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淡淡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照進屋內(nèi),暖的人心癢癢。
夏玄俞咪了咪眼,眼睛一時受不了光的刺激,用手擋了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剛想著起床,卻發(fā)現(xiàn)手腳動都動不了,被人牢牢的束在懷里。
夏玄俞試著掙扎了一下,又怕動作太大,把男人吵醒,最終只能放棄。
他每天的生物鐘本來就偏早,看著男人睡得這樣好,今天晚一點起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就這樣干躺著也無聊的緊,只好看著男人睡覺。
睡著的男人,五官很寡淡,少了那份運籌帷幄,氣勢逼人的感覺,倒顯得和平常人無異。
夏玄俞也沒想過這么快就給自己定好了另一半,他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在男歡女愛這方面有任何的興致,可遇到這人,倒是平白讓他多了些樂趣。
看來就算經(jīng)過了國破家亡,上千年的虛無,他喜歡的還是這種人,根本改不了,算了,改不了就別改了,什么樣的后果他都擔的起……
“小壞蛋,偷看我 ”……
元淙突然一下醒了過來,眼底和語氣里都是帶著滿滿的笑意。
起床的時候被愛人用這種目光看著,暖的他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為這種感覺感到著迷不已……
夏玄俞很坦然 “嗯,看了,怎么?”
他的人,他看看能怎樣!
元淙何嘗不知道這是個霸道占有欲極強的小壞蛋,可是他偏偏愛死了他這些小脾氣。
“好,好,好,身體和心都是寶貝的,寶貝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元淙輕哄著,臉上沒有半點不耐。
夏玄俞還算滿意這個回答,湊上去吻了吻男人的臉頰,五分鐘后才被男人放過得以結(jié)束這一吻。
估計誰也不知道元家元爺有一手好廚藝。
不過,從今天起,夏玄俞知道了,耐心的吃完男人做的早餐,確實味道也不錯,看來以后可以不用自己動手了。
出門的時候夏玄俞給了男人一把鑰匙,讓他下次別再撬他家門,男人笑著答應(yīng)了。
鑒于男人的廚藝,夏玄俞走到門口又顛回來,親了親男人嘴唇
“好好努力,下次做蝦給我吃”。
等到夏玄俞從車庫駕車出去以后,元青這才進來。
“爺,景少已經(jīng)開始進入主宋氏,那我們之前的?”
元淙正在切著一塊煎蛋,剛才寶貝趕時間,光顧著投喂那個小壞蛋了。
手下動作頓了頓,直到吃完煎蛋,喝了一口牛奶后,這才淡淡開口
“不變”
“是”
元青從來沒有反駁過這人的意思,現(xiàn)在也不可能反駁,只是他為元淙多想了一些,按他現(xiàn)在如此在乎景少來看,將來……
宋氏大樓也建在市中區(qū),說起來倒是離元家的那個私人會所離的不遠。
宋沉毅本身握著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宋氏繼承人的身份,毫無疑問的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
老爺子雖說已經(jīng)不太管事了,可手中還握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旦公司有什么重大決定,沒有他的決定也是過不了的。
所以這幾年來宋沉毅做起事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夏玄俞直接來到三十七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這地方宋景行以前也不少來,所以夏玄俞還算熟悉。
美麗的秘書小姐顯然認識眼前俊郎不凡的少年
“景少,里面還在開會,景少先在會客室等一會兒吧”。
宋沉毅開完會就直接到會客室見兒子,沒顧上說話,先把兒子面前的茶拿來喝了兩口。
夏玄俞挑挑眉,其實他很想說,‘老爹,你不用這么拼的’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怎么樣?準備從哪做起”?宋沉毅征求著兒子的意見
夏玄俞搖搖頭,第一次認真的看著他的‘父親’
“我對宋氏沒興趣,不過,自己的東西也不能隨隨便便讓別人拿走”。
宋沉毅聽著他前半句話差點沒給他一巴掌呼過去,聽到后面,這才順了順氣,好歹還有些志氣……
“您先看看這個”夏玄俞遞給他幾頁紙,這是他趁著剛才的時間寫的。
宋沉毅狐疑的接過來,結(jié)果越看越震驚,手都在發(fā)抖,看完之后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
“你寫的”?
手上薄薄的三頁紙,不僅給宋氏指出了未來十年的發(fā)展方向,還有公司各種人事梳理,用人尺度,最重要的一點如何集權(quán)……
其實這種事對于夏玄俞來說實在是算不得什么,以前他作為儲君,從小培養(yǎng)的都是帝王之術(shù),一個國家都能治理好,別說現(xiàn)在一個公司了!
兒子沒有否認,宋沉毅繼續(xù)問道
“你看了資料,一晚上就想出了這些”?
“我一般十點之前就睡了,哪有空想這,剛才趁著等您開會的時間順手寫的”
夏玄俞很實誠,可是這話聽在宋沉毅耳朵里,他就顯的相當討打了。
“說說,你準備怎么辦”?
宋沉毅這下再不敢忽視兒子了,他不得不相信將兒子放在他平等的位置上來看待。
夏玄俞自然早有打算,“您做事,我做我的紈绔,給人希望,送人到頂峰再讓其摔下來,您說會不會更疼些”。
宋沉毅無奈看著兒子,豈止會更疼,捧高了會死人的好嗎!
從那開始,夏玄俞過上了兩天打魚三天曬網(wǎng)的日子,再時不時的犯點渾。
在有心人推波助瀾下,宋家繼承人廢了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晉城,無人不知。
夏玄俞自己倒是樂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