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栩栩后面還憋了一陣子,才說“我說句實話啊,你一開始對我其實也不咋地,特別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會,你竟然拿槍指著我的頭,我沒被你當場嚇暈,或者嚇死,真的是我的心態(tài)太強大了哈哈?!?br/>
權(quán)靖珩表嚴肅的看著她,“對不起,那時我”
顧栩栩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我明白的,你那會那么做也有你必須要那樣做的理由,再說了,對于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沒有所謂的信任感都是很正常的事啊。其實吧,是我應(yīng)該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事后救了我,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里,“你以后不要再對我說什么謝謝,或者對不起,我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你要是說了就是要跟我生分。”
“好吧,我以后不說就是了?!鳖欒蜩驊?yīng)道。
“嘭”的一聲響,瓷杯砸在地上頓時碎裂開來,碎成了很多的小塊。
“混蛋”牧原野滿臉的慍怒之色,“都是飯桶,那么多人竟然就讓他們幾個人給逃掉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要你們有什么用”
森田說“將軍,這一次是我們疏忽了,但屬下認為他們一定還會再次回來的,因為有些秘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弄清楚?!?br/>
牧原野冷冷道“你以為他們再次回來還會那么輕易讓我們找到他們的行蹤”
森田說“將軍,屬下認為可以用計引他們上鉤”
后面的話,他湊近他耳邊耳語的。
牧原野聽了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險的笑,“就按你說的去做”
森田“是,將軍”
皇甫勛這邊首先得到r國傳出的消息,但他卻持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他又去找了皇甫曜,問他的意見。
皇甫曜冷哼,“這不過是牧原野的敵計劃罷了。”
皇甫勛也是這么想的,但牧原野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想要引誰上鉤呢
“叔叔,顧林斌跟顧栩栩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
皇甫曜道“他們倆是父女關(guān)系,他失蹤了有一段時間,多半是落入牧原野的手里,又或者藏在某一個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蹤跡?!?br/>
皇甫勛又問“顧栩栩上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
皇甫曜這次也不隱瞞他,而是如實告知他事實,“因為顧林斌曾經(jīng)研制出了一種抗體,據(jù)說能夠抵抗各種毒素,或者病毒,但他把唯一的研制成品注到了顧栩栩的上,至于他是如何研制出那種抗體的步驟,還有所有成分的比例如何,都沒有人得知?!?br/>
皇甫勛目光變得深沉起來,“牧原野的真正目標其實是顧栩栩,他因為得知她的體帶有那種抗體,所以想要用她進行某些實驗?!?br/>
一想到把活人當成實驗品來對待,皇甫勛的臉上旋即染上了幾分的憤怒,“哼,r國人還真是從古至今都是一個德行,竟然時時刻刻想著利用活人來做實驗,簡直不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