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你嘗嘗這里的龍井茶,那是真地道,要不是我和老板關系不錯,他們是不會拿出來招待客人的?!敝茉葡家贿呎f著一邊將小茶盞斟滿,端給祁納。
祁納趕忙伸手接過來,學著她的樣子小口的抿緊進嘴里。
“怎么樣?”周云霞其實也不懂品茶,不過大家都說正宗,那肯定也就正宗了,至于真假她也不會在意。
祁納點點頭:“好喝,很香。”
“嗯,曲市長喜歡喝茶所有大伙都跟著喝起茶來,寧書記留過洋,喜歡喝現(xiàn)磨的咖啡,省府那邊一水的都喝咖啡,所謂上有所好,下必效焉。”周云霞突然吐露了實情,跟著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懂品茶,你要說喝酒我還能知道好酒與孬酒之間的區(qū)別。這茶道,可真就是文人雅士的東西了。”
祁納客氣的點點頭:“周區(qū)長,你太謙虛了。”
周云霞搖搖頭,跟著說道:“我每天見的人多了,拍人家馬屁,被人拍馬屁,早木了,你就不用跟我客套了。”
她頓了下又道:“姐姐我根基淺,所以什么事情都是小心謹慎,不敢粗心大意,這些年真是如履薄冰。你要說沒人脈那也不對,該找什么,走什么關系,哪一個不是門清!可三陽集團我就是插不進針!老顧可真就是鐵桶一般。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可真不是含糊的。照說你去三陽,我可真就不贊成?!?br/>
周云霞顯然都顧建中評價不高,對祁納隨意的說起自己的感受,跟著說:“要去也可以,不過,還是要找個靠山,做個支點,這樣在三陽公司才好混,要不然就太被欺負了。顧建中還不是隨便捏你嗎?”
祁納陡然精神警醒了,他突然意識到關鍵問題:“她這但是如果自己在周云霞的圈子里轉(zhuǎn)悠,那么顯然會有很強的傳播效應,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并無益處,夾著尾巴做人的打算肯定要破滅。”
這不是說他不識好歹,但最近田岫的出現(xiàn)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處境的危險,其次,他也不是那種喜歡熱鬧、出風頭的性格。
所以盡快和她劃清界限,各奔東西尤其突出。
當然與顧建中越行越遠也很有必要。
祁納想通了這點,便清楚了自己的對策,由原先的敷衍了事,變的積極起來,當然更深層次的用意,其實是打發(fā)掉周云霞。
他直截了當?shù)膶χ茉葡颊f:“周區(qū)長,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您直接說,我自然會盡力去做!當然犯法違規(guī)的事情我不會參合?!?br/>
周云霞一聽眼睛都笑彎了,笑著說:“那里會讓你犯法,我犯法都不會讓你犯法?!?br/>
她終于說出了自己的中午預約的客人,也就是三陽集團顧建中的秘書劉霜霜。
周云霞說的好聽,那就是年輕人在一起有話題,希望祁納能多和劉霜霜走動走動,為東山區(qū)美言幾句,關鍵時候就靠劉霜霜的幾句話了。
祁納不由的覺得匪夷所思,一個數(shù)億的大型企業(yè)項目,落戶何處怎么會被一個秘書的幾句話所左右呢?但是話又說回來,周云霞如此精明的人,怎么會做賠本買賣,她這樣也許掐準了顧建中的命脈呢!
總之自己到這個局面已經(jīng)成為一個棋子,只管走好自己的步驟,別的又何必操心呢!
劉霜霜燙了頭,一頭大波浪,成熟性感,加之紅色的裙裝,魅惑動人,祁納不經(jīng)意就多看了她兩眼。
周云霞和她喝了杯酒,又說了幾分鐘的閑話,就借口走掉了,劉霜霜嘆了口氣,道:“吃個飯都不輕?。 彼统隽艘粡堈埣?,對祁納說道:“顧總特地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鄭重的邀請你過去參加三陽集團的年會。”
祁納拿了過來,點點頭:“謝謝?!?br/>
兩人雖然對彼此都有好感,可在周云霞的安排下見面,倍感尷尬,一時竟然冷場。
劉霜霜顯然比祁納更要從容,馬上變換話題,說起集團附近的小吃店等等都要被拆走了。
祁納哦的一聲,覺得可惜,隨口說了那幾處口碑奇佳的小吃店。
劉霜霜高高在上的角色,那里會知道這些地方,聽祁納說的滿口生津,頓覺早知就該拉著祁納陪自己去品嘗一番。
祁納話題一轉(zhuǎn)就問起新建廠區(qū)落戶的問題,劉霜霜左右看了看:“小聲點,姓周的天天拿這個事煩我呢!其實都是顧總和董事會的決定,找我有什么用呢?”
她又道:“她也奇怪,非要把你約過來………”
“是啊,她恐怕是覺得我們都是孤男寡女,可以湊對的吧?!逼罴{說。
劉霜霜掩嘴微笑,沒有吭聲。
中午飯后劉霜霜推脫了周云霞的挽留,而祁納也告辭搭了劉霜霜的車去了三陽集團。
顧建中去了省政府,而劉霜霜要忙自己的事情,祁納便像散心一樣四處溜達。
項玉瑤的辦公室離此不遠,正跟人通電話,猛然見祁納闖了進來,嚇了一跳。跟著臉就紅了。
祁納喝了幾杯酒,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了醉意,色心大動,低頭去吻她,項玉瑤沒有躲避,但很快推開他。
祁納跟著就開始解她的襯衣,將胸前兩團凸起露了出來,他左右擺首大口朵頤,貪婪的吞咽。
項玉瑤身體慢慢僵硬,一邊強作鎮(zhèn)定,慢慢的跟著人說著電話,一邊將他用力的摟進懷里。
祁納動作逐漸放肆,用力掰開美人腿,項玉瑤大驚想閃開,可這個時候那里由的了她作主,她只好在祁納耳邊求饒,祁納根本不理睬,她只好退而求次之,求他把門關好鎖上。
等門關好,項玉瑤就安心了許多,任由他胡作非為了,自己只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掛掉電話。
可是電話里的那人一直在羅羅嗦嗦的說,根本就沒法讓她插嘴,幾次她想趁機掛掉電話,但是都被堵了回來,祁納跟著又是大幅動作,好像是在吃雪糕一樣。稀里嘩啦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那種又癢又舒服的讓她起雞皮疙瘩的感覺難以自已的顫抖起來。
她又扭動身體,好讓自己半躺的更舒服些,又將自己更多的私隱奉獻給祁納。正如她很久以前跟他說過的,自己沒什么可感謝他的,只好把自己送給他。
這或許就是他采擷的方式吧,只要他愿意吧。
祁納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也許他喝了酒,所以形骸放浪一些,那更加沒關系了。項玉瑤心想。
電話另一頭的人好像覺察出她沒有在傾聽,于是就開始質(zhì)問項玉瑤。
項玉瑤鎮(zhèn)定的應付,又借機要和他約個見面的時間,但是對方并不愿意,祁納聽在耳邊,好像是一個售后服務的投訴問題,但是這種電話怎么會打倒她這里呢?
不過這些雜事不能阻擋自己的沖鋒,輕輕的用長矛將項玉瑤拂拭兩下,項玉瑤眉頭緊皺,如臨大敵,整個大腿都緊繃了起來。
祁納跟著沒有繼續(xù)動作,而是在她耳邊、面頰和上半身輕吻。
項玉瑤漸漸的放松下來,可好景不長,猛然中身體就好象被戳了起來,身體被撕裂的感覺慢慢強烈。
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這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但在電話中就顯的很突兀。
對方連忙問怎么了。
項玉瑤壓住嗓門,顫抖的回答:“不知怎么回事,這個天氣竟然還有蟲子?”
“我知道了,我知道,一定是蟑螂,那東西生命力最頑強!”電話里的聲音說道。
“不是,不是,是一個長蟲子,好長………好粗?!表椨瘳帋缀跻p叫出聲,好在忍了下來。
“那是什么?”電話的另一側(cè)疑惑了:“難道是蜈蚣?”
“是,是,一定是,他有好多腳,好厲害的?!睂υ捴?,祁納已經(jīng)動作了好幾個回合,項玉瑤已經(jīng)抗不住了。
終于抓住空隙對對方喊道:“我等會給你打過去,好不好,好不好啦,我要喊人過來,喊……物業(yè)過來呢!好不好啦?!彼龓缀跏窃诮柚@個聲調(diào),在釋放自己的情緒。
對方雖覺異怪,但沒有多想,連聲安慰項玉瑤,又連聲道歉,羅羅嗦嗦的掛了電話。
祁納在項玉瑤耳邊輕聲調(diào)侃說:“我可沒有好多腳?!?br/>
項玉瑤長長的舒了口氣,讓祁納把自己抱進休息室。再鎖好門,這才連聲啜泣。
祁納驚呆了,以為自己這樣做惹惱了她,不料這只是她在這種無法釋放的處境中積蓄到極點時釋放出一波高峰而已。
因為這種刺激,加上還是上班時間,感受著隨時會有人來打擾,兩人的感覺都很快,項玉瑤很快就舉手投降,而祁納也緊跟其后,兩人趕忙在衛(wèi)生間沖淋,狹窄的空間里擠在一起,年輕人容易沖動,忍不住又溫存了一次,這才作罷,穿好衣服,打開大門,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辦公桌前,互相打量。
項玉瑤眉角紅暈難消,但還是假意生氣,問他昨天怎么關機不回電話。祁納解釋自己開發(fā)遇到了難題。
剛剛經(jīng)歷二人世界的她怎么會多想,只是關切他身體會不會吃不消云云。
祁納毫不客氣的對她大聲說:“再來一輪,也不在話下?!?br/>
項玉瑤大窘,啐了他一口。
祁納這時才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個小盒遞給她。
項玉瑤好奇的拿起,打開一看,原來是個翡翠玉鐲,摸上去就是溫潤的感覺,她手里也有幾塊小玉器,自然有一點認識,立刻就知道這是好玉,一看標簽就傻眼了。
她抬頭愣愣的看:“兩百萬?”
祁納擺擺手:“這標簽還不是隨便寫嗎?別當真?!?br/>
項玉瑤松了口氣:“那就好!”
“也就十幾萬!”祁納隨意的答道。
“我靠?!边@數(shù)字好像耳光一樣扇了過來,向來淑熟女范的項玉瑤脫口而出一句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