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陽真要抗議,東方昊卻伸手,啪的一聲將電腦關(guān)了。
“昊,你……”夏向晴望著東方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昨天晚上,她就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面對他。
所以她一回房就假裝睡著了,早晨他走的時候,她還故意睡著,當做不知道他起床。
他的晚安吻和早安吻,她都知道,還是和往常一樣,帶著濃烈的眷戀。
可是,她的眼前,卻不斷閃動著昨夜她看到的那一幕。
特別是夏相思所說的那番話。
夏相思以前,真的是他的女人嗎?
雖然她知道,她無權(quán)去責(zé)怪他過去的荒唐??伤褪窃撍赖脑谝?!
“晴兒,你要相信我!”見夏向晴和他目光交觸后便默然低著頭,不說一句話,東方昊咬著唇,抓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夏向晴點了點頭,眼眶卻不自覺地濕潤了:“昊,我也知道我應(yīng)該相信你!我的理智說,我應(yīng)該相信你。可是,可是我的心……”
“晴兒,我會解決好這一切的。你放心!”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東方昊真摯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這輩子,我只要有你一個人,就夠了!”
“恩!”夏向晴靠在東方昊的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汲取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也努力地讓自己的心緒平復(fù)下來。
“我相信你,昊!”夏向晴終于說道。
東方昊更緊地抱住了夏向晴。
他們兩人,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一個女人,緊咬著嘴唇,雙手拽得很緊,眼底盡是憤恨不滿的神色。
她怎么會甘心?
明明是設(shè)計破壞,可是卻偏偏讓他們更加貼近,更加信任彼此!
許逸晨正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忽然接到了夏向晴的來電。
一見到來電顯示,他的心就立刻緊張了起來。
夏向晴,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找過他了。
而他,因為上一次的突兀,也不敢再冒然找她。
原本,他還擔(dān)心著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原諒他了呢!
“今天就到這里為止!”會議中,許逸晨不顧下屬的詫然,傲然地掃視了一眼會場后,轉(zhuǎn)身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向晴,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接起電話,許逸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無法讓自己不激動。
“許大哥,最近有空嗎?”夏向晴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相較于許逸晨的激動,夏向晴的情緒就顯得平靜了很多。
她的確虧欠過許逸晨。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必須以身報恩。
許逸晨上一次的突兀,的確惹怒了她。
雖然最后她選擇了諒解,可她還是想要和許逸晨拉開距離。
這次約許逸晨,只是源于她之前的承諾。
“有空,當然有!”許逸晨連忙說道。
“我上次說,要請你吃飯!”夏向晴輕輕笑了下,“你回國都快一個月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我今天就有時間!”許逸晨笑得開心極了,“你想去哪里?我開車去接你?。 ?br/>
“晚上八點鐘,在龍騰酒店!”夏向晴說道,“你可以到嗎?”
“當然!”許逸晨笑著說道。
因為夏向晴的這個來電,他一整天的心情都極好。
晚上的時候,他還推掉了原本一個很重要的宴會。
當穿著一新的他出現(xiàn)在龍騰酒店,看到夏向晴,以及坐在她身邊的人的時候,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許大哥,這位是我妹妹夏相思!”夏向晴站起來,主動介紹到。
許逸晨勉強揚起一個笑容,對夏相思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許逸晨,很高興見到你!”
“你就是許逸晨?”夏相思上下打量著許逸晨,又看了眼一旁坐著的東方昊,心里暗自將他們做了個對比。
論長相,兩人一個俊美絕倫,一個英俊瀟灑,倒也不相上下;
論家世,一個是東方集團的總裁,一個是許氏企業(yè)的掌門人,分別就出來了。
一個許氏,怎么能夠和東方集團相比呢?
“許大哥,我和昊還有些事情要忙,你幫我照顧照顧妹妹,好不好?”夏向晴見許逸晨盯著夏相思看,以為他對夏相思有興趣,連忙說道。
“恩!”許逸晨笑著點了點頭。
夏向晴做了這件事,他就可以挽回他當初犯的錯了!
等夏向晴和東方昊相攜走遠后,許逸晨這才收回眼神,看向一旁的夏相思。
“許先生和我姐是什么關(guān)系???”笑著,夏相思看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她的眼神,可是比針尖還要尖。
許逸晨之前頻頻掃向夏向晴的眼神,她可都是一一落在眼底。
“我們是朋友!”許逸晨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說道。
“只是朋友嗎?”夏相思追問,“我可沒有見過,有人會用那樣灼熱的眼神看自己的朋友的!”
“你以為呢?”許逸晨依然一副慢斯條理的模樣,“你認為,我對她的感情,就像你對東方昊的眼神嗎?”
沒錯,他是對夏相思感興趣。
那只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夏相思對東方昊感興趣。
東方昊大概也是知曉了這一點,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夏相思這枚燙手山芋處理掉,所以才會想到他了吧?
他只是沒有想到,夏向晴居然也會這么做。
她明明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她,可她居然還給他介紹別的女人。比起直接拒絕,這種方式,更加令他難堪!
難道她不知道嗎?
不過,這樣反倒還好!
“哈哈!”夏相思大笑起來,“許先生是個明白人,和明白人相處,果然是件輕松的事情!”
“我和你不一樣!”淡漠地掃了眼夏相思,許逸晨嘲弄地說道。
他認人的水平,可是比東方昊要高明得多。
夏相思真正愛的,只怕不是東方昊這個人,而是他的身家背景。
也就是說,如果今天來的人,身家背景比東方昊強的話,夏相思就可能拋下東方昊,另尋目標了。
可是,今天來到這里的人是他許逸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許氏企業(yè)的總裁而已。
而他,卻不同了。
他愛的,是夏向晴這個人。
“但我們有一點是一樣的!”靠近許逸晨,夏相思咧嘴笑道,“為了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可以不擇手段!”
“哈,好一個不擇手段!”許逸晨也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他的目光卻忽然一凜,“如果你要是膽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嗎?”夏相思靠著背椅,“你所謂的傷害,是指的什么?身體上的,還是心上的?要知道,失去了東方昊,她就會受傷!你舍不得她受傷,卻又想要奪走她,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
“你不用管那么多!”許逸晨沉著臉,“如果你想要和我合作的話,最好乖乖地聽我的!否則……”
夏相思揚眉淺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合作愉快!”
啪的一聲響,是擊掌為盟的見證。
“合作愉快!”許逸晨輕輕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精光。
“不知道他們進展如何!”
坐在西餐廳里,夏向晴雙手托著腮,嘴角的笑容讓她看起來越發(fā)韻味迷人。
“不知道!”
東方昊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你想吃點兒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夏向晴說起還欠許逸晨一頓飯,原本差點兒被他擱置的念頭又怎么會突然想了起來?
夏相思說,她曾經(jīng)做過他的女人。
他該死的記性,卻怎么都記不起來。
為了堵住她的嘴,他只好應(yīng)夏相思的要求,將她安排進了東方集團控股的一家影視集團。
現(xiàn)在,他真的已經(jīng)看透了夏相思的伎倆。
裝可憐,裝無辜,裝清純。
可是本質(zhì)上,她卻是一個自私自利之人。
在夏向晴面前,她總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可是在他面前,卻又盡顯嫵-媚-妖-嬈之態(tài)。
她用眼淚騙取夏向晴的同情,卻又背地里嘲弄夏向晴因愚蠢而上她的當;
而夏茗玥,同樣也不是個好人。
之前為了能夠順利嫁給夏相思的父親,居然將不足一歲的親生女兒丟在朋友那里三年。
三年后,她帶著才三歲的女兒去朋友那里,抱回了被她遺棄三年的孩子,卻對自己的丈夫說,是從路邊撿回來的孩子。
東方昊在看到夏向晴四歲、夏相思三歲時的照片時,一顆心都緊緊地揪了起來。
四歲的夏向晴,又黑又瘦,看起來比三歲的夏相思要小得多。
也難怪,那個男人相信了夏茗玥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