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欲。你很奇怪。我好像看不懂你。”
成欲原本閉目養(yǎng)神,聽見她的話,才睜一只眼看了過來,帶著戲謔的笑意,“怎么,對我有興趣了?”
一句話便成功把凌蕭剛泛起的那點子好奇心和關(guān)注打退了。
這男人忒自戀。
少碰為妙。
“那個,剛剛謝謝你。既然你現(xiàn)在沒事了。那我先走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調(diào)冷氣太給力了。凌蕭看得出成毅這會兒面色正常很多,對著后視鏡整理好儀容,準備下車自己回家。
她伸手去拉車門,卻被成欲一把抓住手腕。
“你就這樣出去?”男人質(zhì)疑的聲音響起。
凌蕭不自信,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儀容,確定沒問題,才轉(zhuǎn)臉看向他,“怎么了?哪里有問題。”
成欲悶笑,拽著她的手,摸到她的裙擺某一處。
凌蕭手底觸感一涼,微微的黏……
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
被劈開竅的她,甚至后知后覺地嗅到車內(nèi)空氣中一股曖昧的氣味。是之前太緊張,她沒注意到的。
難怪他現(xiàn)在變正常了。
難怪他剛剛又是開窗,又是開空調(diào)……
想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她面色大變,指著他鼻子氣鼓鼓道,“你!無恥!變態(tài)!”
成欲揚眉,不理解她這會兒矯情純情個什么勁。但他吃飽喝足,這會兒心情不錯,也就不計較,小指挖挖耳朵,耐著性子聽她車轱轆數(shù)落他的話。
凌蕭罵到詞窮,見他也不痛不癢的,不由氣得冒出一句,“你,你給我洗裙子。這是我借的!”
成欲琢磨了一會兒,這點要求是合理的。也不和她掰扯,直接開車到商場,給她買了身女裝換下臟衣服,便送去干洗店。
忙活了一陣子,直到干洗店老板娘要留電話時,凌蕭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又不見了!
“?。。槭裁疵看斡鲆娔?,我都要丟東西。你是我的克星嗎?”
“女人,你講點道理。”成欲也被她整的頭大。
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人自己丟三落四,迷糊的要死,還能這么理直氣壯賴別人。
“手機都沒有了。我還講什么道理?我上個月剛分期付款買的!天啊。不行,你手機借我一下?!?br/>
“干嘛?”
“我打個電話。萬一有好心人撿到,還給我呢?”
“想屁吃。信不信打過去就是關(guān)機?!背捎f歸說,還是交出自己的手機。
凌蕭撥通自己的電話,發(fā)現(xiàn)沒關(guān)機,眼睛瞬間變亮,連看成欲都變得順眼了。
成欲看她這高興樣,不像是丟手機,倒像中了彩票,無法理解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進了身后的便利店。
嚼著剛買的口香糖,他回到車上,看凌蕭還在打電話,“這么久沒人接,就是故意的。算了吧。什么型號的手機,我送你?!?br/>
說著,他伸手準備拿回自己的手機。
“別。通了?!绷枋挾汩_他的手,想好怎么要回手機的說辭剛要說出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清冷又熟悉的男人聲音。
“喂。是凌蕭嗎?”
成欲見電話通了,剛要說聲恭喜,卻被凌蕭一把捂住嘴。
凌蕭面色倉惶,像是見了鬼一樣火速掛電話。
成欲皺眉,拉下她的手,“怎么了?對方不還你手機,恐嚇你?”
凌蕭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瞧把你嚇的?!?br/>
“是成晞硯。我的手機在他那。”
估計是她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落在座位上,被成晞硯撿到了。
這也難怪他和老爺子說完話后會第一時間來找她。估計就是想還她手機。而他找她,卻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通過前臺的話找上成欲,也就說得通了。
偏偏她剛在車里躲過一劫,這會兒又自投羅網(wǎng),竟拿成欲的手機打過去?。?!
蒼天啊,這是造了神孽!
“你哥,不知道你的手機號吧?”凌蕭自我安慰道,“他剛剛接電話,沒有異樣?!?br/>
“我和他關(guān)系不好。他沒存我的手機號。”成欲剛肯定她的猜測,下一秒就惡劣地笑說,“不過他要查,也就兩分鐘的事。我的手機號是實名制的。”
他話剛說完,凌蕭手中的手機就響了。
是成晞硯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