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寶寶,多了一個敢騎著自己脖子拉屎撒尿的屁孩,許白仰天長嘆,突然想要回家了,趴在許大柱的懷里撒個嬌賣個萌什么的他么的,我都還是個寶寶呢
“爹地,好像有人來了是個很厲害的大叔叔”
聽到詩詩的聲音,盡管詫異,許白還是收斂起來。
“睡了一天又一夜,你醒了”人未到,聲先來,話音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許白的面前,正是當(dāng)日的劉閻羅。
許白一愣,敬畏之情無以言表,當(dāng)即彎下腰深鞠一躬,感激道“學(xué)生在此見過劉老師,多謝老師昨日救命之恩學(xué)院能有您這樣的好老師,真是我們學(xué)生之?!?br/>
“得了”劉閻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輕聲道“多余的話就沒必要再了既然你醒了,跟我去見個人吧”
“是”許白不敢拒絕。
對方是靈臺境界的強(qiáng)者,是整座城中最強(qiáng)的那么幾人之一,更是落凰學(xué)院的頂梁柱,哪怕是人家性格好,為人和氣,但那也許只是表象。
一頭劍齒虎,哪怕它表現(xiàn)的再怎么溫順,妖獸之王餓了也是會吃人的。
“走吧”
劉閻羅對著許白一招手,隨即指尖一道藍(lán)光閃過,伸手一劃,一道幽藍(lán)的光波隨之浮現(xiàn)空中。
劉閻羅當(dāng)先邁步出去,一步踏入其中,身形瞬間沒入,許白略微遲疑后,緊接著也跟隨其后。
只覺得一陣輕微的眩暈,再睜眼時,許白一片恍惚,眼前是一片綠油油的茂密山林,四周有花香傳來,有靈犀雀的低鳴,有妖狼的嘶吼。頃刻之間,二人已然是在城外了。
這就是靈臺期的實(shí)力嗎許白暗自心驚。
似乎是感覺到了許白的震驚,大步走在前面的劉閻羅回了一下頭,輕笑道“你現(xiàn)在只是靈氣境界,自然會有些驚奇,但等你到了我這個地步就會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神通罷了”
“靈氣九重引氣入體,淬煉自身,能練一身皮肉骨骼,氣力驚人;靈脈九重靈氣凝液,奔流經(jīng)脈,可隨武技御敵殺人,靈氣化形;靈臺之境,感悟意境,并于丹田凝結(jié)靈臺,初窺大道,而后還有凝聚神通之種,玄妙無窮計(jì)量正所謂一重境界一層天,每一個境界之間,便是天與地的區(qū)別。大道何其飄渺,就連我,也只是初窺門路啊”
劉閻羅言至此,搖了搖頭,不在話,也不用神通,只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去。
二人走了大概倆個時辰,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氣息兇悍的妖獸,卻在見識到劉閻羅釋放的一縷氣息后,氣勢洶洶而來,慌不擇路而逃,只看著一旁出了一身冷汗的許白雙眼發(fā)愣,目瞪口呆。
最后倆人拐入一道密林,行至一道土坡前,坡翠綠,灌木叢生,光禿禿的坡頂上,一間木屋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木屋之中有一道沙啞滄桑的老人聲音傳出,還帶著一絲癲狂
“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
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嬌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兒孫忘不了。
癡心父母古來多,孝順子孫誰見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徒弟忘不了。師徒反目爭仙路,唯我二人大逍遙?!?br/>
“哈哈哈”那滄桑的聲音大笑響起“今日喜氣臨門,原來是我徒弟來了,來來來,快進(jìn)來吧”
“哎”許白不由自主的應(yīng)了一聲,神色間帶著茫然,竟有些鬼使神差的感覺。
“輕語也進(jìn)來吧”
“是”一聽這話,劉閻羅頓時面露喜色,朝著木屋深鞠了個躬,神色間頗為激動。
沒想到這么一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強(qiáng)者,居然還會有這么沒出息的時候,這一幕直看的許白滿臉震驚。
二人來到門前,劉閻羅在門外踟躕,的一扇門在他眼中卻仿佛重弱千鈞,似乎里面有著天大的壓力。
許白卻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伸出手剛要推門,卻發(fā)現(xiàn)那木門吱呀一聲,竟自己打開了。
許白邁步踏入其中,一門之隔,卻好似隔著倆個世界,門外陽光明媚,門內(nèi)漆黑一片,隨著劉閻羅的進(jìn)入,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
此時許白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眼前的一盞燭光,燭光幽暗閃爍,將其后方的一座巨大的牌位籠在光亮里,依稀可以看見其上寫著幾個大字至尊師門
“師父”劉閻羅呼吸有些急促,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竟俯身跪拜了下去,對著前方高呼“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此時在許白的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劉閻羅看不到分毫,倆人雖然同處一室,卻仿佛是在倆個世界,在劉閻羅的眼中,四周是一片虛空星辰,有一位干瘦如柴的山羊胡老者正靜靜立在前方,不聲不響,星辰失色。
“我不是你師父,我只是一個引路人,你也不是我徒弟我的徒弟在那呢”老人靜靜的道,沒有解釋,也沒有動容,他只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shí),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卻有一種安靜的力量,堵住了劉閻羅隨后的話語,直了劉閻羅的身體。
伸手一指許白,老人笑了笑,道“他,他才是我徒弟,我的機(jī)緣”
隨即叫道,“徒弟”
“哎”許白莫名其妙的應(yīng)了一聲。
“徒弟”老頭繼續(xù)。
“哎”
老人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玩的游戲,一遍遍的叫著,不厭其煩,足足叫了九十九遍。
許白也跟著應(yīng)了九十九遍,一邊應(yīng)著,心里還在罵著自己“我艸,我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應(yīng)他做什么”
“呀我為什么呀應(yīng)他不應(yīng)了,下次絕對不應(yīng)了”
“尼瑪,還應(yīng)我”
“靠,無所謂了,愛咋咋地吧”
“咯咯爹地好傻喲”
就連詩詩這個女娃都看不下去了,拿手遮住了眼睛,卻露出一道很明顯的縫,笑嘻嘻的在那里拍著手樂呵著,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表情。
“老頭你到底是誰”許白的視線里空無一人,依舊只有燭光和那副牌位,老頭的聲音卻是徑直的傳入他的耳朵。
“我是誰呵呵,老頭我姓師名父”笑吟吟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父”許白一陣納悶。
“哎”
“”許白。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