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朝陽殿離開,一眾守在王城等消息的大臣見祁彧出來,趕忙上前將其圍住。
“祁大人怎么樣?”
“昨夜王都城遇襲的事,真的是殿下做的?”
“王子的事呢?祁大人可有跟殿下商量?”
祁彧就這么臉色陰沉的聽著同僚們你一言我一眼,每個人臉上都是擔憂的表情。
擔的是天權,憂的是天權子民。
祁彧嘆息,抬頭望天。
他去朝陽殿求見墨凰的時候是清晨,出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華月初上。
“王子的事,諸位多費心吧?!逼顝鎺B(tài)。
群臣皺眉。
“祁大人這是何意?”不解,追問。
“咱們這位太子妃啊?!逼顝懔πα诵Α?br/>
群臣震驚。
“太子妃?”
對視,茫然。
“祁大人的意思…?”有反應快的已經(jīng)聽懂祁彧的話外音。
祁彧點頭,笑容里滿是無奈,“昨夜王都城的事的確是她做的,她是去幫天璇百姓報仇的?!蔽㈩D,“至于王子的事,只要咱們這位太子妃不把天權作為陪嫁白送給天璇,咱們就該謝天謝地了?!?br/>
“祁大人難道沒跟她說王位的事?”
顯然默認墨凰稱王,不可能是祁彧一人的決定。
“區(qū)區(qū)天權小國,即便稱王,又哪里比得上天璇皇后來的尊貴?”祁彧直接將墨凰的原話奉上。
“這…”
群臣一時無言。
“所以我也就沒敢再跟她提王子的事?!?br/>
“祁大人的意思?”有人試探。
祁彧苦笑,“她要真存了將天權作為陪嫁送與天璇的心思,只怕咱們還得多多提防才是啊?!毙从执蚱鹁瘢皩Γ∫欢ㄒ乐?!且不論王上當年有王子流落在外的消息是真是假,總而言之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群臣也立刻找到主心骨,“我等全都仰仗大人的意思!”
“好!”祁彧振作,“徐大人,你和陳大人是最早得到有王子流落在外消息的,這件事就交由你們調(diào)查,記得千萬千萬要找心腹,切記不能走漏半點消息!”
“是!”徐大人和陳大人領命。
“王大人,你和李大人最近這段時間…”
…
朝陽殿。
聽到阿棺的匯報,墨凰瓜子皮都嗑一地了。
不得不說,穆涼這次的辦事效率還是很讓墨凰欣慰的。
“太子妃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阿棺問。
墨凰摸了摸下巴,“鳳延文肯定是醒不過來了,鳳容的話,醒不醒的看殷悅心情吧,咱們先不要管,保不齊還能用這個親生女兒釣來殷悅這條大魚。”
“至于王子的事,”墨凰沉吟,“先讓祁彧查著,你們只管派人遠遠跟著,等到了合適的時機給他們添點亂,再找機會狠狠嚇他們一下,只要不傷及性命,也別把人搞殘了,就按傷的最重來,險死還生的那種?!?br/>
阿棺點頭,領命。
“然后咱們這邊的話,”墨凰看向夏心和冬心,“你們以后在祁彧面前表現(xiàn)的要盡可能謙卑,越謙卑越好的那種。”
“???為什么???”夏心不解。
阿棺笑,“在祁彧心里,太子妃都已經(jīng)是謀國的亂臣賊子了,無論她身邊的人表現(xiàn)如何,在祁彧看來都是一副亂臣賊子的嘴臉。若是我們在這時候表現(xiàn)的太過張揚,反而戲有點過。謀國嘛,當然是越低調(diào)約好?!?br/>
“沒錯!”墨凰給阿棺點贊,“就是這個思路!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一定要表現(xiàn)的看上去純良無害,越是這樣,反而越是會讓祁彧覺得你們表面忠厚純良,實則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笑里藏刀!”
夏心汗,弱弱舉手,“太子妃,就算事兒是這么個事兒,你也不用強加這么多形容詞吧?”
“我這是怕你們不能領會精神!”墨凰槽吐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