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也是黃生,附靈的過程是獸性與人性融合的過程。
黃生依然有以前的記憶,但他也知道自己從此以后就是一只鳥了。
其實黃生挺郁悶的,生前他是個年輕男人,戀愛都沒正經(jīng)談過,得知菊花竟然暗戀自己,而自己卻不能如同一個男人一般的和她談戀愛,真是好氣??!
不過幸好齊浩說了,等他變得強大一點,或許有辦法讓自己重新成為人。
這對于黃生來說是個好事。
齊浩身上顯然有諸多的秘密,都是以前黃生不知道的,就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很多,卻還是搞不懂為什么齊浩有這些特殊的能力。
當然了,黃生也只是有時候會想想,倒也并不是特別特別的在意。
今天他執(zhí)行齊浩的任務(wù),把一大堆東西從外面帶回了獨島大樓的頂部,不成想竟然被詹妮弗看到了。
詹妮弗不但是個話嘮,也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小姑娘。
她覺得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很特別,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帶著面具。
她很像揭開他的秘密,于是吃過晚飯后就跑上來偷窺,卻發(fā)現(xiàn)房子里根本沒有人。
“?。咳チ耸裁吹胤侥??”
就在這個時候,詹妮弗看到一只大黑鳥抓著很多東西飛落到假面的屋頂,這可是把她驚奇壞了!
“喂,你這只鳥!是在幫你的主人運東西嗎?”
黃生也是在國外歷練過的人,英語雖然說的不太好,但能聽懂。
被發(fā)現(xiàn)了,黃生很是懊惱,想著這個金發(fā)小妞會不會偷自己帶回來的物資?
詹妮弗很皮,她費盡力氣爬上了房頂,對著黃生哈哈大笑。
“哈哈哈,看我抓到了你吧?說,你和你的主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黃生當時就懵了,這看著很性感的金發(fā)洋妞是不是有精神病,她竟然跟一只鳥說話?
黃生猶豫要不要直接飛走,不要跟這小妞廢話浪費時間。
而就在這時,詹妮弗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米!
上帝可能也不知道為什么詹妮弗的口袋里會有小米這種東西,但是她就是掏了出來。
而黃生作為一直鳥,即使他還有人類的性格,也還是一只鳥。
附靈之后是會這樣,那金小嬌不是還糾結(jié)于肥貓對她發(fā)情之后她竟然有反應(yīng)的事嗎?面對喜愛的食物,黃生也會糾結(jié),暴露出動物本能。
之后的事讓黃生一輩子不愿意提起,他就是被這把小米吸引著去了詹妮弗的房間,然后竟然與她一起喝起了酒!
這件事對于黃生來說其實有些冤枉。
他已經(jīng)是一只鳥了,當然會有失落感。
現(xiàn)在遇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美妞,愿意與他用人與人的方式交流,還要請他喝酒,他當然就忍不住了。
于是乎,黃生就這樣被詹妮弗灌醉,直到齊浩遇險回來他都沒有醒。
“在找你的鳥嗎?嘿嘿,他喝多了,躺在我臥室的地板上呢,放心,我給它準備了厚厚的毛毯,他躺上去一定很舒服?!?br/>
詹妮弗很嘚瑟的站在齊浩的門口說話,齊浩看著她,恨不得過去把她剝光吊起來打!
怪不得聯(lián)系不上黃生,竟然是被這洋妞弄去灌醉了!
“嗨,你不高興嗎?我看出來你不高興了,為什么呢?”
“你叫什么?”
“詹妮弗。”
“詹妮弗,聽說你不會說假話?”
“是的,我有匹諾曹病,不會說假話……天啊,原來你會說英文!”
“嗯哼?會怎么了?不知道你看沒看出來?我現(xiàn)在很啥氣。”
“哦……因為我灌醉了你的鳥?”
“是的?!?br/>
“好吧,那我給你賠禮道歉,不過你的鳥酒量真的很差,他只是喝了幾小口,我想你一定不怎么和他喝酒?!?br/>
“是啊,怎么的?”
“所以我想你的酒量也應(yīng)該不怎么好?!?br/>
“你想試試嗎?”
“好啊,你可以跟我下樓,我有很多好酒?!?br/>
齊浩還真想過去把這妞的酒全都喝光,順便把她灌醉啪啪了。
只是他不能,他還要照顧虛弱的秦月。
所以齊浩只是去她家把深淵帶了回來,然后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差點被十六甲吃掉,之后被自己所救,叫做沙麗的女人竟然在這里。
這事當然是有些意外,不過卻也與自己無關(guān)。
看那模樣沙麗也不像是被脅迫的,只是卡爾這小子對她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罷了。
然而男女之事原本就理會不清,就算沙麗跟了卡爾也沒啥,就是不知道卡爾的老公在地下能否閉上眼。
帶著醉死的深淵回來,齊浩就把他扔去了房頂,反正他在哪里睡都一樣,沒什么舒適不舒適的差別。
進屋見秦月還在床上躺著,被子蓋的嚴嚴實實,但自己給她拿的衣服已經(jīng)沒了,應(yīng)該是穿在身上。
“這座城市有些不安全,明天你離開吧?回漢東?!?br/>
“不。”
秦月輕聲說話,拒絕齊浩的好意。
“怎么?你根本沒必要在這里。”
“我還不知道朋友的死活?!?br/>
“李霸龍嗎?我可以幫你注意下?!?br/>
“不需要,你要是認為保護不了我,那就把我?guī)ヒ粋€有電話的地方,我叫人過來。”
齊浩有些郁悶,沒想到秦月還有這樣死腦筋不講道理的一面……在齊浩的面前她似乎也沒這么表現(xiàn)過,這只能證明假面在她心中依然還是很特別的存在。
“哎,你要是愿意在這,我當然是高興了,有這樣一個美女陪著,還是個大總裁,我還沒睡過你這樣的女人?!?br/>
齊浩以一副見多識廣的口氣說了這番話,顯得自己好像很老練的模樣。
秦月果然是這樣理解的,于是她輕聲問道:“你睡過很多女人?”
這句話讓齊浩愣住,覺得被戳中了痛處。
媽了個雞腿,兩輩子就睡了秦月一個女人,這輩子一直想睡,從來還沒有成功!
齊浩覺得自己是打了自己的臉,也就沒興趣再聊下去了。
進入衛(wèi)生間看到有個盆子放在那里,里面還裝著水,估計是秦月剛才用來擦洗身體的,齊浩就直接用它洗了下,然后沖了廁所,回來后直接跳到沙發(fā)床上。
這床與秦月的床距離很近,齊浩是橫著躺,秦月的頭對著他身體的方向。
“行了,既然不愿意走那咱們就睡覺吧,這一天可是夠累的?!?br/>
“齊浩,謝謝你?!?br/>
“不用?!?br/>
“可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不知道?”
“根本沒看清。”
“大老鼠。”
“那么大的老鼠?”
“嗯?!?br/>
“異種是吧?”
“嗯?!?br/>
“我最怕老鼠和青蛙了。”
“哦?!?br/>
“我們明天把這件事告訴警察吧?”
“好。”
“你說它怎么沒追上來?”
“……”
“哎,幸好沒追上來,要不然我們怕是都跑不了。”
“……”
“我覺得挺好的,以前從來都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這也算是一種經(jīng)歷是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br/>
“……”
“其實你也別生氣,我剛才不是想要很兇的和你說話……我只是覺得還不到離開的時候。漢東的生活其實挺無聊的,壓力又大,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沒回去的打算呢……”
“……”
“假面?你睡著了嗎?喂?”
秦月忽然意識到假面已經(jīng)不說話了。
好奇怪啊,自己怎么一點也不困呢?
是了,經(jīng)歷了那么夸張的危險經(jīng)歷,傻瓜才能睡著呢!
好吧,假面可能就是一個傻瓜!
秦月壞壞的想,然后……她忽然醍醐灌頂。
對啊,假面忙了一天一定是非常累的,跟自己說著話都能睡著,那么他這時應(yīng)該睡的非常死,自己就算過去揭開他的面具,他也不會醒來!
只是他一直用面具遮著臉,一定是不想讓人看到,現(xiàn)在把臉遮住一半只是露出鼻子和嘴巴,看著倒是干干凈凈,很有棱角,好像是混血兒?
他到底長成什么模樣呢?
秦月真的太好奇了!
其實好奇心這個東西大家都有,而女人的好奇心可能要比男人還重,為了好奇,她們甚至可以鋌而走險。
秦月心跳加速,她一定要去看看,否則錯過今天,她可能會后悔一輩子。
于是她悄悄的起身,只是穿著緊身而性感的粉紅色緊身襯衣襯褲。
這衣服還是假面給她找來的,非常合身。
這讓秦月覺得假面可能真的是個閱女無數(shù)的老油條,他帶上面具的時候是假面,摘下面具或許就是某個夜場的??汀?br/>
很輕很輕的靠近,已經(jīng)到了沙發(fā)床前。
月光下,秦月能看到齊浩的嘴還有那面具。
于是,她萬般緊張的這樣伸出手,那面具就觸手可及了!
……
禾苗苗沒有死,她的一根觸手真的有再生能力,所以她逃掉了。
之后她又很艱難的躲避了地震,現(xiàn)在藏在一棟殘破的房子里。
這位于西雅圖的郊區(qū),距離獨島差不多七公里,地震波及了這邊,但不算太嚴重。
禾苗現(xiàn)在充滿了幽怨,她覺得自己被秦月背叛了,她守護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能拋棄自己走掉呢?
“姐姐,等我傷好了,一定會去找你的!”
禾苗這樣發(fā)誓。
“哎,你的模樣可真丑,深度靈噬者?!?br/>
忽然有個男人開口說話,禾苗謹慎的向窗口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很帥氣的金發(fā)帥哥,他的個子足有一米八,瘦瘦的,身上散發(fā)出了靈怨氣息。
“你是同類?”
禾苗愣了下后疑惑發(fā)問。
“當然,不然你真么丑陋的家伙早就被我殺死了?!?br/>
作為同類,禾苗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強大,所以雖然他說話很難聽,禾苗也沒輕舉妄動。
“在天書里記載,十六甲是超級戰(zhàn)斗體靈怨,戰(zhàn)斗力強大,你卻被打成這個樣子,如今是剛剛復(fù)原吧?怕是再有三天的時間你才能恢復(fù),真是笨啊……你說,我要不要把你收做跟班呢?”
“他們有炮彈,我是被炸的!”
“哎,廢物,他們的武器確實厲害,而你呢,卻偏偏要那么堂而皇之的做事,不炸你炸誰呢?新聞都播報出來了,我就是看著你的新聞,這才很快的趕來這里,就是要找到你?!?br/>
“我”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深度靈噬者嘛,你的頭腦有些時候會不靈光,所以你需要一個主人告訴你要如何去做,算了算了,我勉為其難,讓你跟著我?!?br/>
“跟著你?你是誰?”
“嘿嘿,來自北方的杰斯諾頓!”
“杰斯諾頓?”
“不錯!如今這里已經(jīng)是個亂地,大災(zāi)之后,難民的心更加脆弱,這樣可以收更多的信徒!我杰斯諾頓駐守北方多年,現(xiàn)在首領(lǐng)終于把我調(diào)來這邊,正是讓我建功立業(yè)!十六甲,你快說,愿不愿意跟隨我?”
“跟了你之后,我還能去找我的姐姐嗎?”
“哈哈,天下間所有的地方你都可以去,世界上所有的人你都能去找,我們又不是國家社會,不講求什么體制規(guī)則法律,一切都以開心自在為主!”
“好,那我愿意讓你做我的主人!”
“哈哈,那我們就一拍即合了,西雅圖就是我們的發(fā)跡之地,一展宏圖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