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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食品xxx 長青穿一件黑衣袖口

    長青穿一件黑衣,袖口有暗紅色的紋路,蜿蜒了整條手臂,直至覆蓋了一側(cè)肩膀。像是在上面繡了一只張牙舞爪的猛獸。

    猛獸猙獰,爪牙鋒利,就如他這個人一樣。

    何容遠(yuǎn)深知自己夠狠夠無情,沒想到被他看走眼的長青竟也和他一樣狠。

    而且不止是敵人,連對他自己下手時都毫不留情。

    長青曾是他府中卑賤如塵土的下人,也曾在短暫的一段時間里被他帶在左右,隨他出入府中。如今薊王雖然為他安排了新的身份,但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頂著原本的那張臉入仕。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干脆自毀了容貌,終日只戴著面具示人。

    何容遠(yuǎn)看向他的臉,面具嚴(yán)嚴(yán)實實地遮擋著面容,他卻是知道那下面是怎樣的恐怖駭人。

    朝臣中曾有人質(zhì)疑長青的身份,逼他摘下面具,那時自己也在其中推波助瀾,巴不得長青在人前暴露。而長青卻無所畏懼,畢竟他這一張臉毀得徹底,哪怕是親近之人都難以辨認(rèn)。

    長青在何容遠(yuǎn)的注視下依舊淡定非常,面具之下眉一動,忽地笑起來?!昂未笕伺率钦J(rèn)錯了人吧。”

    即使隔了一層面具,他語氣里的溫柔依舊清晰可辨,“我的未婚妻,何時成了何大人的妹妹?”

    薊王登基,卻并不如何容遠(yuǎn)想象中的那樣受他掌控。他雖然手握一定的勢力,長青卻也在薊王的刻意培植下有了和他相較的身份。雖然勢力暫時還比不得他,卻因為靠山是皇帝而能勉強與他一搏。

    在這么短的時日內(nèi),宮中已經(jīng)無人不知這位新帝寵臣了,連何容遠(yuǎn)何大人有時都要避其鋒芒。

    何繁看到長青站在不遠(yuǎn)處,就用力掙開了肩上壓著的手,想要向他走過去,但很快就被何容遠(yuǎn)一把握住了小臂。

    她掙扎了一下,他的手簡直像是鐵鉗一樣越扣越緊,抓得她都有些痛。而何容遠(yuǎn)能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衣袖料子柔軟精細(xì)至極,并不比她在何府時穿得差。

    他當(dāng)初給她最好的生活,如今長青也會一點點給她。

    她手臂太過纖細(xì),他甚至怕握斷了。而和他的隱忍克制不同,她眉頭深鎖,面色還是帶著厭惡,像是被他碰觸是一件多么無法忍受的事一樣。而她才一掙扎,長青就向前邁了一步。

    他帶來的侍衛(wèi)拔劍攔住長青,刀劍在陽光下蒙著一層寒意,何容遠(yuǎn)唇畔有得意也有狠決。如果不是長青投靠了薊王,憑他做過的這些事,早該被自己碎尸萬段。

    他過去還真是小看了他。

    “我與何大人同朝為官,理應(yīng)共同為新帝分憂。而今日何大人擅闖我的宅子,挾持我的未婚妻子,是何道理?”

    “不如一起去找圣上評評理?!?br/>
    何繁聽到長青這段話抬頭看向他。他語氣閑適帶笑,但又透著不肯相讓的強硬。話里話外的意思卻猶如和何容遠(yuǎn)說著“我要把你告老師”一類的威脅。她抿了抿嘴,笑了。

    但這番話卻是最有用的了。若論圣寵,顯然此時的長青更勝一籌,他搬出新帝來威懾何容遠(yuǎn),何容遠(yuǎn)要么不管不顧地帶走何繁,要么就只能甘心被他壓一頭。

    他的手松了力道,何繁敏感地感覺到后就立刻掙脫開,快步跑到長青身邊。侍衛(wèi)沒有得到命令,也唯恐傷到何繁,只好紛紛收了劍。

    何繁還沒有跑到長青面前長青就早早伸出了手,他手掌寬厚有力,把她拉進懷里攬著。對面的何容遠(yuǎn)看到何繁安心地呼出一口氣來,整個小小的身子往長青身上挨,和剛才拼命躲著不愿與自己有身體接觸的表現(xiàn)截然不同。

    長青這時從袖中抽出一道圣旨來,悠悠說著:“有幸得圣上賜婚,何大人可有興趣一睹這旨意上的內(nèi)容?”

    何繁從他懷里仰著頭,看到面具貼著他臉側(cè)的輪廓服帖又緊密地遮掩著。前段時間長青突然就戴起了面具,卻不肯摘下來給她看。

    她好奇又有些隱隱的不安,偷偷問了系統(tǒng)。然而除了日常為進度條報數(shù),系統(tǒng)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和她交流過了。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情況,她倒不心急。

    長青手里拿著圣旨,何容遠(yuǎn)目光落在上面,面色鐵青,周身氣壓很低。

    ————

    隔日下朝之后,新帝留下了長青和何容遠(yuǎn)二人。

    面對著身邊的這兩位年輕的重臣,已經(jīng)如愿登上帝位的薊王撫掌一笑,“長青為使朕登基,著實出了不少力?!?br/>
    長青垂手恭敬站著,黑色的衣服襯著雪白的脖頸,再往上還是那張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面具。

    何容遠(yuǎn)的目光鎖住面前的人,長青是何府的下人,再如何變化也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仿佛脫胎換骨。他有時真要懷疑原本的長青根本不是面前的這個人。

    而且他當(dāng)真沒有想到,長青居然真的能得帝王如此信任,爬到如今的高位上。

    長青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將袖口撫平,對著他拱手施了個平級大臣間的禮。

    何容遠(yuǎn)想以權(quán)柄壓人,那他便與他平起平坐,自然就再也無須忌憚他會奪走何繁。

    太子身上的毒是何容遠(yuǎn)下的,下了許多年的慢性□□,累積起來足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人性命。單單憑借這個,也足夠讓他在新帝心中記上很大的一功。

    然而還不夠,他畢竟是先帝在世時就已經(jīng)勢力遍布朝野的大臣,不管新帝是誰,多多少少還是會忌憚著他,自然不比從始至終在自己身邊效力的長青更得信任。

    新帝留下他們兩人就是為了賜婚一事。他本該在下旨前就將他們兩人一起叫來,但長青先獨自求到了他面前,他也被長青三言兩語說動了,先行擬旨。其實還存了幾分別的心思:當(dāng)初何容遠(yuǎn)向他投誠時始終帶有保留,明哲保身的時候居多,所以他并不能完全信任他如今的忠心。

    等長青將要離開時,與何容遠(yuǎn)擦肩而過,聽他壓低了聲音對自己說:“原本你不過身份低微,如今卻與怪物無異。你是從哪里得來的信心,阿繁一定會心甘情愿地嫁你?”

    長青聽到這話,輕輕慢慢地抬眼,看了他一眼,見何容遠(yuǎn)已經(jīng)站直了身子,一臉預(yù)見未來胸有成竹的模樣。笑起來,然后若無其事地往外走。

    長青走后,殿中就只剩下何容遠(yuǎn)垂著眼站著。

    新帝嘆了口氣,笑著安撫何容遠(yuǎn)說:“我都不介意,何卿想必也不會太過在意吧?”他與何容遠(yuǎn)相識多年,并不覺得他有多在乎何繁這個妹妹。而何繁可是差一點就嫁給了自己,長青想要他也毫不猶豫地給了,按理說,縱使是意難平,難平的人也該是他才對。

    他反而認(rèn)為長青有所求,這樣很好,怕就怕他傾力輔佐自己,卻對什么都不感興趣。這樣的人不好拿捏,用著也不能讓他足夠放心。

    世人皆知,何容遠(yuǎn)的妹妹何繁是嫁給了他。長青劫走她后,他就對外宣稱新王妃染病,隔了幾月就讓她“病重離世”了。

    既然他同意將何繁嫁給長青,自然不能讓她以原本的身份嫁過去。故此還要委屈了何容遠(yuǎn),從此世上當(dāng)真就沒有何繁這個人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