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怎么了?”洛冉初接住她下滑的身體。
“師父……我……”冷風一吹,心湖身子打了個冷顫,頭依舊昏沉著,不甚清醒。
她的臉貼在洛冉初的胸膛上,微溫的體溫熨貼著她的臉,不知道是因為酒氣還是慌亂,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臉頰,熱得發(fā)燙。
“外面冷,先進屋來?!甭迦匠鯇⑺龜堖M屋子,關上門。
因為貼在一起的緣故,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那么清晰,效果那么震撼。
洛冉初剛準備把心湖到榻上,她卻一把回抱住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
抱著這個人,聞著那淡淡的松木糅雜著檀香的氣息,讓人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熟悉的擁抱,可是跟小時候的感覺是那么的不同,莫非……這就是……情動嗎?
原本準備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股腦告訴他,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一下子什么不愿說了,只想就這么抱著,一直不放手。
“心湖,怎么了?”
洛冉初拍了拍她。
“師父,我……”心湖驟然抬起頭,癡癡的望著他,目光中承載著她復雜糾結的心情。
這一次,行動又先于語言。
當心湖意識歸位的時候,她的唇已經(jīng)貼上了洛冉初的唇。
她的癡,她的貪,她的戀。
就像一場虛幻的夢,那么的不真實,卻又像記憶的回味,這種感覺。
溫熱的,柔軟的,熟悉的溫暖馨香這一刻無比濃冽馥郁,就像她滿心滿懷欲破繭而出的情緒,叫囂著,欲噴薄而出的……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琢磨這是真實還是假象,就已經(jīng)被驟然推開。
“心湖,你……”
洛冉初那雙幽眸中裝著驚訝,裝著難以置信,以及一些心湖不想讀懂的東西。
心湖只覺胸中一口氣提不上來,憋得她想死,該死的,她快瘋了!!
“師父?。 毙暮贝賳玖艘宦?,既然開始,她不愿意就這樣草草埋葬。
“心湖,你中毒了?”
吖?!心湖瞪眼,洛冉初扣著她的手腕把脈,神情一臉凝重嚴肅。
“怪不得你剛剛舉止行徑怪異,快躺下,我好好看看?!?br/>
不容心湖反應,洛冉初已經(jīng)點了她的穴道,把她放平躺在臥榻上。
“師父,我……”
“先不要說話?!?br/>
洛冉初阻止她,專注認真的給她探脈,心湖只好屏心靜氣。
過了一會兒,檢查完,洛冉初站起身去取隨身攜帶的解毒藥。
沉浸在心緒里黯然神傷的心湖沒有注意到,背過身去的洛冉初,唇邊溢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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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父?。 ?br/>
外面?zhèn)鱽砑贝俚暮艉奥?,是三師弟?br/>
“谷書,怎么了?”洛冉初跑去開門。
“師父,小師弟被抓走了!!”
“什么???!”心湖驚叫一聲,可惜因為穴道被封,沒有辦法起身。
“二師姐?”
當陸谷書看到躺在臥榻上的心湖,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怪異。
“心湖中毒了?!甭迦匠醣砬槠届o地解釋到。
“二師姐?!”
“我剛給她服了解毒劑,谷書,接著說,堇兒怎么了?”
“我在塌子上睡得迷糊,突然聽到小師弟的聲音,一睜開眼,原本躺在床上的他不見了,窗戶大開著,小師弟應該是被人抓走了!”
突然想到什么,心湖突然大叫一聲。
“師父!快點把穴道給我解開?。 ?br/>
等心湖沖回房間的時候,果然,原本被她捆在床上的云若軒不見了。
心湖暗嘆不妙,這下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