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道芝一聽,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道:“林道友,我中毒之后就到處尋找解藥,那套修煉小渡毒功的玉簡,以及隨同玉簡得到的那些毒藥,都存放在曹江那里了。
如果存放在我身上,恐怕早就落在青衣門那些人的手中。
現(xiàn)在也從曹江那里取回,計(jì)劃這次回到遼國后,將這些東西一起葬身黃土,避免被其他修士得到,落個和我同樣的下場?!?br/>
林陽聽后心中一喜,接著問道:“韋道友,如果我用道友的一線生機(jī),換取這套小渡毒功的功法和那些毒藥,道友是否愿意?”
韋道芝聽后,就是一愣,林陽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于是開口問道:“林道友有話直說,難道林道友知道雙頭銀蠓的下落?”
林陽聽后,微微點(diǎn)頭。
韋道芝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開口說道:“道友如果告訴韋某,雙頭銀蠓的下落,韋某感激不盡。
這套功法和那些劇毒可以交給道友,不過我奉勸道友,最好不要修煉這套功法,稍有不慎會落個身中劇毒和我一樣的下場。”
林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韋道友請放心,此事林某自有分寸?!?br/>
韋道芝知道,林陽雖然修為只有煉氣期第七層。
不過,此人被百草閣王掌柜奉為座上賓,并可以將自己帶出百草閣,絕對不是普通的修士。
因此,韋道芝除了對林陽心存感激之外,對此人,還有一種捉摸不透的神秘之感。
此刻聽聞林陽有救自己的一線生機(jī),韋道芝那種瀕死之心,一下子看到了生機(jī),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韋道芝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三只瓷瓶,將三只瓷瓶放在石桌之上,并將這三只瓷瓶小心翼翼的推到林陽眼前。
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開口說道:“林道友,這三只瓷瓶里面盛放的毒藥,就是修煉小渡毒功的那三種劇毒,道友可要三思而后行?!?br/>
林陽也知道這幾種劇毒的可怕,拿起其中一只瓷瓶,打開瓶蓋查看時。
林陽也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屏住了呼吸,生怕不小心沾染了分毫。
這三只瓷瓶中,一瓶里面是紫黑色的粘稠之物,想必就是墨骨膏無疑了。
第二瓶里面盛放的是一種紅色粉末,應(yīng)該就是七星一品紅,也正是韋道芝身中的那種劇毒。
第三瓶里面是類似冰晶一樣的透明粉末,這應(yīng)該就是千線碎經(jīng)毒。
林陽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韋道芝說道:“韋道友,我有五成把握讓你遇到那頭雙頭銀蠓。
不過你到底用什么方法,得到那頭妖獸的毒液,那些毒液到底能不能解除你身體中的劇毒,我不清楚?!?br/>
韋道芝原本以為,林陽只是知道雙頭銀蠓的消息,沒有想到,林陽居然可以讓自己見到雙頭銀蠓。
如此一來,他活命的希望,又憑空增添了很大的把握。
韋道芝想到這兒,興奮的說道:“道友只要能讓我見到那頭雙頭銀蠓就可以,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種特殊的丹藥,這種丹藥是由雪山銀貂的血肉煉制而成。
服用這種丹藥之后,我身上就會散發(fā)出雪山銀貂的氣味。
雙頭銀蠓聞到這種氣味之后,就會對我發(fā)動攻擊。
這也不難理解,這雪山銀貂和雙頭銀蠓原本就是天敵,遇到之后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只要讓那只雙頭銀蠓咬上一口,雙頭銀蠓的毒液,就可以進(jìn)入到我的身體之中。
到時候,這種毒液就可以和我體內(nèi)的七星一品紅以毒攻毒,我就有了活命的機(jī)會。
至于雙頭銀蠓釋放毒液的多少,我根本無法控制。
如果雙頭銀蠓釋放出的毒液過多,也有可能讓我解除了體內(nèi)的七星一品紅的劇毒,又中了雙頭銀蠓的劇毒而亡。
不過我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只能堵上一把了?!?br/>
林陽聽后,微微點(diǎn)頭,此事雖然冒些風(fēng)險,不過以韋道芝的情況,這同樣是一次活命的機(jī)會,如果不冒這些風(fēng)險,那必死無疑。
接下來,林陽開口說道:“韋道友,我們達(dá)成這個交易之前,還有兩個條件?!?br/>
韋道芝此刻,也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別說林陽提出兩個條件,就是提出十個,百個條件,他也會答應(yīng)。
林陽接著說道:“此事非常隱秘,只能讓道友一人知道,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韋道芝聽后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說道:“這是當(dāng)然,韋某絕不會告訴其他人的?!?br/>
林陽接著說道:“好,還有一個條件,就是我們完成清虛道觀的這次尋寶行動后,道友要放開神識,我才能有辦法讓道友見到雙頭銀蠓?!?br/>
韋道芝聽后,稍微有些猶豫,放開神識說起來輕巧,實(shí)際上意味著自己的小命,掌控在他人手中。
不過韋道芝又一想,自己的性命是此人救下的,如今自己也只有兩個月的壽命,和一個死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倒不如按照此人的吩咐去做,也許能有一線生機(jī)。
想到這兒,韋道芝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說道,一切都聽從林道友的安排?!?br/>
林陽聽后,點(diǎn)點(diǎn)頭,二人將這件事談妥之后,林陽也稍微透露了一些自己和寒漓秋采摘冰凌草的行動。
韋道芝聽后,這才有些恍然,此事出自一位筑基期前輩之口,絕不會有假了。
而這位筑基期前輩,居然也和這位林道友有交易,這讓韋道芝百思不得其解,更加感到林陽的神秘莫測。
最后,林陽又叮囑了幾句赤蔓沙漠中的注意事項(xiàng),韋道芝就告辭離開了林陽的洞府。
韋道芝走后,林陽又將小渡毒功,仔仔細(xì)細(xì)的研讀數(shù)遍,讓林陽震驚的是,玉簡中提到的“千線碎經(jīng)毒”,居然是天一大陸三大奇毒之一。
這種毒素在玉簡中提到無解藥,之后有詳細(xì)說明了無解藥的原因,那就是這種毒藥雖然只排名在最后一位。
不過此毒由于毒性龐雜,沒有專門的解藥,只能服用那些解毒的靈果,之后在慢慢的煉化掉。
而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劇毒,雖然毒性霸道,但是毒性單一可以找到與之相克的解藥,比如墨骨膏,是以陰煞之氣入體所致,只要服用一種叫做純陽丹的解藥,就可以解除身體中的煞氣之毒。
而解除七星一品紅的解藥,正是雙頭銀蠓的毒液,雙頭銀蠓屬于冰寒屬性的妖獸,他的毒液也具有冰寒屬性的特征,正好和七星草這種火屬性的靈草相克。
雙頭銀蠓中的毒液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毒素讓人致幻,這種毒素剛好可以解除七星一品紅的那些怨氣,因此二者可以完美的相克。
換句話說,如果身中雙頭銀蠓的毒液,以七星一品紅為解藥,也可以解除這種劇毒。
林陽之所以和韋道芝交易這套小渡毒功,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他是身具四種靈根的雜靈根修士。
玉簡提到了,那些偽靈根修士修煉這套功法最為容易,其次就是自己這種雜靈根資質(zhì)的修士。
原因就是自己靈根多,可以通過靈根化解這些毒素,而天靈根修士修煉此功法則是必死無疑。
這就好比一位天靈根火屬性的修士,靈氣通過靈根轉(zhuǎn)化后,產(chǎn)生的都是具備火屬性的靈力。
施展火系功法易如反掌,如果讓其施展水屬性的功法,則是比登天還難。
十天以后,林陽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他利用小渡毒功的方法,化解體內(nèi)的千線碎經(jīng)毒,不過除了遭受巨大的痛苦之外,對于解除體內(nèi)的劇毒,毫無進(jìn)展。
這個應(yīng)該是這種千線碎經(jīng)毒是按照屬性劃分,主要是土屬性和木屬性的毒素。
自己體內(nèi)四個靈根中,唯獨(dú)缺少木屬性的靈根,這樣一來,單單憑借土屬性的靈根,無法化解千線碎經(jīng)毒。
而自己身中木屬性的劇毒,身體中又沒有木屬性的靈根,這成了一個死循環(huán),屬于無解之題。
而小渡毒功中并沒有說,自己這種靈根資質(zhì)無法修煉成功,只是比較困難。
按照這種說法,自己身體中的這種毒素,肯定是可以化解的,只是自己沒有掌握化解的法門。,
那自己沒有木屬性靈根,有如何化解木屬性毒素?
林陽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法陣光幕之外傳來一位修士的聲音,林陽一聽這破鑼般的聲音,就知道又是那位屈植到訪了。
林陽心想,難道這次行動提前了不成,屈植再次來到這里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