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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程毅和郭向陽兩個人的話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這些天對于姜圣哲的所作所為他們本來就是不滿,現(xiàn)在更是火上澆油,畢竟他們都是為自己的利益才如此奮斗,現(xiàn)在有人威脅到他們到他們的利益了,他們自然是不愿意。
“劉總,當時就是你提出疑問,他才拿出了這樣一個‘交’換的條件的,我們沒有說錯吧!”
郭向陽沖著副總裁劉光輝問道。
劉光輝神情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徐秀琴,然后點了點頭:“的卻是這樣的?!?br/>
“那就不用多說了,他該不該下臺該不該把自己的股份拿出來,該不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由董事會的所有成員決定!”
郭向陽是步步緊‘逼’,讓人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隨著他話音的落下,跟著他的兩個經理率先舉起了手,其他人面面相覷,生意人不管做什么,總是在算計的,整個會議室安靜的出奇。
徐秀琴緊咬著牙關,臉‘色’鐵青的看著在場的人,話是姜圣哲自己說出去的,她沒有反駁的任何理由,可是她又怎么能把自己辛苦了大半輩子的鼎銘這樣拱手送人?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連呼吸都跟著困難起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現(xiàn)場舉手的人慢慢的多起來,一個兩個三個,在場的一般多數(shù)人都舉起了手,剩下的只有劉光輝宋培還有兩三個曾經陪姜成打下江山的人!
看到這樣的場景,徐秀琴頓時像被人‘抽’光了力氣,一下子癱倒在了椅子上。一向雷厲風行的她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脆弱的一面。
郭向陽看著現(xiàn)場的人,滿意的‘露’出了笑臉,好似打贏了一場勝仗。
“理事長,董事會的意見是最大的,現(xiàn)在按照所有人的意思,姜圣哲應該拿出他手里所有鼎銘的股份,而按照這樣來算的話,現(xiàn)在您只有持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最大的股東應該是您的先生姜成,所以您應該從那個位子上下來。十幾年沒有出現(xiàn)的總裁,請您聯(lián)系他過來,或者主持鼎銘或者把他的股份再轉給您!”
“……”
徐秀琴像是被人狠狠的砸在了后腦勺一陣,頓時一陣天旋地。而這一切不是因為她從理事長這個位子上下來也不是因為姜圣哲失去了百分十二十五的股份,僅僅是因為他們讓自己去找姜成,可是自己要去哪里找?那個男人早就已經不屬于自己了?。?br/>
她的心里有多痛,沒有人能夠體會,而她也絕對不可能表達給別人看,只能咬緊牙關,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衣服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會聯(lián)系他讓他從國外回來,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讓鼎銘度過這個難關,希望剛才會議上的商量的結果各部‘門’都可以趕快安排人做下去!”
“這個你放心,我們自然會去做。”
郭向陽笑容滿臉的點頭,隨后收拾了自己桌子上的東西起身就走,剩下的人也跟著起來,現(xiàn)在鼎銘的理事長已經下臺,姜成十幾年沒有出現(xiàn),很多人自然是不認識,所以他們自然要見風使舵跟著會議上大出風采的郭總了。
很快會議室的人都基本走空,劉光輝這才起身,一臉無奈的看著徐秀琴母子嘆氣道:
“秀琴你總應該能夠聯(lián)系到姜成的,還是讓他過來主持吧,這次的事情不會那么好過的,阿哲也希望你能接受這個教訓,以后不要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說罷他便也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后,宋培才起身。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最近大家都沒有心思去籌備什么婚禮了,而且這個時候還要舉行婚禮的話,我怕董事會那些人又有什么話要說,所以我們還是把婚禮延期吧!”
“……”
徐秀琴聞言當即抬起了頭,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果然虎落平陽被犬欺,就算之前裝得再好,一到關鍵時刻就可以看出真假。就算自己曾經對宋氏有恩,到了自己落魄的時候,宋培想當然的只考慮到了自己的利益,而她訂婚時給宋芊菲和宋氏的股份卻是再也拿不過來。
“如果你這么想,那么我也沒有意見!”
“那我就回去跟芊菲商量一下了!”
宋培也毫不客氣說完轉身便走。
會議室里最后只剩下了姜圣哲和徐秀琴母子,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像特別多,而姜圣哲一天卻沒有講過幾句話。到了現(xiàn)在,他眉頭深鎖,終于忍不住了。
“媽,對不起!”
“我以為把你送去美國三年你至少能學到點什么,卻沒想到讓你進鼎銘不到半年,你卻有能力把家產都敗光!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你跟你爸還有聯(lián)系,你自己去找他吧!”
徐秀琴面無表情,語氣中充滿了無奈還有失望,但更多的還有痛苦,今天這場會議把她過去那段最痛苦的回憶都翻了出來。
從會議結束開始姜圣哲就一直這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好像連靈魂都沒有了一樣,只是怔怔的坐著。
宋家
宋芊菲沒有想到宋培一回來就帶給她一個婚禮延期的晴天霹靂,她從小到大最期待的,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等到這個夢想成真的時刻,卻被他一句話就打的灰飛煙滅。
那一刻宋芊菲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塌了。
“你為什么要騙我,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還有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
“現(xiàn)在鼎銘是什么情況,有多‘亂’你知道嘛?我這么做是為了你好!”
宋培厲聲斥責著她,看的一邊的安雅麗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但是宋芊菲今天卻不肯罷休:“我不管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你知道的我這么愛圣哲,我多想要嫁給他,為什么要這樣!”
“現(xiàn)在只是說婚禮延期,又不是說不辦了?!?br/>
宋芊菲說著便‘激’動起來,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下來,她一直就對自己和姜圣哲的婚姻患得患失,尤其是在夏恩星重新出現(xiàn)以后。畢竟在美國三年,他們幾乎都形同陌人,而他好不容易才松口說要結婚,現(xiàn)在因為宋培主動提出要延期,她當然是害怕的不得了。
對于她的哭訴,宋培根本一點都不在乎,而是繼續(xù)冷漠不已:“如果在你們婚禮之后在做,我就變成了世人不恥的人,你在姜家的地位也不會高。只有現(xiàn)在給他們一擊,讓他們失去所有,他們才會反過來求我們,到時候你在姜家的地位也才會高,現(xiàn)在姜圣哲幾乎都要一無所有,除了你他還有更好的選擇嗎?難道還會去找那個窮酸的‘女’人嘛?到時候他才會知道你的好!”
“……”
宋培的一席話當即震得宋芊菲無話可說,立刻冷在了原地。
見狀宋培立刻讓安雅麗帶她上樓:“最近幾天不管是姜圣哲還是徐秀琴過來找你們都要說自己有事絕對不要去見,我還有大事要做,芊菲你放心,你要的一定會得到!”
宋芊菲沒有主意的走在樓梯上,腦袋一片空白,她到現(xiàn)在還在懷疑,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今后要是被姜圣哲知道是自己偷了他的文件,他會怎么樣想自己?
宋培看著她們母‘女’都走上樓之后才進了書房,里面他的幾個助手一直都安靜的等著。
“這些查到的都屬實?”
拿著手里的一份文檔,宋培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沖著對面的男子問道。
男人見狀點了點頭:“是的,絕對沒有差錯。我已經去過英國的那個農莊,在里面也看到了姜成和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br/>
“那這件事可是越來越有趣了,徐秀琴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丈夫早就已經出軌,竟然還能裝的婚姻幸福的樣子,她當初要是說姜成早就已經死了,或許會更好一點!”
宋培看著手里一疊關于姜成和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冷笑著,沒有想到他的這個老朋友‘艷’福如此好,外面還組著一個家庭,而且和哪個‘女’人生的都是兒子!
“之前三年收購的那些小股都收回來了嗎?”
“全部已經登記到您的名下,如果不出意外加上之前芊菲小姐的百分之五,您現(xiàn)在已經擁有了鼎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是跟姜成是一樣的,明天只要這個新聞一發(fā)出去,鼎銘的董事會一定會‘逼’徐秀琴離開?!?br/>
“很好!”
宋培的嘴角泛起一絲狡詐的笑意,只要徐秀琴從那個位置上下來,姜成作為一個十幾年不出現(xiàn)不管事情的人,鼎銘董事會的人又怎么會承認他?
安華小區(qū)
夏恩星看到關于鼎銘的消息是在夏奇峰吃完晚飯找對‘門’老頭下棋的時候,才不過短短一個白天,整個w市的媒體都跟瘋了一樣,到處盛傳著鼎銘投資失敗,資金鏈斷掉等新聞,而股市的行情更加不容樂觀,今天一天已經跌停。
但是鼎銘一直到晚上也沒有任何人出來說明情況,既不否認也不承認,這更加是引起了外界的好奇心。
新聞剛剛結束,蘇南風的電話就催命一樣的打了過來。
他似乎也是看到了新聞,所以才這么著急打過來的。
“怎么回事?”
蘇南風一開口就沖著夏恩星四個字的問道,‘弄’的夏恩星一頭霧水,過了好久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