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手臂”貼在了窗戶上。然后到底有什么東西又象那樣出現了……。
兩具尸體中有什么東西在窺視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這里是噩夢還是地獄。我打心底里希望我能失去理智。我受不了。如果這種情況再持續(xù)一段時間,我心中肯定會有什么東西壞掉。
這膽怯使我的身體輕微地動了一下,“吱吱……”地在床上吱吱作響。鬧別扭了。
那一刻,對聲音有反應的什么的一體,“頭”和“胳膊”很有氣勢地,并且使之不規(guī)則地靠近窗戶。一走就又粘在一起。像個壞玩具玩具一樣反反復復。
另有什么東西,就像被歡喜打得顫抖一樣,在窗口和周圍縱橫馳騁,無所事事地跑來跑去。機敏的感覺,并且可怕地把視野涂黑。當時我看到了“軀干”和“腿”。每一個“部位”都沾滿了歪歪。
什么發(fā)出的聲音,在無聲的室內回響?;仨懗苫芈?。化為無聲之聲。不斷地發(fā)出聲音邀請我。跟我說拜拜,跟我說拜拜。我的頭腦漸漸混亂起來。不知所云。不知道了,我站起來。向窗戶走去。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只是一味地胡亂委身。亂七八糟的很惡心。但總覺得很舒服。神秘的感覺。伸手。把手放在鑰匙上。劈里啪啦的波浪打得我渾身顫抖。頭腦昏昏沉沉的。漸漸地,視野也模糊了。
幸運的是,我的意識似乎就此中斷了。發(fā)現不知從哪里傳來的嘈雜聲,起身一看,映照在窗戶上的是夏日炎炎的陽光,哪里也找不到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的身影。
世界上平平安安、若無其事、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鋪開了。
除了躺在公寓后面的王梳先生的尸體以外。
據說王梳的脖子朝著非要的方向彎曲,而且周圍已經變成了血泊,作為起哄馬趕來的母親一眼就知道他當場就死了。王梳先生的房間——在我房間的兩個正上方——后面的窗戶好像是開著的,所以很明顯是從那里掉下來的。
但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首先,在王梳的尸體被發(fā)現之前,沒有人聽到可疑的聲音。如果是從七樓跳下的話,應該會有很大的撞擊聲,但是附近的居民沒有一個人聽到這種聲音。
二是王梳的身體濕透了。雖然我們認為這是夜露和露水的原因,但即使考慮到這一點,濕氣也比較多,而且在夏天是否會出現那么多的夜露,這也是一個疑問。
那么,王梳先生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種可能性,直覺告訴我這才是真實的。
那時的這對令人毛骨悚然的男女,我還以為他們都是對我打招呼的,那如果是對我,以及意外地一起往外看的王梳先生兩人呢?我想,男人對我說的話,女人對王梳先生說的話。
結果我幸運地得救了,可是王梳卻打開了。被那個什么東西引誘……
從那以后,我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日期變化前,他拉上厚厚的窗簾,毫不猶豫地啟動空調,戴上耳塞后就上了地板。我不會再偷看了。這次真是萬無一失。
但是,也許不久又會有邀請我的人出現。這樣的想法一直縈繞在腦海中。到那時,誰會呼喚我呢?是那個男女,黑色的什么的,還是王梳先生……
另一方面,消愁今天也以和平時一樣的狀態(tài)營業(yè)著。幽幽的燈光在黑暗中浮現,靜靜地等待著客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