必冒著風險去指點他呢。
可能余前輩是真的不知道吧,不知道天界的天牢會把他逃跑這事放在心上。
并且還把案子移交給了陰司,直接讓陰司派人來抓他了。
正在徐立胡思亂想之際,突然就覺自己雙肩一麻,感覺有兩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徐立,快跟我們走!”
原來是黑白無常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要強行帶他走了。
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徐立很快想到,不能讓他們抓去,更不能跟他們走了。
要真是跟他們?nèi)サ搅岁幉艿馗淮蛉肓耸藢拥鬲z。
就憑他自身這點本事,那可是無論如何都別想出來了。
現(xiàn)在必須先躲過這一劫再說,先跑再說。
能躲一時是一時,總好過被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先躲一時在從長計議。
徐立可是嘗過了被關(guān)在天界天牢里的滋味。
那里面對待犯人的待遇已經(jīng)很好了,基本上不強迫犯人去進行體力勞動。
而是每天幾乎就跟豬一樣,過著吃過就睡睡過就吃的慵懶生活。
就那徐立都覺得很不舒服。因為老是要被關(guān)著,不能出去,離開監(jiān)獄。
一個正常人若是長時間被關(guān)在一個地方,只能在那一個地方活動,對于這個正常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所以說,天牢這么好的待遇,徐立都覺得不是滋味。
就更別說陰曹地府的十八層地獄了。
在那十八層地獄里………光想象都讓人不寒而栗。
那可不是只關(guān)著你那么簡單了,而是要………天吶,不敢想象,簡直不敢想象。
因為一想到就……生不如死都難以形容那里面的痛苦,而是絕望。
只有用絕望才能形容十八層地獄帶給人靈魂上的痛苦。
所以說徐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抓住。
徐立立即運行內(nèi)力,把內(nèi)力使到最高層段。
就見那兩個陰司的黑白無常二位,立即被一陣強大的內(nèi)力震退出去好幾步遠,險些摔倒在地。
這是讓兩位陰司的鬼差沒有想到的,徐立竟然抗捕。
他竟然敢抗捕!
這還了得,那是罪上加罪,罪加一等啊。
回去了要向閻王爺報道,徐立抗捕。
而當他們再回過頭來找徐立,那小子儼然已經(jīng)不見了,不在他們視野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