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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蘇蕾人體藝術(shù)攝影 慕長歡推了羅宇

    慕長歡推了羅宇一把,喊他出去看看。

    “本宮是怕了,這北方女子過于熱情,本宮可不想招惹一身桃花債,你去!”

    羅宇沒辦法,硬著頭皮到了車外,可他還沒做什么呢,忽然天上一黑,他抬頭伸手,然后身上劇痛,只感覺有什么東西重重砸在了他的頭上,然后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記得了。

    慕長歡聽到羅宇悶哼的聲音,還有其他人驚呼聲,趕緊掀開簾子一看。

    上次還是司徒玨用香包砸到她頭頂,這回可好,姑娘直接從城樓上跳下來了。正好砸在了羅宇的身上。

    “哎呦!”

    姑娘叫喚了一聲,瞧著身量不大,還沒有成年,這是誰家的小丫頭,如此頑皮,這城墻很高,雖說這已然是外城上的小城門,這是慕長歡單獨建造出來,防止對方攻城用的回字門。

    就是在原來的城墻門外面建起來一座新的城墻,里面是回字型的,若是想要進(jìn)出都要繞一圈,這便是減緩了攻城門的力量。

    雖說這小城門同那十幾米的定川大城墻不能比,可是這也有五米高,這姑娘從上面摔下來,倒是沒看出哪里傷著了,只怕是摔的到處都疼吧!

    慕長歡帶著眾人湊了過去,先不說這姑娘是誰,先將她從羅宇的身上扶起來,慕長歡總覺得她這一下子,差不多砸掉了羅宇的半條命。

    羅宇雖說是作為公主府武官外放,但他倒是個文弱的人,窮文富武,家里窮地很少能學(xué)武地,這羅宇雖說經(jīng)商的本事很不錯,可他實在是個文弱人!

    慕長歡這次也沒有在讓他做什么武將,而是改了文官,當(dāng)時發(fā)給天政帝的奏則是說,定川乃是向北修筑的防御之城,此地民風(fēng)彪悍,需得有個文武兼通的將領(lǐng)才能駐守,所以羅宇棄武從文。

    太子應(yīng)了,慕長歡估計陛下也不會不應(yīng),畢竟這已然是她慕長歡的屬地,任職安排就是她的一言堂,不過為了表示對父皇的尊重才要這么說的。

    可他實在算不上是個武將。

    “這誰家的姑娘可別將咱們羅大人給砸壞了!”

    慕長歡瞧著那姑娘實在是有些眼熟,看了好幾眼,她才忽然想起來,這不是太子手上那副女子圖像么?

    雖說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可那女子臉上無法掩蓋的嬌俏調(diào)皮,還有她特有的梨渦,都在證明這是一個人?

    太子的心上人?

    慕長歡沒有立刻說什么,而是找人將羅宇給扶了起來,沈故淵上前給了他兩拳頭,才將他這一口氣給透了過來。

    “公主,這天上是掉了個麻袋么?快要砸死我了!”

    慕長歡還沒解釋呢?

    小丫頭忽然蹦出去了,“你才是麻袋呢,你這家伙很是討厭,要不是你我早就跑掉了,都是你耽誤我落地了!”

    羅宇:“……”

    雖說這個邏輯沒什么錯,羅宇始終覺得她說的不對,但他腦袋落地實在有些發(fā)暈,一時沒辦法反駁,只是伸手摸了摸頭上,指尖處鮮血淋漓。

    “我流血了!”

    看他這樣,那小姑娘咽了口口水,“你們燕國男子竟然都如此弱不禁風(fēng),不過是砸了一下,你還要訛我啊,我告訴你本小姐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羅宇及眾人:“……”

    這話總覺得有些熟悉的味道,感覺上次被打劫的時候,好像聽過,唐景瑜拿出了手帕直接按住了他的頭,伸手揉了揉,很疼的,可剛剛被小丫頭嫌棄過的羅宇硬生生地忍著,竟然一點沒吭聲。

    “傷的不重,不過會有幾日的頭暈,我給你上了藥一個月就好了!”

    說著,唐景瑜便手腳利落地用白紗布上下一纏,并在面上綁了一個蝴蝶結(jié),這一下,他可就十分有喜感了。

    慕長歡瞧著本來該是做出威嚴(yán)的態(tài)度,可是看著羅宇這個樣子,她實在是沒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旁邊人瞧著慕長歡笑了,一個個也都不必在繃著了,眾人都笑了出來。

    這一下,羅宇的臉色更黑了,幽怨地看著眼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這姑娘身上穿的是上好銀狐皮,身上斜斜地背著一只虎皮包,很是俏皮可愛,頭上并未裝飾金銀,只有一根銀白色的與簪子其他都是雪絨花制成的,不怎么名貴都是姑娘家喜歡的嬌俏玩意兒。

    唯一讓慕長歡在意地便是她腰間掛著的墨玉佩,女子多帶香囊,男子佩玉,硬玉更是傳家寶尋常不會落入女子手上,只有慕長歡這種出身豪族顯貴之家,又是嫡女才會佩戴玉佩,但多是以暖玉,紅白二玉與嫡子的翡翠區(qū)別開。

    墨玉在燕國并不盛產(chǎn),所以也很少有女子會隨身佩戴,倒是齊越的貴族小姐多會佩戴墨玉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因為墨玉是齊越皇族專用,所以能用墨玉的不是郡主便是公主,實在不濟(jì)也是齊越王親近大臣的嫡親女兒,一般來說便是一種約定,皇家想要娶這個大臣女兒為妻子的意思。

    算是一種約定俗成,如今這少女身上竟然帶著一塊上好的墨玉,而上面更是雕刻著鳳凰,這可不是一般的圖騰。

    即便齊越不怎么在乎禮法,可是鳳凰仍舊是皇族專有!

    想一下,能夠配得上墨玉又沒有出嫁的,還能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定川的少女,只有慶嫊一個了吧!

    “我告訴你們,別瞧著我年紀(jì)小,就想要騙我,我可不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了……”

    小姑娘這樣一開口,臉蛋因為氣憤有些發(fā)紅,瞧著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愛。

    “你確實不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子,而是一個十四歲的大孩子了,是吧?慶嫊公主?”

    什么?

    面前所有人都有些吃驚,尤其是眼前這個穿著一身銀狐皮的少女,她尤其吃驚著,片刻后,神色一緩和,即刻問了句,“什么慶嫊公主,我才不是什么公主,你這個姐姐不要亂說,瞧著我穿的衣服好,就想坑我的銀子!”

    說完還是很認(rèn)真地抱住了自己的錢袋子,倒是有種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感覺。

    不過她一雙眼中的純粹倒是讓慕長歡有些喜歡。

    還沒等慕長歡揭穿她的身份,蕭平關(guān)便急急忙忙得帶著定川的護(hù)衛(wèi)軍趕來了。

    瞧著慕長歡即刻跪下,“臣參見公主!”

    這樣一開口,慶嫊頓時急了,連連擺手說道:“蕭將軍你別跪啊,我不是公主,我真的不是公主……”

    越說聲音越小,最后還有些委屈了,這位齊越來和親的小公主,大概這輩子第一次離家出走,還沒出城門就被人堵住了。

    慕長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自己,隨后十分拿著強(qiáng)調(diào)地說道:“他跪的是本宮,慶嫊公主,咱們一起回宮去吧!”

    說完這話,蕭平關(guān)也有些發(fā)愣,抬頭說道:“公主,她不是慶嫊公主,她是慶嫊公主的婢女,來的時候臣見過一面?!?br/>
    是么?

    慕長歡看著眼前的少女,“你不是慶嫊?”

    “我不是!”

    慕長歡點頭隨后說道:“那你是慶嫊的婢女?”

    少女緩了一會兒,點頭說道:“是,我家公主讓我給她買些東西……”

    好!

    慕長歡看著她微微點頭說道:“那你走吧!”

    小姑娘被慕長歡說的一愣一愣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身旁的曹直言,曹直言大概是瞧著面善,所以小姑娘一直盯著他想要得到一個認(rèn)可。

    曹直言也跟著甜頭,同時說道:“放心走吧,公主不會為難一個婢女,出了事兒殺了你家公主就是了!”

    “什么?”

    小姑娘頓時慌了。

    慕長歡瞧著她這樣子,又是一陣安慰說道:“你不過是替你家公主采買,采買完了不就回去了,你家公主自然不會有事,可若是你不回去了,那……”

    沈故淵指向受傷的羅宇說道:“當(dāng)街謀害公主,罪同謀逆,你是跑了,你家公主會被五馬分尸!”

    小姑娘愣了愣,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很好看,笑的也很好看,但就是說話有些陰惻惻地沈故淵好奇地問了句,“五馬…分尸那是什么?好玩兒么?”

    沈故淵想了下,繼續(xù)嚇唬她說道:“大概就是在人的手上腳上,脖子上掛上繩子,然后用五匹馬從五個方向使勁兒的拽,直到身體完全被撕裂開……”

    嘔!

    小姑娘差點吐出來,看著沈故淵的眼神都是怕怕的。

    曹直言安慰一句,“你不過是買東西嘛,不打緊!”

    小姑娘癟著嘴,攥著自己的布包說道:“我不買了,我們回去吧。”

    沈故淵挑眉,“欺騙公主最犯欺君,同樣是要五馬分尸哦……”

    什么?

    這一下小姑娘的眼中都是驚悚,她看著慕長歡簡直就跟看到了鬼一樣,她害怕便慢慢往曹直言的身后靠。

    這么多好人,偏偏選了個最人面獸心的,這丫頭眼光不太好!

    沈故淵暗自吐槽了一句,不過能在這兒瞧見她被嬌養(yǎng)的如此可愛,心里還是有些寬慰的,至少她沒有被荼毒,齊越王還算是信守承諾。

    然而這些,并不足以換取他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