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城是風從國的國都,原本只是個荒野之地。但是王室古家在此地找到狂風洞,特地
發(fā)動百姓,建造了這座城池。
狂風洞作為四大禁地之一,里面狂風四起。進入之人稍有不慎,就會卷到空中,或摔倒
在地,或相撞洞壁,危險重重。風險與機遇并存,古家家傳法訣以速度見長,這種環(huán)境
正適合子弟修煉,故而特地將狂風洞圈入王宮。
站在宮殿正門前,梅計詢撇撇嘴,道:“這座宮殿倒是華美,可惜不夠古樸,透著股暴
發(fā)戶的味道,風從國的格調很不一般呀!”
前面領路的是古非強,作為風從國禮司曹接待駟的副駟長,他強忍掐死這家伙的沖動,
勉強微笑道:“直郡王果然好眼力,前面的風迎宮剛剛修繕過,色彩是鮮艷一些?!?br/>
“聽說云來國秦家叛亂,不知梅家受到的損失大不大?這次國主大婚,送來眾多禮物,
可不要動搖你們王室的根基。”負責和其他國家打交道,代表本國的臉面,他也不是任
人欺壓的主兒。
“魑魅魍魎而已,國主運籌帷幄,彈指間煙消云散?!崩淝锓采锨盎貞?,點指韓云昊道
:“這位就是良馬駟駟長,堅守國主身邊,連敗兩位飛圣,立功最大?!?br/>
梅計詢瞬間臉色鐵青,冷家老二專門說‘堅守’二字,莫非是在諷刺自己。他可是在叛
亂前夕,就逃之夭夭的。
地鼠無法飛行,總想把天鵝翅膀折斷,與其同歸地下。這家伙不怪自己貪生怕死,卻深
恨別人變現(xiàn)太突出。他瞅著身旁淡然的韓云昊,眼神立馬不善起來。
一路上,這小子總是躲在車上,找不到無機會與其發(fā)聲沖突,想證明自己怎么如此艱難
。心頭漸漸涌起股悲涼之意,天下瞎眼的人太多了吧。
腦子急速轉動,他還真琢磨出個辦法。哼!在國內打生打死算什么本事,耀武揚威在異
地,名聲傳播會更加快速。
“古駟長,聽說古家人才凋零,還真是果不其然。你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吧,才進階到原師
八重,跟你的職位不匹配吧?”梅計詢大放厥詞。
對方面容變得冷厲,這家伙毫不顧忌,反而心情暢快,違心道:“韓副使比我弱點兒,
根本不敢和我對練。不過修煉迅速,也算實力強勁之人了,可以指點下風從國的青年才
俊?!?br/>
“你們風從國膽子特別小,為了躲避烏海原的攻擊,故意舍棄千峰城。這次不會怕失敗
,無人應戰(zhàn)吧?”
這家伙吸引仇恨的能力可謂強勁,風從國但凡有點血性之人,誰會縮頭不戰(zhàn)?
冷秋凡目瞪口呆,這一招超出預期,他瞥了韓云昊一眼。后者好似才回過神來,剛要說
話。
宮門前一個五大三粗的守衛(wèi)統(tǒng)領,猛然跳出來,臉漲得通紅,道:“士可殺不可辱,我
是風從國不成器的小小原師周猛,誰和我一戰(zhàn)?”
“是你這個七重原師?還未修煉到原師瓶頸,口氣如此之大!你這小身板瘦瘦弱弱的,
經(jīng)得住我的鐵拳?”周猛上下打量韓云昊,甚是懷疑道。
梅計詢心里這個得意呀,難以言表:“爺隨便搞個計謀,韓家小子就苦于應付。周猛也
是曾經(jīng)踏上聽風軒之人,更是原師八重的修為。等你打敗韓云昊,我再打敗你,大家就
知道是誰更厲害了?!?br/>
門口的騷動驚動宮殿上端坐之人,輕佻的聲音響起:“喲,大清早的誰火氣這么大,昨
晚沒睡好嗎?是周家小子?你還是那么粗魯。云來國的使者身份高貴,不會跟你一樣,
只想著打打殺殺吧?”
“拜見國主!”
冷秋凡拉拉梅計詢,帶上韓云昊,三人一起躬身施禮。
周猛憤憤然站回原位,不敢再吱聲。
梅計詢可不想虎頭蛇尾,白白浪費機會。他抬起頭,掃視四周,道:“貴國主喜好風花
雪月,不擅長武道,原來是真的。人生在天地間,不相互比試一二,怎清楚是不是真男
兒。”
這家伙也是膽大包天,仗著使者身份,竟然諷刺古非陽。
“大膽!”
立即有人怒斥,此人坐在古非陽左下方一個位子上,帶著金色面具。伴隨著話語,飛圣
級別的壓迫之力威逼過來。
“呵呵,我們可是慶賀國主大婚的,這樣可不算待客之道?!崩淝锓参⑿χ缜耙徊?,
阻擋對方的威懾。
對方仰仗實力打算給梅計詢來個下馬威,雖然對梅家這個奇葩毫無好感,他也不容對方
得逞。冷秋凡施展飛圣二重的修為,牢牢護住三人。
戴面具之人最近剛受過傷,再加上朝堂之上文武眾多,擔心波及其他人,不敢用盡全力
,兩股飛圣暗勁相碰,轉瞬消失。
剛才的一剎那,梅計詢渾身冰冷,嚇得臉色蒼白。好不容易躲過一劫,他不思反悔自身
,轉而惱羞成怒,還想繼續(xù)惹是生非。
韓云昊仿佛從夢中清醒一般,渾身斗志昂揚,牢牢盯緊面具人,道:“你是何人?身上
的氣息跟古守山一樣,敢不敢摘下面具給我們瞧瞧?”
原本古非陽斜臥在王座上,似笑非笑地瞧著這一幕。聞言坐直身子,道:“你是韓副使
吧?是不是覺得風從國好欺負?下面這位是云來國的供奉,國師秋孝孺失蹤,專門請來
飛圣坐鎮(zhèn)?!?br/>
“我也得到匯報,清楚云夢城叛亂的詳情。那位冒充風從國古守山的趙強梁,應該是賊
子施展的離間之計。你們新任登基的國主,天資聰穎,快速厘定朝堂,不應該如此無智
吧?”
不愧是一國之主,一番話說得含沙射影,表面上夸贊,實際嘲笑梅計泊上位不正,連各
國的朝拜都來不及等待。
韓云昊毫不在意,不卑不亢道:“如果真是如此,此人為什么帶著面具,莫非有見不得
人的地方?”
“哈哈!”
面具人滿腔悲憤,好似懷有滔天恨意,死死盯緊韓云昊,道:“本來擔心面容影響朝堂
,既然你死咬住這件事不放,我就讓你看個仔細?!?br/>
說罷,他緩緩拿掉面具,露出真正的相貌。
眾人滿懷好奇,仔細瞧去,驚駭失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