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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食品xxx 韓墨纓看出顧萌不喜歡

    韓墨纓看出顧萌不喜歡自己,所以變著法子在這里搗亂。

    她之后隨便找了個借口,轉身跑去執(zhí)勤。

    經過這件事之后,萬小峰沒有再過來搗亂,顧釩能夠安安心心的繪制雪妖雪魅的圖像。

    盡管顧釩的速度極快,但是畫完這一百張圖,也用了不少的時間。

    交接完最后一張雪花娘的圖畫,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距離活動規(guī)定的閉館時間,只剩四十分鐘不到。

    “顧先生您好,有興趣一起吃頓飯,再順便聊聊合作的事嗎?”顧釩剛要收拾東西走人,一個長頭發(fā)戴無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來到展柜前,將一張名片推到顧釩眼前:“我是鏡像文化的藝術總監(jiān)馮緣,你今天的表演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顧釩掃了一眼對方遞來的名片,然后迅速在網絡上進行相關信息查詢。

    確認對方不是騙子后,他才繼續(xù)開口:“我們之間能有什么合作機會?再說,我好像沒看見這里有貴公司的展廳?”

    “銀海揚帆的主場,我們沒有興趣來當陪襯。眼看就要關展了,還是邊走邊說吧?!瘪T緣微笑道:“我聽說田隱市重尚酒店的味道不錯,我在那里頂了個席位。不知道顧先生能不能賞臉?”

    顧釩點頭道:“馮總監(jiān)客氣了。田隱這地我不熟,全聽你的安排?!?br/>
    父女倆跟著馮緣走出展館,又上了一輛前往重尚酒店的出租車。

    馮緣沒有說謊,他真的在酒店包廂里訂了一桌酒席。當他帶著父女倆進門的時候,餐桌上的菜肴已經擺得滿滿當當。

    剛坐下,馮緣就給顧釩倒了一杯酒,又讓服務員給顧萌上了一瓶牛奶。他舉起杯笑道:“我這次來田隱市,是來挑合作伙伴順便發(fā)掘人才的?!?br/>
    “我在展會上逛了一整天,原本是看中好幾個項目、好些不錯的年輕小伙。但是拿他們跟顧先生一比,其他人就變得不值一提。所以這頓飯,只能我們三個吃了。”

    顧釩看著只有三個人的大圓桌,再瞧這滿桌的菜,他隱隱約約猜到是怎么回事:“承蒙厚愛,馮先生就開門見山有話直說吧?!?br/>
    “顧先生在短短幾個小時里,連續(xù)做出了一百份風格各異但又主題統(tǒng)一的人設?!瘪T緣放下酒杯,他雙目直視顧釩:“不瞞你說,看過顧先生的作畫速度,我突然有種想把手下全部開除的沖動?!?br/>
    “跟顧先生相比,他們都像是在混日子。像顧先生這種人才,正是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不知道需要什么樣的條件,才能讓顧先生加盟鏡像文化?”

    話一出口,馮緣大概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唐突,他隨即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顧先生也有自己的公司。要不,我們談一個實際點的合作。”

    “我對你畫的一百張雪花娘的人設非常感興趣,想用她們開發(fā)一款卡片收集手游。不知顧先生有沒有興趣把草圖完善成彩色立繪?鏡像文化愿意高價收購這一系列立繪的版權?!?br/>
    還有這種玩法?

    馮緣的一句話說得顧釩大為心動——這些異界妖物他都殺過,數據庫里還放著全盤的資料。

    要制出高清原圖,只是一個閃念的事情。

    有了這條發(fā)財的路子,看來不必違反觀察者的禁令照樣能賺大錢。

    根據進化之路觀察者的警告,顧釩推斷出一個事實:只有會加速地球科技文明進化或者魔法文明進化的資料,才會被限制流轉。

    像音樂美術之類文科藝術,是不在限制范圍之內的。

    藝術沒法直接推動社會進步,這是各個文明都通用的道理。

    “不知道一張高清原畫大概值多少錢?”顧釩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如果價錢合適的話,這買賣倒是劃得來。

    “我需要每一個人設的正面、側面、背面全彩原畫,一整套三百張圖的全版權買斷價為一百萬。”

    馮緣拋出了自己的價格,他補充說明到:“由于顧先生還不是國內一線畫師,就算我再有權力,也不能開更高的價。超出這個價格,我沒法向領導交待?!?br/>
    一百萬嗎?

    顧釩在心中嘀咕道:比我預計中還要多那么點,我還以為他最多給到2000一張。沒想到居然能有三千三一張的價格。

    見顧釩沉吟不語,馮緣不免有些焦急:“我只是藝術總監(jiān),沒有學過那些彎彎繞繞的談判技巧。從感情上來說,我傾向于給顧先生的藝術更高的價格。但說句實話,給到顧先生這個價格,我是擔了風險的?!?br/>
    “若顧先生想要更高的價,恕我無能無為力。”

    經驗告訴顧釩,這個名為馮緣的男人沒有說假話。他的藝術眼光沒得說,但確實不擅長談判。

    難得碰到識貨的知音,顧釩微笑著舉起杯:“三百八一個的陀螺我都賣了。三千三一張的畫,有什么理由不賣呢?合作愉快!”

    “好極了,為了我們的合作。”馮緣大喜舉杯道:“我敬顧先生一杯。”

    他對自己跟顧釩的交易十分滿意,仰頭就將白酒一飲而盡。

    幾杯白酒下肚,馮緣的話也多了很多。

    自從進入這行以來,馮緣不是沒有看過一線畫師的作品,有些作品說是藝術經典也不為過。

    只靠一兩張的經典制作,可以撐起一個畫師的身價,卻撐不起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優(yōu)秀游戲主題。

    然而顧釩的作品不同,這是同屬一個系列同一個畫師的人設,個性鮮明又貫穿同一主題。哪怕是簡單的寥寥數筆,都能勾勒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美麗。

    最重要的是數量夠多,整整有一百張哪!

    聽著馮緣的夸獎,顧釩暗自發(fā)笑:雪精靈雪妖雪魅這些玩意,可不就是靠著攝人心魄的美麗來害人嗎?這都是自然進化的結果,可不是我腦洞大開的作品。

    動漫畫師筆力再強大,也只能依靠自身的想象作畫。哪里比得上大自然的神奇造化?

    雙方定下明天就簽協(xié)議的意向后,一頓飯是吃得賓主盡歡。

    馮緣干脆就在酒店里給顧釩父女開了一個房間,省得顧釩明天東奔西跑。

    吃過飯,酒意微醺的馮緣先回房休息了。

    而顧萌卻吵著鬧著要爸爸帶她去吃哈根達斯,并說這是顧釩上午答應給她的獎勵,不能不算數。

    父女倆剛下樓,正好撞見顧絳霜帶著領著兩個老人從酒店大門進來。

    三人迎面碰上顧釩父女倆,位于顧絳霜左邊的老人頓時須眉皆立怒發(fā)沖冠。

    他當場就爆發(fā)一陣驚天怒吼:“洛——云——峰——,你個小兔崽子還有臉回來?你把我女兒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