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雙方的,但又是個體的,約束太多會適得其反。
***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大,看著男人慍怒的臉龐,紅唇蠕動幾下,卻是不知道說什么。這……這簡直就是誣陷嘛!說的她跟過河拆橋一樣,她云夢是那種人么?!
“怎么?無話可說了?”衛(wèi)子越冷冷斜睨,不可一世的模樣,心里還是燃著小簇的火苗。
“我……”別過頭去整理了一下思緒,云夢回首,“我是那種人么?”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怕我未婚夫知道了多想行不行?我不想他誤會行不行?”
喲,這女人還真的變了,變化挺大。他記得他們做夫妻的那一年,他說話她可是從不會反駁的,有時候他真想,就跟這人過一輩子也不錯,溫溫柔柔的,很滿足他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和威望。
“如果跟他在一起,你連這點交友的自由都沒有,那你們婚后生活也不會幸福?!毙l(wèi)子越武斷的篤定?;橐鍪请p方的,但又是個體的,約束太多會適得其反。
“那也不關你的事?!痹茐粲X得幾年沒見,這個人變得自己有點不認識了。說完提起包包,轉身就走。
“喂,云夢!”
不遠處,林助理看著這一幕,齜著牙搖著頭把自己的臉捂住了。哎,老板啊老板,你真是丟人啊……人家擺明不待見你了,你還纏著干嘛?
看著女人的背景消失在轉角,衛(wèi)子越站在原地久久沒動,只是雙手插在褲兜里,若有所思的樣子。
電話響起來,他過了許久才接起,那邊是一個溫柔的女聲:“親愛的,你什么時候回來?晚上說好了去我家的,家庭聚會?!?br/>
衛(wèi)子越收回悠遠的目光,不冷不熱的回答:“這就回來,大概傍晚時分到。”
合上電話,衛(wèi)子越轉身,看一眼先前的桌子,林助理立刻起身過來,“衛(wèi)總?!?br/>
“訂機票,回去?!?br/>
“是。”林助理答應,不過卻又問,“衛(wèi)總,要不要找人調查一下這位小姐?”
衛(wèi)子越看他一眼,冷冷的,目光有點不屑,不過片刻后卻又點頭,“……行,記住要秘密的,還有……跟她交往的男人也調查一下?!?br/>
“……是?!碧炖?,老板這不但“紅草出墻”,還要棒打鴛鴦?
*************
陳云鶴的母親病情突然再次嚴重,在市里最好的醫(yī)院接受治療。周一上班時,云夢問起,他便也把詳細情況都說了出來,而后猶豫了一下,又問:“云夢,我那天說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看他一眼,云夢心里忐忑,“你母親……”
“嗯,她現在就惦記著我結婚的事兒。”陳云鶴面色歉意,“我也知道,我們倆彼此了解的還不夠,不過我有信心做好,也會對你好,你看——”
“云鶴,我有一個孩子的事情,你跟你家里人提起過嗎?”因為感同身受,云夢此時有些動搖,內心也確實在考慮這個可能性。只是,她帶著孩子這一點,會是個大問題。
陳云鶴聽她口氣有回旋的余地,立刻高興起來,“那個……實不相瞞,我已經把你的情況跟我媽說過了,我媽不介意,她說只要人好就行,孩子嘛,我們家也不會虧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