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你嘴里能說出什么花來,如果沒有能讓我服氣的理由,一會兒照抓你不誤。”
上次的見義勇為事件后,再加上方浩提供的舉報證據(jù),陳建國還是感覺方浩這個小伙子很不錯,剛才憤怒過后,這會兒冷靜下來,還是決定給方浩一個解釋的機會。
“沒問題!”
方浩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然后轉向周圍的眾人:“古有魯智深三拳打死鎮(zhèn)關西,今有我方浩三拳打趴姜玉坤,我方浩雖然比不上魯智深,但是這姜玉坤可比鎮(zhèn)關西做的惡要多太多了!”
方浩上來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嚇了一跳,剛才明明就是姜玉坤在告方浩和楊函有不軌的事情,怎么這一轉眼,就成了姜玉坤十惡不赦了?這方浩的意思還是他要替天行道?這是多大的仇???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方浩這么一說,陳建國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自己已經(jīng)答應聽他說了,陳建國一時也不好反悔。
“今天我這第一拳嘛,自然就是為了我敬愛的老師楊函!”
方浩朝著楊函揮了揮手,然后看了一眼不遠處人群中的張志航,見他點了點頭,心中有底了,這才緩緩說道:“大家現(xiàn)在應該收到了一條彩信,里邊有一小段視頻,麻煩大家點開看一下。”
方浩的話音剛落下,已經(jīng)有人點開了小視頻,一個個都驚訝得張大了嘴。
“哼!楊函,老子追了你這么久……居然還一直都不讓我碰你,老子今天就要碰個夠……老子就算是跑路,也要先把你弄了再說!”
“小函啊,一會兒你就有得爽了……這東西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放進你的酒里讓你喝下……看你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也不知道你到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老子上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才是最漂亮的……今天穿得那么清涼……就讓你清涼個夠……”
姜玉坤看不到大家收到的是什么視頻,正有些疑惑,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別人的手機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聲音,臉頓時一下就白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這視頻?你什么時候拍的?”
姜玉坤雖然被方浩給打倒在地,但是剛才陳建國來了之后,已經(jīng)找人把他扶了起來,他本來還有些理直氣壯地準備找方浩麻煩,卻沒想到方浩突然來了這么一出,姜玉坤一下子說話的聲音都已經(jīng)完全絕望了。
“我拍視頻還要提前告訴你么?無知!”方浩冷冷地說了一句,沒有再理會姜玉坤。
剛才來之前,方浩已經(jīng)跟張志航簡單想了一下怎么把視頻發(fā)出去的辦法,上次要揭露真相的視頻由電視臺直接發(fā)是可以的,電視臺也會支持這類事情的發(fā)生。
但是今天這情況不一樣,這種視頻貿(mào)然發(fā)到電視臺上,不要說電視臺的領導不會同意,就算張志航能夠想到辦法不經(jīng)過同意就播出了,但是事后張志航又怎么辦?
張志航人不錯,覺得方浩是一個可交之人,也愿意幫方浩,但是方浩自己卻不能害了他。
最后兩人商定,干脆就采取發(fā)手機彩信的方式,在場的所有人的手機號碼張志航都有,先編輯好彩信,再直接群發(fā)就行了,這倒也不麻煩,但是方浩為了給張志航保密,卻不是用張志航的手機發(fā)的,而是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了張志航讓他到了時間就發(fā)出去。
在場收到彩信的所有記者都在一起播放視頻,而沒有收到彩信的吃瓜群眾,卻三五一個的全部擠在記者的身邊,一起看著姜玉坤的表演,這場景,光是想想方浩就覺得好玩。
哼,姜玉坤,你竟然到處亂發(fā)老子的照片,還好老子當時見情況不對拍了你的視頻,不然還真說不清楚了。老子今天就發(fā)你的視頻,看你死不死!碼的,現(xiàn)在這網(wǎng)絡不行,用智能手機的人不多,要不然,老子就把你這視頻通過網(wǎng)絡傳播到全世界……
方浩暗暗想著,而旁邊的楊函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姜玉坤這一面,一邊看著旁邊的記者手里的視頻,聽著姜玉坤那不堪入耳的聲音,楊函都想撲上去把這個姜玉坤給撕碎了吃肉。
不過知道方浩還沒有說完,暫時她也不愿意去打斷方浩的計劃。
對于方浩,楊函心里是感激的,他并沒有覺得方浩把這一段發(fā)出來,里邊的姜玉坤不斷提到自己的名字說些污言穢語會對自己的名聲產(chǎn)生什么影響。
相反,楊函覺得,剛發(fā)的這一段視頻,至少可以說清楚兩件事情了,一是這確實是姜玉坤給自己下了藥物要強自己,二是自己并不是姜玉坤嘴里的被他玩爛了的女人,自己可是連手都還沒有被他碰過。
“楊函,你個死丫頭,你還要不要臉了!你不要臉我還要了,聽說你居然和你學生搞在一起了?你個爛貨……”
就在大家視頻都看得差不多了,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姜玉坤和方浩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外邊傳來,來的人走得很快,聲音剛到,人已經(jīng)擠了進來。
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為什么罵人的時候,“啪!”地一聲清脆的響聲,楊函的臉上已經(jīng)重重地挨了一下。
“哎,你怎么打人?”旁邊一個記者看不下去了,雖然這些記者都是姜玉坤請來的,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視頻,大家都已經(jīng)初步認定楊函才是受害者了,這個時候見受害者挨打,當然要制止了。
“打人?我打我自己女兒,關你屁事?你是誰啊?你也睡過她?”
旁邊記者被女人驚人的幾句話懟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都有些恍惚了。
女兒?這就是楊函那個奇葩的母親?
不過怎么這么年輕?。?br/>
方浩聽到女人的話,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臉上竟然還畫著淡淡的妝,剛才只看她走進來保養(yǎng)得不錯的身體,還以為她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她的臉,才發(fā)現(xiàn)雖然化了妝,但是歲月也已經(jīng)在臉上留下痕跡,女人起碼也有四十出頭了。
不過雖然這樣,但是作為楊函的母親,這個女人也已經(jīng)夠年輕的了,至少打扮上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完全不符。
“怎么?還有人不服么?老娘叫趙翠芬,是楊函這個爛貨的媽,老娘打自己的女兒,礙著你們什么事兒了?誰敢說老娘的不對,那他肯定就和這個爛貨睡過!”
楊函的這個媽似乎還得理不饒人,打完楊函轉身朝著所有的人大聲說著,似乎在向眾人宣誓自己對楊函的主權。
方浩是完全醉了,這個趙翠芬張口閉口把自己的女兒叫成爛貨,這樣的母親方浩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