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過去,櫻子的電話已經占線了,岑藍只好起身先去端已經煮好的面。
回到座位,低頭靜靜地吃著面,卻忍不住想起,昨晚紀睿承帶她去吃的那需要熬六個小時才能入味的粥。
她甚至還覺得那股米粒的香味縈繞在唇齒間,讓人回味無窮。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再好吃又怎樣芑?
那樣的粥并不是她吃得起的。
她還是適合這樣的素面和清粥小菜。
岑藍吃完面后,將餐盤端回到回收車里猬。
走出了餐廳,站在電梯前靜靜地等著電梯。
感覺到身后的氣息突然有一些凝滯,她預感到他就在后面,身子忍不住僵住了,卻沒有勇氣回頭。
電梯門滑開,她走了進去,轉身去按著樓層。
卻還是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就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她,就像昨晚那樣,他們就這樣遠遠地凝視著彼此。
岑藍這一次卻沒有勇氣,像平時在公司那樣,跟他問好。
默默地避開了視線,電梯門合上,將一切都阻隔開來。
紀睿承收回了視線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李巖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將一切都看進眼里,卻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也是紀睿承欣賞他的地方之一。
不該說話的時候,最好閉嘴。
“我要她的詳細資料,三天內給我!”走進了電梯后,紀睿承交代著李巖,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好!”李巖應到。
甚至不需要總裁多余的語言,他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樣的詳細資料,絕對不是單純的公司內部檔案資料。
這也是為什么總裁會給他三天時間的原因。
下午,岑藍更忙,因為李若早上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小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沒有辦法來上班了,于是岑藍等于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工作了。
雖然李若有時候會將本該她做的事情,交代岑藍去做。
但無論如何她自己也會承擔起一些工作,比如外聯(lián)的工作。
現(xiàn)在就全部都得岑藍來了。
岑藍覺得自己忙得快要分身乏術了。
晚上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一直忙到了鬧鐘響,提醒她已經八點了。
櫻子的連環(huán)奪命call,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她只好匆匆將手頭的工作結束,關了電腦,檢查門窗,下班了。
打的匆匆趕到了御品軒,櫻子訂的包廂。
“對不起,我遲到了?!贬{開門進去第一件事就是誠懇地道歉。
“沒事,櫻子說你晚上要加班,會晚點。”柔和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岑藍抬起頭來,不敢相信地看著坐在里面的岑翊,驚喜地問到,
“岑大哥?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想象過岑翊回來后,他們相聚是什么樣的場景。
她和櫻子會去機場接他,然后他們一起找一個悠閑的酒吧敘敘舊。
但絕對沒有想到是現(xiàn)在這樣。
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岑翊已經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這些年過去了,岑翊變了很多。
一直以來在她的印象中,岑翊就是那個鄰家哥哥,溫和而又斯文,總是帶著和煦的笑容。
雖然現(xiàn)在的岑翊還是那樣斯文和溫和,但無形中還是多了幾分成熟和儒雅。
原本就清秀的臉,現(xiàn)在顯得堅毅了些,一副金邊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像學者。
而且以前小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叫岑翊為阿毅,就是不叫他哥哥。
現(xiàn)在反而沒有以前那么厚臉皮了,但也叫不出翊哥哥,只好改叫岑大哥了。
“今天下午的飛機。”岑翊解釋到。
“櫻子說你要下個月才能回來,我以為下個月才能見到你。”
“本來是臨時有事,需要推遲一個月,后來解決了,就按計劃回來了。餓了吧,看看想吃什么,再點幾道!”岑翊將菜單遞給她。
岑藍是真的餓了,從中午忙到現(xiàn)在,鐵人也快軟化了。
“不用了,還這么多菜?!贬{直接說到,直接拿起了餐具先夾了一塊青椒吃,然后問到,“櫻子呢?”
“剛才出去接電話了,估計等一下就進來了?!贬匆贿厬剑贿叞粹徑蟹丈?。
岑翊又叫了兩道菜和一份鮮榨果汁。
“都這么多了,再點就吃不完了?!贬{說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很喜歡吃這兩道菜。”在服務生離開后,岑翊微笑著看著岑藍并說到。
“岑大哥,記性真好?!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岑翊還記得她的飲食習慣。
“td,天天催,催死老娘了?!睓炎油崎_門走了進來,激動地說到。
“又被催稿了?”岑翊轉頭看向櫻子,柔和地問到。
“是啊,被退了幾次,我現(xiàn)在什么靈感都沒了?!睓炎幼讼聛響?,然后端起果汁喝著,臉卻一陣火辣辣的燙。
她剛才打完電話,情緒過于激動,一時忘了,包廂里坐著的人。
直到脫口而出罵了一句后,才發(fā)現(xiàn)了岑翊。
可是又收不回來了。
索性不打算再繼續(xù)裝淑女了。
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的。
岑翊會喜歡她的話,十年前就喜歡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
所以她還在抱著什么可笑的希望呢?
“這種事情也急不來,你先吃東西,也許晚點靈感就來了?!贬{對櫻子說到,夾了蝦放進她的盤子里。
“等一下吃完飯,我們去酒吧敘攤?!睓炎又苯诱f到,放下手機,開始剝蝦。
岑藍一下子就笑了,轉頭對岑翊說到,
“她每次沒有靈感,就只好去酒吧找?!?br/>
“那等一下我們兩個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贬次⑿χ鴳健?br/>
“不要說得那么委屈,怎么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吧!你出國這么多年,沒有音訊,我們有怪過你嗎?現(xiàn)在只是讓你請吃飯,喝酒是還太便宜你了。”櫻子直爽地說到。
“是我的錯,等一下到酒吧,我自罰三杯?!?br/>
“三杯怎么夠,怎么也得不醉不歸!”
岑藍笑著看著他們兩個說話,自己坐在一隅,吃著東西。
她是真的餓了,所以先填飽肚子重要。
至于去酒吧要不要不醉不歸,那也是之后的事了??词装l(fā)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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