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不知道飛了多久,蕭楚河和那鬼臣參將來到了一處深山之中,雙方都停止了飛行,而是在一處山谷中徒步行進(jìn)。這里的氣氛很是詭異,抬頭望天,太陽非常的耀眼,可是低下頭來,四周卻是一片陰沉,而且越往里走,光線就越發(fā)的暗淡,更重要的是,一股森然的氣息也正在隨著二人的行進(jìn)漸漸變的濃郁,這種陰森的感覺與幽冥界很是不同,更加的純正,也更加的厚實,少了一份邪異,多了一份生硬的霸道。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一直走到了山谷的盡頭,之間那鬼臣參將抬頭望去,高萬仞有余的山壁之上,有著一處山洞,圓溜溜的空洞,好像是一只沒了眼珠子的眼睛一般,在這森然的環(huán)境下越發(fā)顯得猙獰可怖。沒有任何的遲疑,那鬼臣參將身形一動,便是飛掠而起,一眨眼,便沒入了山洞之中。
“嗷嗷……?!毙∶H蹭了蹭蕭楚河的衣褲,兩只大眼睛圓瞪,全身的汗毛直豎,對著陰森的氣氛感到一絲害怕。蕭楚河卻是淡然一笑,萬年之前,他曾和洛水寒是來過魔界的,沒有變的目的,只是想見識見識這魔界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也想看看魔界有什么不一樣的風(fēng)景,不過,他們并沒有因此而后悔,反而覺得人生更加的完美,這魔界之中的東西,絕對是三界六道之內(nèi)絕無僅有的,那種蕭瑟肅殺之氣,和隱隱中透出來的蒼涼,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悲憤的力量之感,對心境的堅韌是很有幫助的。“不要怕,不是有我在嗎,正好,你也可以隨我看看這魔界的風(fēng)景,保證你永世難忘?!钡灰恍Γ挸优牧伺男∶H道,聞言,小毛驢卻是咧嘴,這話讓它更加害怕了。隨后,蕭楚河便是騎上小毛驢,飛入了那山洞之中,山東之內(nèi),一片漆黑,這種漆黑,不像是幽冥界那種沒有光的漆黑,而是有著一種屬于墨黑的氣息在山洞之中繚繞,非常的濃郁,這才使得山洞內(nèi)有些伸手不見五指,蕭楚河知道,這就是魔氣,一種常年在陰暗和戾氣之中醞釀的天地靈氣,其所蘊(yùn)含的能量比起單純的天地靈氣來會多了一份怨氣和暴躁,威力更強(qiáng)。
很快的,蕭楚河便追上了那鬼臣,只見這鬼臣參將已經(jīng)是一臉的肅穆之情,渾身散發(fā)著一層冰冷的黑氣,緩緩地走動,朝著那無盡的黑暗盡頭。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前面的鬼臣參將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蕭楚河一眼,沉聲道:“到了?!甭勓?,蕭楚河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那小毛驢卻是咧了咧嘴,四下望去,依舊是滿眼的黑暗,仿佛還在那山洞之中,怎么能到呢?難道這魔界就在山洞之中?這也太搞笑了吧。沒有理會小毛驢的疑惑,蕭楚河的目光緩緩地移動,繞過眼前的鬼臣參將,看向了前方的一塊兒墓碑,一塊兒巨大的石碑,漆黑的顏色,陷入了那山壁之中,若不是有著極端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看清楚,巨大的黑色石碑,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鑄造,看上去非常的堅硬光華,一絲絲的黑氣就是從那石碑之中滲出,朝著四面繚繞。
收回目光,那鬼臣參將將目光投向了石碑,旋即,參將抬手,放在了那石碑之上,頓時,一股森然的黑氣從手掌中爆發(fā),瞬間透入了石碑之中,異象突起,兩個血紅色的大字,隨著黑氣的沒入,在那石碑上顯現(xiàn),古老的文字,代表著這石碑的年代,可是,看在蕭楚河的眼里,卻依舊能夠認(rèn)識這兩個字……魔界!“咕嚕!”那小毛驢沉沉地咽了口唾沫,望著那兩個血紅色的大字,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嗜殺成性的魔頭一樣,讓人不寒而栗。跟著,在那兩個血色大字出現(xiàn)之后,一道黑色的流光驟然從石碑之中爆發(fā)而出,猶如是一攤黑色的水流一般,直沖空中,然后又突然凝固,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平面,就那般憑空地出現(xiàn)在了虛空之中,無聲無息,令的氛圍越發(fā)的詭異。“好了兄弟,進(jìn)去吧,待會兒見了恐怖大魔王,希望你可要小心說話,呵呵,他脾氣不好?!笨戳耸挸右谎郏菂⒄f道,蕭楚河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作為恐怖大魔王,脾氣怎么能好,脾氣好的爛好人,又如何掌管著到處都是兇橫暴戾的無數(shù)魔人呢?話畢,那參將沒有再多言,身形一閃,便是沒入了那一攤黑水之中,頓時,整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黑色的潭水之中。
“行了,進(jìn)去吧,過了這道屏障就是真正的魔界了,這地方,可比幽冥界有趣多了,你好好地欣賞欣賞?!毖壑新舆^一抹戲謔,蕭楚河拍了拍小毛驢的腦袋道,話畢,便是帶著小毛驢,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那黑色的屏障之中,一股冰冷生硬的氣息穿過身體,那感覺比直接跳入冰河之中更加通透,就好像那水流浸透了身體一樣,一種被冰封的感覺從內(nèi)心深處升起,令的小毛驢不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眼前一片黑暗短暫地掠過之后,一處從未見過的時間,便呈現(xiàn)在了小毛驢的眼前,望著這一片陌生的世界,小毛驢想哭,更想罵娘,這是什么狗屁風(fēng)景啊,不由覺得主人是在逗他玩兒。
魔界,沒有太陽,只有一顆月亮,永遠(yuǎn)地掛在中天之上,慘淡的月光,就好像是被撕碎了的銀華一樣,斷斷續(xù)續(xù)地傾灑在這一片昏暗的世界里,不知道哪里來的風(fēng),沒有任何的規(guī)章,也沒有固定的風(fēng)向,不停地從四面席卷,輕柔的風(fēng),無聲無息,可是每一次掠過,都會讓人心悸,黑紅色的地面上參雜著一些白色的粉塵,在清風(fēng)掠過之后,便是隨著風(fēng)速在地面上打轉(zhuǎn),踩在上面,非常的松軟,那感覺,就好像是粘稠的鮮血漫過了腳面一樣,其實,那地面中的紅色也確實是鮮血凝固所成,而那些白色的粉末,則是經(jīng)過長年累月分化的白骨一樣。魔界,幾乎每一刻都在上演著嗜殺,這個世界人人都懼怕,其實在蕭楚河的眼里,這個世界卻很是單純,沒有什么陰謀詭計,有的只有實力的高低,所有的魔人都是崇尚至高的武力,他們會不停地挑戰(zhàn),不停地獲勝或者失敗或者死亡,直到成就巔峰的那一天,所以,這里每時每刻都會有著無數(shù)的魔人死去,鮮血滲入大地,白骨風(fēng)化。
還有著無數(shù)的骨骸散落在這一片廣闊無垠的大地上,訴說著他們生前的悲壯,魔界也有著一些奇怪的植物,一種黑色的大樹,沒有任何的枝葉,只有黑色的,光禿禿的樹杈,靠著吸收無盡的魔氣以及怨氣戾氣而生長,那樣子就仿佛是一只張牙舞爪的惡魔。黑色的天,黑色的地,這個世界就如同它的規(guī)則一樣非常的單一,蕭楚河并沒有害怕,他反而很喜歡這個世界,這里沒有勾心斗角,沒有陰謀詭計,有的只是實力,他們互相殘殺甚至沒有任何的仇恨,死者在死了之后更加沒有任何的仇怨,有的只是對自己修為不濟(jì)的遺憾,還有就是對實力追求更加執(zhí)著的信念,魔界的人大都是執(zhí)著簡單的,曾經(jīng),他們那種從不放棄的執(zhí)著深深對蕭楚河著迷,蕭楚河不僅去想,這樣簡單的人,怎么會洛倫到這種地步,不過現(xiàn)在他想明白了,這樣的人只適合生存在這樣的世界里,人界的人害怕魔,而魔卻更討厭人界的人,甚至是害怕,不是怕他們的修為,而是怕他們那無窮無盡的陰謀詭計,和表里不一的虛偽。
想到這里,蕭楚河不由搖頭苦笑,人界卻是該被這些簡單的魔人討厭,因為,他這一次來,就是抱著一種算計的心態(tài)。搖了搖頭,打消了這些無謂的想法,對于他來說,算計魔界不算什么,就算負(fù)盡天下人也不算什么,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自己心愛的她,然后,把這萬年的苦,與那個操縱這一切的人好好地算一算。那鬼臣參將并沒有立刻帶路行走,而是以一道銳利的目光審視著眼前黑紅色的地面,那一抹目光甚至有些凝重,雖然蕭楚河曾經(jīng)也來過這魔界,不過充其量就是旅游,并不知道恐怖大魔王的住處,如此一來,他也就只好在這里等著了,等待著這參將的帶路。忽然,就在參將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地面之后,黑紅色的大地忽然地蠕動了起來,風(fēng)聲變的狂暴,接著,一條條黑影便是從那大地之中滲出,繚繞在了空中,每一道都非常的凝聚,甚至有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沒有任何感情的血色目光直直地鎖定著眼前的幾人,在掠過那參將之后,這一道道目光投向了蕭楚河和小毛驢,頓時,所有的目光之中都多了一份厲色,顯然,蕭楚河這個人類和小毛驢這個妖類并不受魔界的歡迎。
不過,這些黑影并沒有多高的修為,它們都是靈魂的狀態(tài),攻擊的方法只能給精神上帶來沖擊讓人產(chǎn)生恐怖的幻覺,魔界之人死后,靈魂并不能墜入輪回,天地不收,就只能呆在這昏天黑地的地方,它們也樂意呆在這昏天黑地的地方,繼續(xù)自己的修煉,直到能夠凝聚肉體的那一天,日復(fù)一日,這大地之中便滿是魔人的靈魂,一旦發(fā)現(xiàn)擅闖魔界者,自然會出來攻擊,不得不說,魔界之人非常的團(tuán)結(jié),一致對外。而鬼臣參將嚴(yán)格說起來并不算魔界的人,只能算是幽冥界,幽冥界由于和魔界相似,而且在很久以前曾經(jīng)被魔界統(tǒng)治過,所以幽冥界的修羅鬼卒們也算和魔界有淵源,所以魔界之中也會有一些幽冥界而來的鬼臣等等在這里修煉,魔人也不會對他們產(chǎn)生敵意,而人類和妖類就不一樣了。
“嗷嗷……!”小毛驢不由的驚叫了一聲,望著這大片的黑影,猛地所在了蕭楚河的身后,雖然以小毛驢現(xiàn)在的修為,一口氣就能吞了這大片的黑影化作自己的肚子里的營養(yǎng),可是這一片血紅的目光畢竟太過猙獰,就算有這個實力也沒有這個勇氣,而且,這里是魔界的地盤,鬼知道還有著多少的強(qiáng)悍存在。蕭楚河拍了拍小毛驢,以示安慰,小毛驢這才稍微地安靜了一下?!案魑徊灰@慌,我乃恐怖大魔王麾下鬼臣參將,特地前來參拜,有要事相告,這位兄弟雖然是人類,但也是我大軍攻打人界的急先鋒,所以還請各位行個方便,不要太過為難?!惫沓紖⒈?,對著眾黑影說道,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聞言,那一群黑影,血紅的目光微微地一抖,旋即,相互地看了幾眼,再次望向了蕭楚河,在仔細(xì)地打量了一番之后,才又沒入了大地之中,而蕭楚河,始終都是昂首挺胸地站立,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一抹神秘,宛如是洞悉了天地至理的真人一般,也是這一份氣魄并沒有讓魔人們看出什么不良的陰險之情,這才作罷。待到所有的黑影重新回歸大地之后,那鬼臣參將對著蕭楚河使了個眼色,旋即便是率先起步,朝著大地的盡頭走去了。
氣氛再次恢復(fù)了那種蕭瑟蒼涼的感覺,蕭楚河騎著毛驢,跟在參將的身后,以一道殘影的方式,在這魔界的地域之中急速地飛掠著,蕭楚河的那一份淡定和臉上隱約的滄桑,看上去,好像與這魔界更加的貼切相融,宛如他就是這里的魔一樣,若不是有著一身的人類服裝,恐怕連魔人都不會認(rèn)出他來,畢竟,他屬于邪修,邪本就是魔的一種。廣袤的魔界大地也有著不少的山脈,還有著不少黑色的古老建筑,只不過這些建筑卻有些破舊,好像并沒有多少人打理,在魔界,實力為尊,也是最重要的,沒有人在乎什么權(quán)位聲勢或者美食美女,他們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不停地修煉,不停地提高實力,所以也就沒有人關(guān)心什么建筑不建筑的東西,經(jīng)常風(fēng)餐露宿的人比比皆是,并不會覺得這有什么丟人的,望著這一片蒼涼如同廢墟一樣的大地,蕭楚河心中倒是有著一種贊嘆,這樣簡單的世界,或許也是一種美好的存在。
不知道飛掠了多少廢墟一樣的建筑,也不知道飛掠了多少黑色的光禿禿的荒涼大山,一處頗為恢弘的建筑終于出現(xiàn)在了蕭楚河的眼前,這一處建筑并不是廢墟的模樣,反而非常的干凈,大氣恢弘,古老的樣式,占地巨大,通體漆黑,亭臺樓閣樣樣俱全,八道深深的門洞正敞開著,門口站立著兩位一身黑色戰(zhàn)甲的兵士模樣的人,這里,便是魔界之主恐怖大魔王的所在之地。魔界的規(guī)則,實力最高者為尊,當(dāng)這個魔界之主并不需要自己征戰(zhàn),只要你實力在這里是最強(qiáng)的,就會得到所有魔人的擁護(hù),他們會自動地來服侍你,任由你調(diào)遣,完成魔界之主的爭霸大業(yè),對于魔人來說,魔界之主的榮耀就是魔界的榮耀也是每一個魔人的榮耀,這一點(diǎn),卻是比人間界來的更加實在,沒有那么多虛偽的東西參雜。
“二位,我乃恐怖大魔王麾下鬼臣參將,前來匯報軍事!”來到門口,那參將拱手說道。聞言,兩位守將看了蕭楚河和小毛驢一眼,又望了望眼前的參將,便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后退了一步。見狀,鬼臣參將回頭對著蕭楚河使了個眼色,便是大步走進(jìn)了這最大的一處門洞,在參將的帶領(lǐng)下,很快的,二人便通過了長長的一處通道,正是進(jìn)入了這一處堪比皇宮大內(nèi)的巨大的宮殿,走出門洞,眼前便是大片平整的廣場,沒有任何的裝飾物,漆黑色的大地,透著一絲絲的黑氣,非常的詭異,而大地的盡頭,就是那一處巨大的宏偉宮殿,光是臺階就足有數(shù)百級之多,漆黑色的宮殿,有著一扇巨大的門,此刻正打開著,可以望到里面繚繞的黑氣。沒有任何的遲疑,鬼臣參將很快便帶拎著蕭楚河來到了大殿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一步跨入了這大殿之中。
大殿內(nèi),并沒有多少的魔人,只有兩三個身穿戰(zhàn)甲的兵士在匯報著魔界的各項事務(wù),大殿的上位,在那一張血紅色的巨大椅子上,一位臉龐方正,器宇不凡的中年人正坐在其上,一身的黑袍,那額頭之上,更是有著一個骷髏頭的形狀,不怒自威,強(qiáng)悍的氣壓,令的整個大殿的氣氛都有些壓抑,在場所有人的說話聲音都不自主地有些壓抑?!皡⒁娍植来竽?!”上前一步,那鬼臣參將低頭喝道,并沒有下跪,在魔界,不需要對魔界之主下跪,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只要從內(nèi)心恭敬就可以了。聞言,正在匯報的人停了下來,那中年人也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參將,目光掃過蕭楚河的時候,恐怖大魔王竟然投給蕭楚河一個淡然的笑容。
不得不說,這位魔界之主給蕭楚河的影響與他想象中的是大相徑庭,他一位這恐怖大魔王一定是長相猙獰,粗聲粗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主,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眼前的中年人若是放到人界定會迷倒萬千少女,那一份霸氣只能用頂天立地?zé)o畏無懼來形容,看上一眼,就會讓人肅然起敬?!罢f吧,什么事?”頓了頓,恐怖大魔王沉聲道。“回恐怖大魔王,攻打人界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就緒,這位叫蕭楚河的兄弟自愿為我們當(dāng)急先鋒,所以,屬下就斗膽答應(yīng)了,他是人界的人,所以對人界各大勢力比較熟悉。今天特地帶他來參見恐怖大魔王,接受您的訓(xùn)導(dǎo)。”低著頭,參將朗朗說道,不卑不亢,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敬畏之情。
聞言,恐怖大魔王笑了,那一抹笑容忽然地變的陰森,整個人的氣勢也忽然之間動了一種暴戾之氣。目光凝視著低頭的參將,那強(qiáng)悍的氣壓不自主地籠罩了參將,頓時,參將的額頭,一抹冷汗浮出,而這還不夠,下一刻,那恐怖大魔王忽然地抬手,朝著參將便是一掌,一道非常凝聚的,完全由能量凝聚的手掌飛出,直直地砸向了參將!“轟……!”一聲悶響,參將一動不動地被砸了個正著,身形驀然倒飛而起,飛出老遠(yuǎn)之后轟然砸在了大殿的地面上,沉悶的聲音,在堅硬的地面上砸起大片的灰塵,顯然,這一掌的威力不小啊,蕭楚河皺了皺眉頭,這恐怖大魔王的威名果然不是蓋的,動不動就出手,干脆利落,而且,他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到了元嬰大成,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級別,若是單打獨(dú)斗,就算十個自己也不是個。“參將,你雖然是幽冥界的人,可是,我魔界的規(guī)矩你不是不懂,不許和人類有任何的瓜葛,難道你不明白嗎?卑微的人類,只有被奴役的命,憑什么當(dāng)我麾下的急先鋒?你擅自做主,我不殺你,已經(jīng)是你的造化!”頓了頓,恐怖大魔王朗朗的聲音響起,透著掌控一切的威嚴(yán),仿佛對方的生命本就屬于自己,理所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