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什么想法,只是建立一個門派而已,允許你們修煉筑基功,如果有誰的天賦夠高的話,我也可以收你們?yōu)橥?,從今往后,這島國就是我遁甲門的地盤了!”
王彼得以雄霸的形象出現(xiàn)說的話卻是華語,因為他是真的不會島國話啊,但這樣就讓華夏方面郁悶了,你黑發(fā)黑眼黃皮膚說著華語卻在島國開辟地盤,讓他們修煉筑基法,這算怎么一回事?
好吧根據(jù)王彼得的描述人家或許真的是島國人也不一定,畢竟在遷移出去那么久三千人的數(shù)量畢竟只是少數(shù),為了融入大多數(shù)群體,說別國的話也是正常的。
島國的這一變化也引起了周邊國家和歐美的注意,原以為只是天皇的突發(fā)奇想,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變故,但···真的是變故嗎?
米國情報局總部,米歇爾看著面前來自島國的報告給自己的手下打了一個電話,本來不該他聯(lián)系的,但是他現(xiàn)在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自己來了。
東京情報科之中坂木夜一處理著自己的事情,遁甲門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和海天一郎的計劃,同時也讓他們知道了原來里面的水還很深。
從天泉龍一哪里了解到,沒有許可的修煉居然在之后會被清理,輕則廢掉功法,重則喪命。
海天一郎明白是自己的情報做的不夠仔細,是他的鍋,不過還好還能彌補倒是不算很難過,大不了之后加入遁甲門就行了,反正這個門派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這個的。
真正傷心的是坂木夜一,他把情報報告給了自己的上線,米國之前還有嘉獎下來呢,當然是見不得光的,可是這也讓坂木夜一很高興了,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一下子出現(xiàn)了變化,自己的情報并不全,如果米國那邊辛辛苦苦的修煉,結(jié)果就因為自己的一個疏忽,導致全都被廢甚至出了人命的話,那他可就難辭其咎了。
正滿心慌亂的想著自己的事情呢,結(jié)果自己隱秘的電話突然響了,嚇了一跳的坂木夜一立刻接聽了電話。
“坂木夜一嗎?我是你的上司米歇爾局長,這是我第一次聯(lián)系你,上次你給我們傳來的東西很好我們很滿意,但我們現(xiàn)在對島國的事情也很感興趣,那遁甲門的出現(xiàn),我們需要知道詳細的資料,你懂了嗎?”
“是的,我明白了局長大人,我會立刻調(diào)查清楚的?!?br/>
“很好,稍后我會把郵箱發(fā)到你的電腦上,你查收一下吧?!?br/>
簡短的對話之后坂木夜一掛斷了電話,紙包不住火的情況還是早一點匯報比較好,趁著修煉的人不多,損失還不會很大的時候,自己的罪責或許也能輕一些。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后坂木夜一也不猶豫,直接把資料全都準備好了,郵箱很快就發(fā)來了,對照這個游戲,坂木夜一把東京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做了一個介紹,包括天泉龍一在華夏的發(fā)現(xiàn)一并送達到了米歇爾的案頭上。
這份資料一出現(xiàn)之后米歇爾簡直就是怒不可歇,這不是擺明了送人頭給別人嗎?自己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東西轉(zhuǎn)頭就被別人拿來做威脅,這能忍?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東西到現(xiàn)在才來,他們都已經(jīng)訓練好了,而且還打聽到了華夏有一種神奇的藥水可以讓這些訓練過的士兵變成超凡人類,現(xiàn)在看來一切成空啊。
“混蛋,白癡,你為什么不去死,到現(xiàn)在才告訴我,我要去哪里找一個超凡勢力加入??”
米歇爾一通電話打過去臭罵了坂木夜一一頓,然而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現(xiàn)在告訴我怎么辦!”
“是我的疏忽,要不您讓那些士兵都加入遁甲門?又或者通過官方渠道讓這個人去米國也創(chuàng)辦一個?”米歇爾讓坂木夜一想辦法,但坂木夜一能想什么辦法?第一個無疑是一個餿主意米歇爾當然不同意了,不過第二個他卻覺得可行。
找雄霸很好找,他就在島國,畢竟是新開的武道館,總要坐鎮(zhèn)一下的,米歇爾帶著自己的誠意很快就找到了他。
坐在座位上的王彼得聽完了米歇爾的話之后明白了他的來意。
“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了,但很可惜,我不能去,所以很抱歉?!蓖醣说镁芙^了,這也在米歇爾的意料之中,不過他可是有備而來。
“先生不用著急拒絕,聽聽我的條件如何?只要你能去,您在島國所有一切的待遇翻三倍,而且不用擔心會給島國帶來什么麻煩,如果您拒絕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受到來自米國的制裁,您要知道島國只不過是我們米國人的傀儡而已,我們要他們做什么他們都不敢反對的,包括終止跟您的合作,不過到那個時候,待遇可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了?!?br/>
王彼得挑挑眉,這果然是老米的一貫作風,威逼利誘全都出來了,不過王彼得還沒開口,首先就有人受不了了。
“你給我滾,島國不歡迎你,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驅(qū)逐了,立刻離開,否則我只能遣送你回國了!”
穿著一身訓練服的德仁天皇跪坐在王彼得的下手位置,當聽完米國佬的話之后立刻憤怒的了站了起來,指著米歇爾的鼻子罵道。
米歇爾權(quán)當沒聽到他的話,而是看著王彼得說“怎么樣?您的意思如何?”
明顯是不把天皇放在眼里的,其實也很正常要不是島國每年花費巨資,這個所謂的天皇早就已經(jīng)被米國人給取消了,一個沒有絲毫權(quán)利的敗犬,誰又會在意他的聲音呢。
“稍安勿躁,我的話你可能不清楚,我的意思是,每一塊地方都有屬于自己的勢力,我的勢力范圍就在島國,如果我去你的國家只會給你們帶來災難,所以我不會離開,你們有你們自己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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