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霽月的反復(fù)提醒、叮囑下,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對于飛段和角都的能力,算是相當了解了。
而他們兩個的招數(shù),也剛好克制不死二人組。
按照提前預(yù)設(shè)好的戰(zhàn)術(shù)。
體內(nèi)飼養(yǎng)著納米級毒蟲、擁有瞬間摧毀活物能力的油女取根對上了擁有五顆心臟的角都。
精神力量強大,擁有靈魂互換能力的山中風,對上了肉體不會死亡的飛段。
四人兩兩一對,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有趣……”
一拳逼退體術(shù)很強的油女取根,角都后退幾步,跳到后方商場的房頂上,施展了忍術(shù):
“火遁·頭刻苦!”
隨著這聲暴喝,角都嘴里噴出了大量的火焰,就像一團火海,將下方的油女取根籠罩在了里面。
高溫扭曲了空氣。
熱浪隨風向四周擴散開來!
本來,按照角都預(yù)設(shè)的劇本,這記火遁可以直接試探出這個帶著“賁”字面具的家伙的實力,但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火海中的青年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像個無事人一樣,靜靜地站在火焰中,凝望著他。
這樣傲慢、囂張的做派,把角都氣的不輕。
“身上的衣服,提前用水浸泡過了嗎?”
“小聰明!”
活了這么多年,角都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根本都不帶怕的,反手又是一記雷遁,朝油女取根轟了過去。
就在角都以為自己這次能找回一點廠子的時候,異變再次發(fā)生,只見一團黑色的煙霧忽然凝實,聚集在了油女取根面前,擋住了他的雷遁。
“這是……”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是油女一族的御蟲使!”
角都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而油女取根得益于受過油女龍馬的教導(dǎo),現(xiàn)在身體里一共居住著三種蟲子。
除了納米級的毒蟲磷壞蟲以外,剩下的兩種,分別是擁有病毒抗體、普適性最強的寄壞蟲,以及擁有治愈能力的療壞蟲。
而眼下,擋在他面前正是甲殼堅硬的寄壞蟲。
讓了角都兩招,油女取根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已經(jīng)完全抵消了提前獲知對方情報帶來的不公平,所以,剛一出手,就是殺招。
“秘術(shù)·蟲消!”
暴喝一聲,密密麻麻的白色蟲子忽然從油女取根衣袖飛出,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一團白色的濃霧將角都籠罩在了里面。
“這是……什么?好濃郁的治療能量,這家伙是搞錯了嗎!”
仗著自己有五條命,身體也是由隴隱村的秘寶,好似活物的地怨虞組成,角都并沒有刻意回避,任由這些白色的像是蚜蟲一樣的蟲子,落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下一秒,角都幽綠色的眼睛就寫滿了痛苦,因為這些白色的蟲子里面,竟然寄生著大量的紫色毒蟲。
“是……”
似乎認出了這種在自己身上連成片的毒蟲,角都驚得亡魂皆冒,一邊用地怨虞,將自己的身體分散開來,試圖把那些中毒的皮膚、部位從身上剝離出去,一邊對下方的油女取根厲聲咒罵道:
“你是油女志黑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孩子……”
油女取根沒有補刀,而是不緊不慢地看著角都,說道:
“沒用的,磷壞蟲是一種納米級的毒蟲,一旦接觸活物,便會以一秒鐘繁衍24代的速度大量繁殖,當你能從身上看到它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沒救了……”
“這不可能!”
感受著久違的生命正在流逝的感覺,角都狀若癲狂,他扯掉面罩,露出那張就想破布縫起來的臉,嘴巴大張,朝下方的油女取根,暴喝道:
“我有地怨虞,我是不會死的!”
“地怨虞?”
“你是在說那些黑色的觸須嗎?”
油女取根笑了:
“你為什么不低頭,親自看看呢?”
“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角都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將信將疑地低下頭,朝手腕處冒出來的那幾個根地怨虞觸須看去。
當他看見地怨虞上面也出現(xiàn)了正在不斷擴大的紫色瘢痕后,眼睛頓時寫滿了絕望!
他的底牌,隴隱村的秘寶,賦予了他不死之力的地怨虞,竟然會被毒蟲腐蝕!
在紅衣少年的蟲子面前,他的五顆心臟都派不上用場,就……
“看來,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角都表情落寞。
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會死在一個后輩手里,但結(jié)果,確實就要以他的完敗,那個紅衣少年的完勝而告終了。
“可惡,怎么會這樣……”
毒蟲的數(shù)量引起了質(zhì)變!
角都的身體正在急速崩解!
彌留之際,這個狠辣的男人眼里閃過了些許遺憾,但是旋即就被脫離苦海的釋然取代了……
“結(jié)束了……”
他最后看了眼自信滿滿、穩(wěn)若泰山的油女取根,稱贊道:
“我輸了,你很強?!?br/>
話畢,他的身體就隨著北風消弭在了空氣當中。
“謝謝你的認可,你也很強?!?br/>
油女取根也不管角都能不能聽到,真心實意地稱贊了一句,隨后朝山中風那邊走去。
然而,他還沒靠太近,就迎面撞到了腳步輕快的山中風:
“已經(jīng)解決了?”
“嗯……”
山中風晃了晃手里的晴天娃娃,點頭回道:
“雖然,順利的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上,我確實把那個叫飛段的家伙的靈魂,關(guān)在了這個晴天娃娃里面……”
“是嗎……”
聽到這話,油女取根看了眼山中風身后,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丟了魂似的青年,面具下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幾下。
雖然,宇智波霽月以前沒少很他們說,飛段是個沒腦子的家伙,意志力也很差。
但是,當他們真正直面這家伙的時候,他的表現(xiàn),還是刷新了他們對他的印象。
“不過,解決就好……”
“風,按照霽月接下來的計劃,我們該勸兩位顧問,帶人圍住猿飛一族的族地了?!?br/>
“走吧!”
雖然有些擔心自己的母親和佐助他們,但是身為宇智波霽月的好友,他們必須在這個最關(guān)鍵的時刻,站出來,幫他掃除障礙。
火影大樓。
火影辦公室。
也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接踵而至的壞消息,讓兩位顧問有種窒息的感覺。
但是,為了穩(wěn)住人心,他們不得不表現(xiàn)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來。
“日斬被大蛇丸劫持……”
“霽月被神秘強者引走……”
“卡卡西等人遭遇了強敵……”
“村門口也被攻入……”
轉(zhuǎn)寢小春越嘀咕,臉色越黑:“真是糟糕……”
一旁的水戶門炎,也故作淡定地為此事下著定論:“這是自建村以來,木葉經(jīng)歷的最大危機?!?br/>
旁邊的三名暗部,完全不敢插話。
見氣氛有些凝重,轉(zhuǎn)寢小春嘆了口氣,故意提及為數(shù)不多的好消息,試圖振奮一下士氣:
“不過,好在宇智波霽月把觀眾都送走了,除了極個別的倒霉蛋,跑的太急,崴了腳,和損失了一些固定財產(chǎn)以外,損失并不大。”
水戶門炎苦笑一下,沒有說話。
旁邊的三名暗部,也依舊沉默著,就像山上的大石頭,靜靜地佇立在兩位顧問身側(cè)。
就在氣氛愈發(fā)尷尬、微妙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一名暗部從外面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說道:
“炎長老,小春長老……”
“油女取根和山中風來了!”
“風和取根來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他們快請進來?!?br/>
聽到這兩個名字,兩位顧問猛地松了口氣,這兩年,隨著二人在忍界嶄露頭角,他們也愈發(fā)看重這兩個年輕有為的天才了。
而且,得益于和宇智波霽月的關(guān)系,兩位顧問壓根沒把油女取根和山中風當外人,從他們剛才親昵、倚重的態(tài)度,就可見一斑。
不一會兒,說話的那名暗部,就將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帶了進來。
招呼二人在他們對面坐下后,急性子的轉(zhuǎn)寢小春,立刻問道:
“風,局勢怎么樣了!”
由于油女取根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所以,轉(zhuǎn)寢小春平時都是和山中風交流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主動開口的竟是惜字如金的油女取根。
只見他正襟危坐,無比嚴肅地說道:
“請兩位長老,立刻下令包圍猿飛一族?!?br/>
水戶門炎臉色一變,還以為面前的少年是敵人假扮的,但是看著那只在他臉上爬來爬去的小蟲子,水戶門炎頓時冷靜下來,皺眉問道:
“取根,你這是什么意思?”
油女取根顯得很淡定,說起話來也是斬釘截鐵的。
“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霽月的意思。”
“霽月的意思?”
看著對面的山中風把目光投向身旁的三名暗部,轉(zhuǎn)寢小春果斷屏退了他們。
等三人離開,門被帶上,山中風旁邊的油女取根,這才繼續(xù)說道:
“火影大人被大蛇丸和他的部下困在了四紫炎陣中,以他的年齡……面對大蛇丸一個本身都很吃力,何況,大蛇丸還使用穢土轉(zhuǎn)生之術(shù),通靈出了初代目和二代目……”
“雖然,很不想說,但火影大人遭此一難多半是兇多吉少了?!?br/>
“所以,霽月讓我們早做安排……”
“理應(yīng)如此?!?br/>
轉(zhuǎn)寢小春覺得這話有理,認同地點了點頭,但同時,又忍不住問:
“可是,這和包圍猿飛一族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山中風坐直身體,立刻反問道:
“三代火影一死,兩位顧問覺得火影之位會花落誰家呢?”
聽到這話,兩位顧問沉默了。
雖然,他們也很想扶持宇智波霽月做火影,但是后者的威望還是和身為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有著不小的差距。
何況,不論是從年齡上看,還是從經(jīng)驗上看,年長的自來也都更具優(yōu)勢。
不過……
雖然理是這么個理,但是當著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的面,說這種話,就有些不過腦子了。
短暫的沉默過后,水戶門炎決定繞開這個尷尬的問題:
“所以,霽月的意思究竟是……”
油女取根可沒有兩位顧問那么多的顧慮,直言不諱道:
“霽月,不會和自來也大人爭奪火影之位,他之所以,讓我拜托兩位顧問,帶人包圍猿飛一族,主要是為了權(quán)力的平穩(wěn)過渡?!?br/>
“當下的暗部分隊長,不是火影大人的親眷,就是他的親信,加之,阿斯瑪又是根部的部長,如果他們聯(lián)合,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架空自來也大人,行廢立之舉的?!?br/>
“而且,隨著千手一族隱遁,宇智波一族被滅,這二十年間,猿飛一族早已有了尾大不掉的趨勢,如果不趁這個時候,反亂撥正,剪除雜枝,恐怕,等猿飛一族再出位火影,整個木葉就都信猿飛了……”
聽到這,水戶門炎和轉(zhuǎn)寢小春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難怪霽月會讓他們帶人包圍猿飛一族。
至于理由,兩位顧問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盡管日斬死亡,火影之位空懸已成定局,但是猿飛一族依舊掌握著暗部和根部的喉舌。
一旦讓他們串聯(lián)起來,合力拯救這次的危機,他們就會在擁有軍權(quán)的同時,掌握民意,這樣一來,其他的聲音,就會變得微不足道。
而這恰恰是兩位顧問最無法容忍的事。
畢竟,繼承了老師二代火影政治思想的他們,和團藏、日斬奮斗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搞掉了容易壟斷火影之位的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現(xiàn)在,怎么會容許新的“千手宇智波”冒出來!
一念至此,兩位顧問果斷決定,解除阿斯瑪根部部長的職務(wù),并且讓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立刻帶人將猿飛一族圍起來。
“是,兩位長老!”
山中風和油女取根應(yīng)聲離去。
寬敞的辦公室,只剩了兩個焦頭爛額的老人。
但不論發(fā)生什么,他們都不擔心村子會一蹶不振。
畢竟,木葉的底蘊實在是太豐厚了。
臨近午夜。
猿飛一族的某位族老,看著圍在外面的根部忍者,感覺家族遭受了奇恥大辱!
然而,當他上前挑釁,被油女取根瞬間誅殺后,那些對根部忍者怒目而視、罵罵咧咧的猿飛族人,立刻識相地閉上了嘴。
只是,眼睛里充斥前所未有的恨意。
與此同時。
兵權(quán)被奪的阿斯瑪,被暗部請到了火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