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眼前這兩個憨貨直接去把城外的兵馬調(diào)動進來,林奕可沒有太多猶豫,裝模作樣的直接就沉吟了句,“你當我們這是要去做什么,嗯?”
就在張子龍與岳云虎還一臉茫然的時候,林奕忙不迭用教訓口吻幽幽道:“我們是去查案的,懂不!”
還叫護衛(wèi)一路上護著我呢?
你們要是搞來兵馬,就說我能活著去到那什么青天監(jiān),也會被扣上一個謀反的帽子了!
可要不是派兵馬來保護你家大人,在無頭飛尸連會飛的鬼怪要殺我的情況下,隨隨便便找來的人,又完全靠不住啊!
所以,我們就不能悄默默的去,比如什么喬裝打扮,易容術(shù)之類的。
等咱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青天監(jiān),瞧瞧看完自己想看的卷宗,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這他不香嗎?
然而,林奕心里的這番盤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就見張子龍與岳云虎二人弱弱相似一眼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就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人難道是說……”
見兩個心腹恍然,林奕可不由眉頭一挑,立刻就擺出一幅孺子可教的模樣來。
只是兩個壯漢眼睛一瞇,稍作沉思后,猛地就一拍大腿。
“妙??!”
“不愧是大人,若您不提點,我們可差點不記得了!”
聽到這番話,林奕頓時臉色一僵。
什么鬼?
偷偷摸摸去青天監(jiān),跟‘妙’字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還是說你們完全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一時間,林奕干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開口問道:“嗯,為了以防萬一,你倆把你們理解的好好復(fù)述一遍,免得你們又會錯了我的意!”
只見那張子龍不做猶豫,瞇眼就沉吟道:“這一回可絕對不會錯了,以大人的行事風格,定然是這個意思!先讓我倆將大人尋到重要線索的消息散布出去,然后光明正大的前去青天監(jiān)調(diào)查。”
一邊的岳云虎跟著瞇眼接話道:“正所謂做賊心虛,若那些幕后黑手若知道自己即將暴露,肯定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阻撓大人,屆時哪怕我們根本尋不到線索,而那幕后黑手卻已經(jīng)浮出水面,甚至會將有力證據(jù)主動交給大人拿捏,嘿嘿……”
這樣也行?
因張子龍一句‘以大人的行事風格’,林奕嘴角一扯,根本沒法反駁什么,只能裝模作樣的干笑道:“嗯,你們能想到這些,我很是欣慰?!?br/>
只見兩個壯漢憨厚一笑,像極了被老師當著全班的面褒獎的小學生。
“那我們這就先去準備將大人前往青天監(jiān)的消息散布出去!”
張子龍瞇眼一笑,匆匆就說了一句。
而一旁的岳云虎也一幅急不可耐的模樣,幽幽又道:“只要大人即將尋到無頭飛尸案有力證據(jù)的消息傳到寧王那小子耳中,就能弄清到底是不是寧王在背后裝神弄鬼了。畢竟青天監(jiān)關(guān)于寧王的卷宗上,也只是記載了他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跡而已,我們就算查閱了他的卷宗,也無法確定他與無頭飛尸案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但那小子不知道自己的卷宗上到底會有什么內(nèi)容啊,嘿嘿,所以寧王若是出現(xiàn)在大人即將前往青天監(jiān)翻閱他卷宗的路上,便是不打自招了……”
看著面前兩個心腹自顧自的推演,一幅很有道理的模樣,林奕一時間根本插不上話。
甚至是說,倘若他真的有心想要查什么案子,聽到這兩個壯漢的打算,非得舉雙手贊同這么一個機智的主意不可。
但是,現(xiàn)在的這位林大人心里很慌。
不管怎么說,那可是一位王爺啊!
如果那砍不死,還會飛來飛去的無頭飛尸真是這寧王搞的鬼,你們能把他怎么樣嘛?
最多還不是抓住那小子進宮面圣,交給皇帝處置而已?
這要是抓住寧王的地方距離皇宮近一點還好,要是不近,路上寧王豈不是有的是時間召喚出那什么無頭飛尸把我干掉,來一個殺人滅口?
在你們兩個的保護之下,林大人都死過一次了吧!
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番的林奕,可沒猶豫,脫口就對作勢就要下去準備這番引蛇出洞大計的兩個心腹。
“等……等等!”
在林奕的阻攔下,張子龍與岳云虎不由滿臉疑惑。
“難不成我們真會錯了大人的意?”
“大人,若我們這般猜測都與您想的不一樣,那我倆可真是實屬愚鈍,有負大人厚望與栽培了……”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陣抽搐,知道自己此時若不能說出一個比兩人說的那引蛇出洞更妙的主意,自己壓根就不是什么林大人的事非得暴露了不可。
所以,林奕只干咳了一聲,不由裝模作樣道:“嗯,你們理解的倒也沒錯,只是其中有些紕漏,還得仔細揣摩,且不可魯莽行事……”
兩個壯漢一愣,似乎是想不通自己‘理解’出來的主意能有什么紕漏似的,可既然有著權(quán)威的林大人都開口了,也只能弱弱縮了縮脖子。
“我倆愿聞其詳?!?br/>
“還望大人不吝賜教?!?br/>
林奕干咳道:“就……就比如,那無頭飛尸,你倆根本不是對手是吧?”
這話一出,只見兩個壯漢一臉的茫然,可相似一眼后,匆匆就開口解釋道:“大人!上次保護您失利,那……那是一時大意!”
“就是!若再讓我倆撞見那裝神弄鬼的東西,非得將他砍成碎片不可!大人萬萬不可覺得我們不是那無頭飛尸的對手才是!”
見兩人如此慌亂,慢是要證明自己的模樣,林奕可完全沒有要相信的樣子。
說得倒是好聽,你們都說那東西被砍中一點屁事沒有,還能飛來飛去了,所以就憑你們兩個,真能收拾得了這么玄乎的東西?
于是,林奕只板著臉,幽幽就道:“我不想說萬一二字,畢竟你們倆已經(jīng)讓我失望一次了,所以,你們懂?”
嗯,引蛇出洞的主意是不錯,留著下次用就是,而這一回呢,大人我只想著去青天監(jiān)看看我那位娘子的資料而已,還是偷偷摸摸的過去吧!
至于,下次是什么時候?
鬼知道……
而就在林奕暗自盤算的時候,只見兩個壯漢弱弱瞄了林奕一眼。
由那張子龍率先開口弱弱道:“上次我倆失職,大人怪罪我們不會反駁,可……”
一遍的岳云虎一臉不平,弱弱的接話道:“可……可那無頭飛尸只會在晚上出現(xiàn),若是白天,我們倆能看清他的招術(shù)路數(shù),想要拿下那裝神弄鬼的東西,真……真不是什么問題啊……”
見這倆人滿臉的憤憤不平,心有不甘,林奕心頭一慌,只覺得再這么說下去,非得被這兩個心腹夾著去那什么青天監(jiān)不可。
然而,林奕想要阻撓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見那張子龍眼睛一瞇,似乎做了什么很艱難的決定是的,沉聲就道:“大人若是實在不放心,可叫夫人同行!”
這話一出,一旁的岳云虎也立刻恍然,跟著瞇眼沉吟道:“不錯!若是夫人與大人同行,加上我二人,縱使那無頭飛尸真是什么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怨鬼,大人的安危,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林奕直接就愣住了,一時沒忍住,脫口就來了句,“我娘子也是個武林高手?”
好嘛,這么一句自爆馬腳的話,立馬就引來了張子龍與岳云虎二人慢是狐疑的目光。
“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在兩個心腹狐疑的目光下,林奕滿是尷尬的咳了兩聲后,裝模作樣的強行辯解道:“我……我當然知道!只……只是我經(jīng)歷了哪次差點沒命的事情后,不得不……謹慎再謹慎!這萬一加上秦湘茹,已久不是那無頭飛尸的對手怎么辦?”
好在張子龍與岳云虎并為多疑什么,對于林奕的解釋,只相似一眼,無奈笑了笑后,滿是啞然。
“大人,若我們哥倆與夫人聯(lián)手,依舊奈何不了那無頭飛尸的話,那我們干脆也被查這件案子了……”
“就是,若那家伙真這么厲害,天底下可就沒人能拿他怎么樣了,又何必還裝神弄鬼呢?大人您放一萬個心就是,只要夫人一同陪您去那青天監(jiān),保管您的安全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就算有萬一,由我二人舍命掩護,定能讓夫人安然將大人帶離險境!”
好??!最好別查了,那什么無頭飛尸,這么玄乎的東西,你們非要招惹做什么啊?
林奕直接就在心里腹誹了一句。
可終歸也只是腹誹而已,林奕心里也清楚,無論是自己現(xiàn)在的官位,還是林大人曾被那無頭飛尸暗害的緣故,那玄乎的東西已經(jīng)是跟自己撇不開了,若不弄清楚是誰在裝神弄鬼,他根本就沒可能安生……
只是林奕此時心里對于自己那位娘子的身份可更是好奇了。
娘子啊,你明明看上去小鳥依人的,竟然還是個武林高手?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樣人???
干嘛要跟大人我分房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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