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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裸體無馬賽克 姥姥特意給自己做了棗泥餅

    姥姥特意給自己做了棗泥餅,她一邊勸著自己吃,一邊說道:“棗泥是補血的,小梓,多吃點啊。”

    后來,林梓和陳輝上了大學(xué)之后,姥姥因為腦癌去世了。

    直到今天,林梓還是很懷念寒假的那段日子,姥姥慈祥的面孔一直刻畫在林梓的腦海里,她是世界上除了自己父母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人,比自己的親姥姥還要親。

    林梓的姥姥早就和他們斷絕了一切聯(lián)系了,在當初林梓的母親不聽家人勸阻,硬要嫁給林梓的父親之后,就再也不來往了。

    偶爾,林梓的母親想要問候家人的時候,卻也被對方掛了電話。

    其實林梓也理解,當年林梓的母親是大家閨秀,而自己的父親則是什么都沒有的窮小子一個,為人父母,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跟著受苦。

    可是自己的母親不聽家人的安排,寧愿斷絕關(guān)系,也要嫁給自己的父親。

    后來,即便自己的父親生意越做越大,自己也出生了,關(guān)系也仍舊未破冰。

    快到春節(jié)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把臺詞背的滾瓜爛熟了,有一天排完之后,時間還早,不知道是誰提議去溜冰。

    林梓從來都不會溜冰。

    但排練到今天,可以說他們小組幾個人已經(jīng)是鐵板一塊,那友情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幾個同學(xué)死活拉著林梓一塊兒去。

    連陳輝也說:“我拉著你,別怕?!?br/>
    陳輝很會溜冰,以前的時候,他就拉著自己學(xué)過,但是被摔的屁股疼了好幾天之后,林梓就放棄了。

    他們溜的不是旱冰,是真冰。

    林梓更害怕了。

    穿上冰刀之后,林梓連腿都不知道怎么邁了,其他同學(xué)已經(jīng)花式滑著玩去了,只有陳輝在很耐心地教著自己。

    他一邊倒退著滑,一邊跟林梓講解動作要領(lǐng)。

    真冰確實比旱冰要難滑多了。

    陳輝特別的有耐心,就像他平常講解數(shù)學(xué)題那樣。

    林梓的數(shù)學(xué)不太好,有時候遇到不會的題目,她就會跑過去問陳輝,他總能講得頭頭是道,思路清晰,而且一定是最簡單的解法。

    滑了幾圈后,林梓慢慢悟了一些,他看林梓溜得不錯,就漸漸松開了手。

    林梓突然想起來,小時候接觸輪滑的時候,爸爸給自己從美國出差回來帶來一雙粉色的輪滑鞋,他覺得女孩子就應(yīng)該是粉粉嫩嫩的。

    突然,林梓狠狠地摔了一跤,陳輝一把將自己拽起來,沒好氣地說:“又開始三心二意了。”

    林梓沒有說話。

    有時候林梓問陳輝英語閱讀理解的時候,他講半天,林梓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他就會忍不住用筆輕輕地戳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后嘆一口氣,接著給自己講題。

    他怕林梓再摔著,一直沒再撒手,拉著自己的手帶著自己慢慢地滑。

    那天有一點點的風,但是吹在臉上并不冷,林梓沒有戴帽子,頭上便用圍巾隨便繞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有男孩子牽自己的手。

    雖然有時候和陳輝打打鬧鬧的,但是像這樣牽手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牽那么久。

    雖然都帶著手套。

    突然間,林梓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跳得很快,微微讓人覺得有些難受。

    陳輝卻是坦坦蕩蕩,他緊緊地拉著自己的手,就像拉著妹妹。

    或許,在他眼里,自己一直是那個長不大的妹妹吧。

    林梓不再扭頭看他,只是努力讓自己顯得更自然。

    溜完冰后,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隔壁的小店里喝珍珠奶茶,熱乎乎的奶茶捧在手心里,顯得格外醇香。

    那個時候電視里總會播放奶茶的廣告,那句“我是你的什么?——你是我的優(yōu)樂美啊,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钡膹V告詞很火。

    總會有一些曖昧的男女同學(xué)問對方,我是你的什么。

    林梓把奶茶捧在手心的時候,下意識地瞥到了旁邊的陳輝,他和自己一樣,帶著手套,捧著奶茶,那樣的小心翼翼。

    突然一瞬間,林梓覺得,好像被他捧在手心,也很不錯。

    反應(yīng)過來后的林梓,臉頰瞬間緋紅,只覺得有些發(fā)燙。

    大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過年去哪兒玩,還有人提議逛廟會。

    林梓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一個勁兒地在喝奶茶,正吸著珍珠呢,忽然聽到陳輝說:“你的臉好像凍了!”

    林梓摸了摸自己的臉,很燙,有個硬硬的腫塊,她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害羞而有的臉紅,那個腫塊一直在發(fā)燙,還有些瘙癢,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撓。

    林梓從來沒生過凍瘡,沒想到第一次生凍瘡就在臉上。

    聽人說生凍瘡會破皮化膿,如果長在臉上,那豈不得破相了?

    想到這里,林梓連奶茶都不喝了,使勁按著那個硬腫塊,想把它給按沒了。

    陳輝看到自己不停地在揉那個腫塊,忍不住笑了笑,“別揉了,越揉越糟,我家有親戚給的蛇油,明天拿點給你,用蛇油擦兩次就好了。”

    第二天便是除夕,之前說好這天到年初五都暫停排練,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

    那個時候,林梓的父親一年到頭都在外出差,好不容易年末了有時間可以在家里一起過個年,所以自己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乖乖地呆在家里。

    所以,林梓也就沒把陳輝的話當一回事,以為他也不過是說說算了,畢竟誰會在除夕從家里跑出來呀。

    誰知道,除夕當天,林梓剛起床不久,就聽到電話鈴聲。

    林嫂接起電話,對著樓上的林梓喊了喊,“小梓,你的電話?!?br/>
    林梓從睡夢中被叫醒,從樓上踏踏踏地一路小跑下來。

    在聽到陳輝的聲音的那一刻,林梓的胸膛止不住狂跳。

    她很害怕林嫂誤會什么,于是趕緊先開口問:“今天不是不排練嗎?”

    “你忘了嗎?昨天說要給你拿蛇油,你出來拿一下吧?!?br/>
    林梓還沒睡醒,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說:“我在人民中路的地鐵站門口等你?!?br/>
    那是離自己家最近的一個地鐵站了,走過去只要十幾分鐘。

    于是,林梓飛快地拿了主意:“好,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擱下電話,林梓就告訴林嫂,排練的稿子有改動,所以同學(xué)才打電話通知自己,自己現(xiàn)在得去拿。

    林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對林嫂撒謊,其實林嫂是認識陳輝的,可能那個時候林梓覺得一個男孩子特意在除夕那天千里迢迢來給自己送蛇油會讓她多想,畢竟陳輝家離自己家真的很遠,又或許,她單純的不想告訴她。

    那個時候的林梓,不知道是怕林嫂多想,還是自己多想。

    年少的男女孩,總會忍不住把自己的秘密偷偷埋藏起來。

    林梓第一次覺得見陳輝心里很緊張,她匆匆忙忙地跑上樓,回到房間,一件又一件衣服地挑選,最后,還是選了一件粉色的衛(wèi)衣和一條百褶裙,穿上了一雙干凈漂亮的小皮鞋,出門了。

    除夕當天還是很冷,林梓走在路上,風一直在耳邊呼呼地吹著,刮得林梓耳朵疼。

    還好走的時候,圍上了一條圍巾。

    這條圍巾是剛放寒假的時候,陳輝和林梓走到一家飾品店,陳會給自己挑的。

    不知道為什么,拿圍巾的時候,竟然下意識地拿了這條。

    女孩心情有些忐忑,走到地鐵站的時候,她遠遠地就看到了陳輝。

    他的個子很高,長胳膊長腿的,很是醒目。

    林梓一溜煙兒跑到他面前,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皮衣,連羽絨服都沒有穿,皮衣還露著,露出了里頭格子圍巾。

    林梓看到格子圍巾的時候,微微愣了愣,隨即心里竟然上升一股莫名的甜蜜和幸福感。

    因為這條圍巾是當時林梓給他挑的。

    兩人竟然很有默契地同時戴了對方給自己挑的圍巾。

    陳輝見到林梓的那一剎那,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來的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要磨磨蹭蹭很久呢?!?br/>
    其實,林梓是一路跑過來的,以前,陳輝每次約林梓出來,自己總是磨磨蹭蹭很久,但今天,她下意識地想要早點見到他。

    所以一路跑來,風刮的臉生疼,尤其是長了凍瘡的地方。

    林梓一邊用手揉著臉,一邊問:“蛇油呢?”

    結(jié)果他手插在兜里根本沒動,“我還沒吃早飯呢,看在我一大早就跑過來的份上,請我吃頓早飯吧?!?br/>
    “那,請你吃麥當勞吧?!?br/>
    他倒也不挑,“行!”

    陳輝今天胃口很好,點了兩份套餐,他一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還一臉意猶未盡。

    他吃的特別快,但是喝東西喝得很慢。

    兩杯熱飲,喝了半天,還沒喝掉一杯。

    林梓吃東西一向很慢,就這樣,她吃完自己的那份套餐,他還在慢條斯理地喝著飲料。

    以前也不是兩個人沒有一起出去過,那個時候,兩人就像兄弟一樣,什么都聊。

    也許那個時候,仍然還未對情感開竅。

    而現(xiàn)在,自從那次溜冰他緊緊地牽過自己的手的時候,林梓突然覺得,陳輝好像不止是陳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