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長得眉清目秀,人畜無害,那一身隨意的衣著,顯得有些放蕩,但讓人看的很舒服,最起碼,沒有讓肖張感到討厭。
只見,此少年神情肅穆,平視著前方,一步一步的走向木屋,整個步伐十分的協(xié)調(diào),如果沒有被木屋前的門檻所絆倒,應該可以算是裝了一手好逼。
釀蹌間,少年險些要跌倒,面色尷尬,樣子滑稽,但更多的是喜感,惹得某些人,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這位師兄,不得不說,你確實裝了一手好逼!”
大笑的自然是葉蘇,而且還罕見的點評了一翻。
“切,不懂風情……!”
少年似乎感覺裝不下去了,于是干脆放蕩了起來,很不客氣的坐在了兩人的中間,仿佛在自己家一般。
坐下后少年,看了看肖張,見肖張面無表情后,又看了看葉蘇,見葉蘇憨厚一笑,便是眼疾手快的端起了他身前的那碗咸菜粥,呼呼啦啦的喝了起來。
“喂……你……!”
葉蘇有些惱怒,但看了看依舊平靜的肖張,便默默的去廚房再盛了一碗。
不過對于肖張的平靜,葉蘇卻是感到有些意外,按照肖張以往的性格,對于陌生之人,定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霸道姿態(tài),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事實上,肖張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霸道性格的改變,是其一;其二,在這少年的身上,肖張沒有任何的威脅,雖然此少年有些隨意和放蕩,但并不排斥。
在肖張的世界里,不排斥,就是不討厭,不討厭,就是接受。
因為接受,所以平靜。
“嗯……這個粥不錯,不過要是再稀一點,再加點肉末,再來點....”
百里木興致勃勃的點評著,然而還沒說完,一直平靜未曾說話的肖張突然不耐煩的呵斥道:
“閉嘴....!”
“額……誰說你一言不合就湊人的,這不挺好好的嗎...!”
百里木調(diào)侃般的笑道,似乎并沒有被肖張的霸道氣勢所震懾。
“如果你再廢話,我不介意把你逼上逐鹿臺!”
肖張面無表情的盯著百里木,淡漠的語氣,讓百里木感覺到了一絲霸道而認真的意味。
心想:這位仁兄果真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霸道,冷漠,不好惹!
“別,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張猛.....像我這樣聰明伶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幽默可...額...!”
感受到肖張那冷漠的眼眸里,所閃現(xiàn)出額殺意,百里木頓時打住,想著宋清的吩咐,便快速的說道:
“你好,我叫百里木,我是峰主差遣來請你去地火殿,峰主找你有要事相商....如果您有時間,請高抬貴步,前往地火殿一趟....嗯,事情就是這樣,我說完了,再見....哦不,后會無期...!”
幾乎一息之間,百里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完所有的事情,聽的葉蘇目瞪口呆。
說罷,百里木便要轉身離去,但卻又停了下來。因為肖張說話了。
“等等...!”
肖張的聲音依舊冷漠,但寒眸里的那抹淡淡的殺意,早已不知去往了何處!
百里木瞬間轉身,像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問道:“肖爺,您還有什么吩咐?”
“帶路!”對于地火殿,肖張根本不知道在哪,盡管進入頂峰已經(jīng)快一月有余!
“好的,肖爺,您這邊請!”
百里木做了一個您請的姿勢,便屁顛屁顛的率先帶頭走去!
一路無言,顯得比較沉默,但并不寂靜,因為一路之上,他們看到了許多的風景,遇到了許多的人。
那些風景,在清風的拂動之下,配合著柔和的天光,美麗的不可方物。
那些人,在肖張的凝視之中,配合著百里木的諂媚,震驚的不可置信。
山道上,眾多弟子紛紛避讓,想靠近,卻又敬而遠之,就像是遇到了一件危險的事物,害怕又好奇。
看到這幕景象,一直未曾說話,憋的發(fā)慌的百里木,突然轉頭笑著說:“你現(xiàn)在好像成了大妖,他們對你害怕又好奇!”
肖張初進神藏殿,熬煉五天而不出,早已轟動了整個莫離宗,之后又與夏侯莽兒一戰(zhàn)成名,而后廢之,更是冠與兇徒之名。
最后,逐鹿臺上,與張猛生死一戰(zhàn),勝之,徹底奠定了他兇名的地位。
再加上宗主上官紅,峰主宋清以及莫離宗大小姐上官千兒的維護,眾多弟子,自然會對他忌憚又好奇。
但畢竟兇名在外,眾多弟子就算是再好奇,也僅僅是敢遠觀而不敢近問。
“彼此,彼此”
對于山道旁不遠處眾多弟子的異樣,肖張自然擦覺,對于大妖的評價,肖張也不反感,不過對于百里木的身份,卻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自己雖然聲名遠播,一戰(zhàn)驚莫離,但并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見過自己,更別說忌憚。
可一路走來,眾多弟子紛紛避讓,眼神閃爍,顯然是有所忌憚,但這忌憚的對象未必是肖張,更多的是來自對百里木的忌憚。
而且肖張在百里木那隨意而放蕩的外表下,感覺到了一絲渾然天成的氣息。
這氣息,自然而強大,最起碼,比張猛強。
但正是這樣一位強大的存在,為何會干傳喚這種低微的小事?
就在肖張疑惑和猜測時,放蕩的百里木再次笑道:“我可和你不一樣?!?br/>
“師兄與我自然不一樣……!”
肖張平靜的看著百里木,平靜的說道,雖然說的都是“不一樣”,但卻有著不一樣的意思。
“師弟,看來你很仰慕我……不過也是,像師兄我這等玉樹臨風,風景倜儻,儻儻有形……!”
百里木擠了擠眉,興奮的一發(fā)不可收拾,那些自戀的詞匯就像是決堤的江流,滔滔不絕。
肖張無奈的搖了搖頭,變得面無表情的說道:“并非仰慕,只是有些....!”
然而好奇二字還未說出口,肖張突然便感覺到了一道凜冽的殺意。
這道殺意,來自半丈開外,來自前方山道上那個緩緩走來的少年。
少年走的很緩慢,像是正在欣賞風景的游客,但此時緩緩走來的少年,欣賞的并不是風景,而是風景的中肖張。
風景如畫,畫里有山川,有林木,有溪流,還有肖張。
少年靜靜的看著這幅風景畫,銳利的眼神,就像是墨筆,鋒利的墨筆,漸漸的靠近,似乎想在這幅風景畫中,留下一抹濃重的血色!
??修改版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