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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12p 躺了半個小時寧夏掙扎著趕

    躺了半個小時,寧夏掙扎著趕到食堂。

    從學(xué)宮度支的一百元,緊巴著用,是能撐到半個月后發(fā)薪水的。

    但程老頭弄去二十五元,他的資金已經(jīng)相當(dāng)緊張了。

    中午飯,他只點了一碗青豆,和一碟油潑辣子,花了一元錢。

    沒辦法,除了吃飯,用水,房租,開水,樣樣要開支,他只能節(jié)省再節(jié)省。

    好在這個世界因為靈氣存在的原因,農(nóng)作物普遍高產(chǎn),養(yǎng)活了大量的人口,小小一個東華城治下就有五十余萬人口。

    更重要的是,食堂的米飯不收費,無限量供應(yīng)。

    就著一盤青豆,一碟油潑辣子,寧夏一連干了五大碗飯。

    吃飽喝足,他第一時間返回柴房,倒頭就睡。

    兩個小時后,一陣急促的銅鑼鳴響,寧夏翻身下床,再度趕去后山。

    劈柴的日子是枯燥的,但寧夏足以忍耐。

    穿越前,他是個性子內(nèi)斂的少年郎,幾度死亡后,他又多了幾分堅韌。

    轉(zhuǎn)瞬,已經(jīng)是寧夏劈柴的第十天了。

    短短十天時間,他仿佛換了個人,本來俊瘦挺拔的身姿,如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

    本就深邃的五官,現(xiàn)在棱角分明。

    十天下來,他也劈出了不小的名氣。

    整個后廚都知道來了個劈柴玩命的雜役,十天已經(jīng)劈了近七千斤柴,前所未見。

    這日上午,負(fù)責(zé)后廚的陳管事專門找到負(fù)責(zé)雜役薪水發(fā)放的劉副管事,要他提前給寧夏結(jié)算薪水。

    劉副管事吃了一驚,“陳管,這不合規(guī)矩吧,還不到時間啊。”

    瘦高如竹竿的陳管事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個寧夏我打聽過了,是難民出身。如此賣力的劈柴,必是在打熬氣力。十天劈柴七千斤,對一個連導(dǎo)引境都沒跨入的普通人來說,是何等辛苦。我們應(yīng)當(dāng)鼓勵?!?br/>
    劉副管事道,“我承認(rèn)這小子有股子韌勁兒,但提前開支,實在沒有先例啊?!?br/>
    陳管事道,“先例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個寧夏頭幾日在食堂,打的都是些素菜,后面估計是頂不住了,才點的葷菜。他預(yù)支的那點錢,能頂幾天?今天早上那餐,這小子只啃干饃饅頭了,連咸菜絲兒都買不起了。”

    劉副管事驚訝地看著陳管事,“陳管,寧夏別不是有什么來頭吧,您這……”

    陳管事擺手道,“他若真有來頭,也不會混的這么慘了。老劉,這小子有股子韌勁兒,是個修行的好苗子。咱也不盼他有多大成就,只盼他修成之后,傷一個妖人,宰一個妖獸,咱也值了。妖類橫行已久,我輩做不了什么貢獻(xiàn),能為學(xué)宮多送一枚種子,就多送一枚吧。老劉,你把心放肚里,出了問題,我頂著?!?br/>
    劉副管怔了怔,“陳管,這就說遠(yuǎn)了,我也不是沒有肩膀。不就是提前開支嘛。這樣吧,還是不違反規(guī)矩,他的薪水,我先墊上。到月中的時候,再扣除就是?!?br/>
    陳管事道,“還是我墊吧,你老婆身體不好,脾氣也爆,若是鬧起來……”

    劉副管事眼珠子一棱,“鬧就給她停藥!”

    …………

    柴火是按斤論價錢,每百斤柴火折算五元的工價。

    寧夏十天內(nèi),劈柴七千斤,折工三百五十元銅鈔。

    正是這提前開支的三百五十元銅鈔,解了寧夏的燃眉之急。

    正如陳管事分析的那樣,不是寧夏不愿省錢,實在是熬不住了。

    沒有肉食下肚,他縱有一顆堅韌之心,奈何兩只手輕飄酸痛得要不聽使喚了。

    今日早餐吃了十個饅頭,沒到十點鐘,身子就酥軟得厲害。

    上午得了薪水,勉強(qiáng)振奮精神,強(qiáng)干到中午,他掐著時間,趕到食堂口,開飯的鐘聲就響了。

    他直奔葷菜區(qū),隔得老遠(yuǎn),掌勺的朱大媽就沖他招手,“寧小子,這邊,大媽給你掛賬。”

    這兩日,寧夏沒來打肉,朱大媽很是惦記,在后廚稍稍打聽,也就知道了寧夏的窘境。

    寧夏取出五元錢放進(jìn)窗口的托盤上,“多謝朱媽媽,管事們提前給我開支了。”

    朱大媽笑道,“那感情好,碗來?!?br/>
    寧夏碗才遞過去,朱大媽掌中的大勺整個全插進(jìn)肉里,用力一勾,舀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堆尖一勺,直接灌進(jìn)了寧夏的大碗中,幾乎一碗堆尖。

    “好你個朱劉氏,真會看人下菜碟,莫非是覺著這小子生得英俊,老子生得老相,就區(qū)別對待。趕緊著,給老子也來一碗,也得這么瓷實?!?br/>
    程老頭不知從何處殺了出來,舉著個黑乎乎的大碗,沖著朱大媽嚷嚷道。

    朱大媽不慣他毛病,“程老頭,你哪兒來哪兒去,后廚已經(jīng)收到通知了,你拖欠伙食費太多太久,葷菜區(qū)已經(jīng)不再對你開放。”

    程老頭跳腳道,“朱永那個王八羔子,別撞到老子手里……”

    他和朱大媽交鋒多次,都沒占到過便宜,只能痛罵內(nèi)務(wù)總管朱永。

    “朱大媽,給程執(zhí)教打一份吧,我請他?!?br/>
    寧夏又送出五元。

    朱大媽撇了撇嘴,“寧小子,你犯不著跟他客氣,這程老頭就是個混不吝?!?br/>
    寧夏道,“程執(zhí)教曾教授過我,我應(yīng)該尊敬他?!?br/>
    朱大媽比出個大拇指,“尊師重道,好后生,程老頭,算你老小子燒高香了。”

    說著,挖了一勺紅燒肉,掂了掂勺,還剩一半,程老頭才要撇嘴,朱大媽高聲道,“你到底要是不要。”

    程老頭不爽至極,卻也知道奈何不得這朱大媽,趕緊伸碗接了,罵罵咧咧去了。

    寧夏早餓得狠了,一連取了三大碗飯,正要開吃,程老頭端著飯菜坐到他的對面來。

    “小子,這是開支了啊,正好,你欠老子的五元,趕緊還來。先說好了,這碗肉是你請老子吃的,別跟老子扯旁的四五六。”

    程老頭果真不知領(lǐng)情為何物,大手一伸,就是要錢。

    “說了請執(zhí)教的,自不會反悔。”

    寧夏取出五元銅鈔,送到程老頭面前,揮臂時衣袖收高,露出一截青紅的手腕。

    刷的一下,程老頭鉗住他遞來的手臂,擼起袖子,露出一只滿是紅腫淤青的手臂來。

    隨即,程老頭又抓過他另一條手臂,擼起袖子,兩條手臂仿佛兩根紅花雙棍。

    “嘖嘖,真碰上肯玩命的了??上Я?,蠢貨就是蠢貨,不知惜力,一味逞強(qiáng),殊不知修行之道,一張一弛,你這樣練下去,遲早廢掉?!?br/>
    程老頭冷聲道,“打熬氣力,哪有那么容易。好人家的孩子,自三五歲起,就開始下功夫,講的是個循序漸進(jìn)。你這蠢貨得了導(dǎo)引訣,便想立時打熬好了氣力,開始修煉。豈不知人力有時窮,沒有三五月的工夫,你的氣力漲不起來。氣力不漲,發(fā)力時,內(nèi)息如何穩(wěn)固?如何能夠?qū)б???br/>
    “而不得導(dǎo)引,血氣不能散開,淤積一處,遲早崩壞血脈,暴斃也不稀奇。算你小子運道好,遇到老子發(fā)善心,提點你兩句。不然,你這么練下去,非練死不可。趕緊歇了,養(yǎng)個一年半載,或許還能有救?!?br/>
    寧夏道,“敢問執(zhí)教,從生出氣感到開辟天元竅,一般需要多久?”

    程老頭道,“老子從不白回答問題,提點你兩句,已經(jīng)還了你那碗肉了,別打擾老子吃飯?!?br/>
    寧夏不再說話,悶頭扒飯、吃肉。

    寧夏第三碗飯下肚的后,一大碗肉已經(jīng)見底,他胃口好的驚人,又去朱大媽處打來一大碗肉。

    他返回時,程老頭那碗肉也已經(jīng)見底,見寧夏又端一碗肉回,眼睛立時就直了,“年輕人,肉吃多了對身體沒什么好處?!?br/>
    “多謝執(zhí)教提點?!?br/>
    寧夏禮貌回應(yīng),下筷不停。

    程老頭喉頭滑動,“那個,你小子就沒有別的問題了?有問題可以提嘛?!?br/>
    “三十一次,我提不起?!?br/>
    “價錢好商量,二十五,二十五也是可以考慮的?!?br/>
    “有學(xué)兄開出價了,只要五塊,就可以解答基礎(chǔ)問題。”

    程老頭眼睛直了,還有搶生意的,“十塊,最低價了,他們懂幾個問題?”

    寧夏道,“學(xué)兄們是按次的,一次五塊,一次可以提十個問題?!?br/>
    “別特么廢話,趕緊問?!?br/>
    程老頭劈手將寧夏一碗肉搶了過來,一只手護(hù)住,一只手開夾。

    寧夏道,“血沉丹,氣如汞,金鉛不綴,怎么理解?”

    程老頭吃了一驚,“你問這個?莫非你已經(jīng)修出氣感了?”

    寧夏點頭。

    程老頭眼睛溜圓,心道,“這才多久,十天就修出氣感?在這個年紀(jì),嘖嘖,看來這小子還有些門道?!笨谏蠀s道,“十天才修出氣感,真是廢柴一根。聽好了,血沉丹,是指氣血盡量往丹宮處搬運,雖然你現(xiàn)在沒開丹宮,但氣血運行線路是既定的。

    氣如汞,說的是氣要沉而聚,如汞墜宮。金鉛不綴,指的是氣血沉凝到如金似鉛的境地,可以考慮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