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十月六日，婉茹和呂詩雅要回度假村，迎接家里的老人們來度假。

    在四日這天一早婉茹開車和呂詩雅進入鳳城市的地界，就看到一片片麥田長出了幼苗，就像綠色的地毯。

    路邊的樹木，樹葉已經(jīng)變黃，在樹枝上隨風搖曳。

    麻雀成群結(jié)隊地飛著，有的在樹枝上唱著歡樂的歌，有的在田間地頭的雜草間尋找著草種，美美地大吃一頓。

    它們吃飽后相互戲耍著，一會飛起，一會又落下。給這荒蕪的大地上帶來了無限的活力。

    經(jīng)過兩天的準備工作。

    在十一點鐘，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度假村。

    婉茹看到又多來了幾位老人。做安保的，部隊的，醫(yī)護的人員，大約有五十多人。

    周省長，張斌，孟海云跟著一起來了。還有市里的韓市長，胡副市長也來了。

    老人們在廣場上坐下來，有服務(wù)員送上香茶。幾位老人這次的到來就像回到了家一樣，大家都很放得開。

    飯廳里十二桌，每桌上都是二十四道菜，也上了最好的酒水。和上幾次一樣，老人家講了一番話，周省長也謙恭地作了回應(yīng)。

    很快就開席了。

    婉茹和女人們在一起說笑著，吃著可口的飯菜，說著上次來時刨地瓜與摘柿子的趣事。都感到來到新環(huán)境，心身放松而愉悅。

    吃過飯后老人們回別墅去午休。

    婉茹也給周省長和韓市長他們安排了房間。

    起床后有市里，省里和老人們在會議室進行交流。

    婉茹和呂詩雅與女人們來到后山的山洞，進山洞看了一下，又在山洞附近觀山景。

    婉茹自從那次過來，取走了一部分寶藏后，也是第一次來此。她還特意走到那處洞中洞看了看。

    心想，時間一晃就是十幾年，愣是沒人發(fā)現(xiàn)。看來再出現(xiàn)一個有緣人很難。那就等雨晨回國后，瞅機會告訴他。

    很多事，都是有利有弊，假如告訴大哥二哥不是不行?？墒?，會給他們帶來富貴的同時，也會帶來一大堆的麻煩。

    保守秘密的心理壓力就不好過，假如兩個嫂子嘴巴不嚴傳了出去，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現(xiàn)在村子里的孩子們只要考上大學(xué)的，都是自己在給他們交學(xué)費。也算對他們有些回報了。

    詩雅挎著奶奶的胳膊和幾位奶奶，溜達著來到湖邊，在這環(huán)山抱水的環(huán)境中，老人們說著年輕時的趣事，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彭老太太看著身邊的呂詩雅，笑著說：“自從我們詩雅跟著婉茹，現(xiàn)在就像個大老板了。也精神了很多?！?br/>
    心里卻在想，你們老呂家福氣不淺，找了這么個能干的兒媳婦。還添了兩個大孫子，不但后繼有人了，也財源滾滾。

    呂老太太接話道：“詩雅現(xiàn)在也是紡織廠的股東。跟著婉茹，現(xiàn)在學(xué)著做生意，蠻上進的?！?br/>
    魏老太太轉(zhuǎn)頭問婉茹：“聽說雨松和羅霄漢分在度假村附近的雪松縣任縣長。得空我們一起過去瞧瞧?！?br/>
    呂詩雅搶答道：“他們正在忙著做蔬菜大棚。知道你們過來，今晚就過來陪你們吃晚飯。”

    婉茹也說道：“是，他們?nèi)齻€現(xiàn)在為了能使菜農(nóng)在春節(jié)前后蔬菜成熟掙到錢，已經(jīng)忙活了兩個多月。”

    老人們欣賞著這片山區(qū)，藍天白云，空氣清新。樹葉紅的，黃的，青的，每棵樹就像一棵花樹。

    當天大家轉(zhuǎn)到立交橋上時，正看到老人們和周省長他們從樓上走下來。

    隨后一輛輛車開離度假村。

    在傍晚時，魏雨松和羅霄漢從雪松縣回來，和老人們一起吃的晚飯。

    老人們看著兩個孩子曬黑的面孔，穿著工作服的樣子，個個都感到他們變得很務(wù)實了。不再像以前穿著周吳鄭王的，下班后隨便打發(fā)日子。

    晚飯后，大家坐在廣場上的藤椅里，品著香茗，說笑著，觀賞著深山里落日的余暉。

    上官老人來到婉茹的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

    問道：“都好利索了？”

    婉茹不好意思地說：“是。上次我被打了幾槍沒有這么疼痛過。這次幾乎要了我的小命?！?br/>
    老人瞇著眼看向她，微笑著說：“如果不是防彈衣，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他們不但槍法好，子彈也是威力巨大。最近幾個月還要好好保養(yǎng)才行。”

    “好的，家里人都不知道吧？”

    “是。只有你身邊的劉艷紅知道發(fā)生的事?！?br/>
    “好的?！?br/>
    在十點鐘老人們回房休息。

    婉茹帶著呂詩雅，魏雨松，羅霄漢與十幾名員工提著冒著熱氣騰騰的洗腳水。端著泡腳盆去給老人們泡腳。

    呂詩雅乖巧對外婆說：“年紀大了由于活動量不足，供血緩慢就會感到困乏，沒精神，每天泡一下腳，既能解乏，也能促進血液循環(huán)，”

    上官老太太笑著說：“自從上次來時泡過腳后，睡眠好了。回到家，想起來也泡泡腳很舒服?！?br/>
    婉茹又給上官老人泡了腳，經(jīng)過這幾年的相處，對這位威嚴的大將軍，越發(fā)感到親近了不少，也感到他是一位慈父。

    相比親爸爸來說，這位父親更容易親近。

    上官老人瞥了一眼老伴，老伴也正看過來。

    上官老人看得出老伴心里感到很幸福。

    盡管女兒英年早逝，可是她卻極具慧眼，也睿智大度。

    在臨終時做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不但明宇稱心如意了，呂詩雅與婉茹非常親近，自己老兩口過得也很幸福。

    假如女兒在天有靈，看到現(xiàn)在的一幕，也會含笑九泉的。

    婉茹又去了呂老夫婦的房間，給他們泡了腳。

    煮的洗腳水，散發(fā)出花椒的香味，熱氣彌漫在房間，雖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使老人家感到回家的溫暖。

    當呂詩雅與婉茹從別墅里出來，回到房間，呂詩雅也把一盆溫水放在婉茹面前，非得給婉茹也泡一下腳。

    婉茹很感動，這還是自己的五個孩子中，唯一一個給自己泡腳的。

    與呂詩雅相處了這幾年，也把這孩子的心給焐熱了。

    她笑著說：“這個盆夠大，咱娘倆一起泡。你也感覺一下，真的很舒服?！?br/>
    呂詩雅也不矯情，麻溜地脫掉了襪子，把腳也伸進了水盆里。

    笑著說：“哎吆！還很熱乎呢。嘿嘿，我給趙奶奶泡腳，她還不好意思。我說奶奶，就算孝順您老了。來到這里就是到了家?！?br/>
    婉茹笑得花枝亂顫，用腳在水盆里蹭了她的腳幾下。

    笑著說：“嗯，說得好。記住一句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人人都喜歡好聽的話。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老人，孩子都成家立業(yè)了，在家有些孤獨。我們只要照顧好她們，使他們在度假村度過一個輕松愉悅的假期。就是回到京城，也會開心很長時間。”

    “是?！?br/>
    一夜無話轉(zhuǎn)眼黎明。

    清晨，晴空萬里，秋風徐徐。和煦的陽光灑滿度假村。

    度假村迎來了不尋常的一天。

    聽著村子里的雞鳴犬吠聲，使人們感到了濃郁恬淡的鄉(xiāng)村生活，也更增添了度假村的幽靜與祥和。

    吃過早飯，老人們圍著湖邊散步，時而在亭子間小憩?？吹胶锏聂~兒成群結(jié)隊，又都萌生了垂釣的興趣。

    跟著服侍他們的員工，就去把釣魚的用具都帶過來。

    他們每個人拿著一個馬扎子，整理好釣竿，蚯蚓，開始了釣魚比賽。

    一上午，幾人的戰(zhàn)果都不錯，最少的還釣上來了四條，呂老釣上來了一條五斤多重的大鯉魚。

    也拿到了第一名。

    在黃昏時分，他們沿著臺階登上了南山，遙看度假村，整個度假村一目了然，山下有一汪湖水，橫亙在湖的上方的立交橋景致奇特。就像一泓清水，隨時都會有個巨人拎走一樣。

    遠眺度假村，還真的就是大戶人家的深宅大院，前面的小湖就是他們家的養(yǎng)魚池。

    他們沿著山脊朝西面行走著，居高臨下，整個村莊都映入眼簾。

    各家各戶院子里的景致一覽無遺。就連院子里的母雞，被大公雞追得滿院子跑，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抹殷紅的夕陽照在西山，晚霞如同一片赤紅的落葉，墜到山上的一棵棵樹枝上，一群群鳥兒飛起飛落，給這靜謐的大山帶來了無限活力。

    俯瞰山下的鄉(xiāng)村，各家各戶炊煙裊裊升起，整個村子便籠罩于輕柔的煙霧中，朦朦朧朧地像仙子的頭巾。

    村子不時傳來幾聲雞鳴犬吠，還有山羊兒的咩，咩的叫聲。更顯示出鄉(xiāng)村真實的一面，非常接地氣。

    泥土的幽香，和野花的芬芳，還有鄉(xiāng)村各家飄出的飯菜香，飄蕩在空間沁人心脾。

    婉茹看著老人們回來，菜都準備好了。

    也許他們看到村子里老百姓溫馨的畫面，心情格外好。很享受這風和日麗，夕陽西下的美景。

    婉茹也把飯桌搬出來，擺放在樓前的廣場上，熱氣騰騰的火鍋香氣四溢，各種菜肴色香味美，大家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喝著小酒，品評著閑適溫馨的美好時刻。

    婉茹也和老人喝了兩杯。然后就上了熱乎乎的餃子。

    晚飯后，大家欣賞了度假村的夜景。

    在小湖的周圍有許多路燈，照射著整個湖面，尤其是橫亙在湖面上的立交橋，有許多顏色的彩燈掛在護欄上，在這個深秋的夜幕中，就像一顆顆寶石，發(fā)出璀璨的光。

    在湖面上，不時有魚兒跳躍著，蕩起陣陣漣漪。它們是想看看，這次來的客人是何方神圣？

    為什么他們一來，整個度假村如此重視，就連輕易不回來的度假村主人都留下來了。

    它們跳出水面，來了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又一頭扎進水里。此起彼伏，相互玩耍得不亦樂乎。

    草叢里不時有蟋蟀，唱著清脆悅耳的小夜曲，給這安靜的夜景，又增添了許多情趣。

    幾顆大而亮的星星掛在夜空，仿佛是天上的神仙，正提著燈籠在巡視浩瀚的太空。

    在這和煦的微風中，深吸一口氣清涼舒爽。

    老人們在這恬靜，舒適的環(huán)境里悠閑地散步，換市場傳出雙良的大小聲，他們每個人都很輕松愜意。

    一夜無話。

    山里的清晨很是寂靜，當村莊的雞鳴，犬吠聲響起，喚醒了沉睡的大山，也喚醒了遠方來的客人。

    當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霞光萬道向四周輻射，慢慢地擴展，它把天穹映紅了，青山綠水，鳥兒鳴叫，使整個度假村熱鬧起來。

    老人們也起床了，有在湖邊散步的，也有去爬山的。

    婉茹和老太太們也走上了湖面的立交橋，看著湖里的魚兒，呂詩雅還從廚房拿來饅頭搓碎了，扔到湖水里，引來了許多魚兒過來爭搶。

    呂詩雅和老太太們，看著水中的魚兒指點著，嬉笑著。

    這天清晨，老太太們圍在石榴樹旁，石榴黃里透著紅，有的張開了嘴，紅白的石榴露出來像一個傻丫頭，嘻嘻地對大家傻笑。她們欣賞著壓彎枝頭的一棵石榴樹，喜得眉開眼笑。

    呂老太太走上去摘下一個，大家分著吃，吃在嘴里，酸得大家什么表情都有，各種笑聲不絕于耳，相互嘲笑著對方。

    老人們吃過飯去釣魚。

    婉茹帶著女人們到村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去，摘石榴。還摘了一些柿子，擺在廣場晾曬。

    到了下午，婉茹讓雪梅把提前買來的花生。都運到了廣場上。鋪在地上?？諝庵幸采l(fā)著果香。

    老太太們不時拿起一個花生，扒開放進嘴里，嘎嘣嘎嘣地吃著，嘻嘻哈哈地說笑著。

    從去年，婉茹安排人在山上不同的高度，蓋上了許多涼亭。老人們登山累了就在亭子里休息一會，喝茶，觀景。

    在清晨，或者夕陽西下，都能聽到他們不時傳來地爽朗笑聲。

    有時，在中午飯時，上官老人還讓婉茹，把做好的飯菜送到半山腰的亭子下。

    魏雨松和羅霄漢回來陪著老人一起吃。

    大家欣賞著度假村的風景，喝著小酒，在樹木的掩映間，享受著野餐的生活。

    婉茹帶著老太太們?nèi)ムl(xiāng)下趕集，買回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老人家還買了一些豇豆，紅小豆，黑芝麻等。她們都說這些都是綠色食品。

    在周末時，魏雨松和羅霄漢與老人們，一起去參觀他們做的蔬菜大棚。

    當看到大棚內(nèi)各種蔬菜長勢旺盛，知道兩人在這段時間的付出都初見成效。

    這天傍晚，在魏雨松和羅霄漢的建議下，婉茹準備了燒烤。

    爐火都準備齊全，一串串羊肉串擺放在火紅的烤爐上，很快散發(fā)出羊肉的香味。

    大家吃著，烤著，尤其感覺燒烤的溫暖的火苗，煙霧裊裊很有原始情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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