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在這里!?。 ?br/>
一個小女孩兒流著鮮血倒在了地上,她的雙腿和右胳膊被人群踐踏得慘不忍睹,在其不遠的地方有位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在奮力接近,可是恐慌的難民卻將其越推越遠!
毫無辦法,因為‘鬼腿’張賀的暗中行動,整個逃難隊伍已經混亂不堪,踐踏和推擠無處不在,此時根本沒法數清倒在地上的人有多少個。
“小桃!小桃??!”
年輕男子看著逐漸被人群吞沒的妹妹面露絕望,他們好不容易從怪物口中逃生來到了這里,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回到父母身邊,沒想卻是在眼前的順福城遭遇了這場災難。
正當那個小女孩兒要被踐踏致死的時候,一個二十六、七的女性武者猛然沖了過去,在‘內力’的增幅下她勉強推開人群將小姑娘給救了出來。
“張賀你太過分了??!”
面露寒光,女性武者將女孩兒扔給旁邊的同門后就縱身飛躍,隱藏在人群里的張賀看到后則是微微皺眉,同一時間還有兩個宗門弟子對自己暴起出手發(fā)動了攻擊。
武人熱血少思量,他們的出手有可能只是一時沖動,但是這卻解釋了所謂‘俠’的概念,軍人跟其有仇就痛快打殺,此時看不慣‘鬼腿’的行為來阻攔也是如此。
一般來說,年輕的武人和修行都有些隨心所欲,他們不管你什么合理性和利益最大化,只要其不爽了就會跟你死磕,聽上去很蠢很白癡但的確就是這樣。
拳勁爆發(fā),女性武者跳過人群直接鎖定了張賀,其全身上下的‘內力’都被灌注雙手打了出去,足以擊碎山石的恐怖招式讓附近的武者都變了臉色。
不敢不狠,這‘鬼腿’張賀年紀輕輕但是修為驚人,其性子更是心狠手辣無所顧忌,此時這個女武者要是留手才是真正作死!
轟然對撞,張賀面色不變一拳打了出去,其爆發(fā)出的力量和氣勁瞬間掀飛了身旁的五、六個人,那個女武者也是被他瞬間震退擊飛,與此同時另外兩名武者也是開始了攻擊。
一位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從懷里掏出了短劍,不過眨眼的時間就刺出了大片寒光,至于另一個男人年歲稍大,他的雙臂膨脹猶如鐵棍,在‘內力’的刺激下直接打出了恐怖的爆響!
咚!咚!咚!
三聲悶響,由‘內力’催動的招式直接撕裂了隊伍,附近的難民都被這些古武修行者震得東倒西歪,當混亂略微平息后剛才交手的幾人卻是已經都不知了去向。
“這幾個大俠可能要遭殃!”
李通和趙敏躲在了高處向下瞭望,剛才幾個人對打的過程讓其看得清清楚楚,招數上那個張賀并不占什么便宜,可是其內力卻碾壓了幾人,尤其是對轟時他的雙腿膝蓋好像還略微發(fā)光。
感覺相似,李通那變異的左手也曾經發(fā)光躁動,他清楚知道自己當時能調動多么恐怖的力量,如果對方與其效果一樣,幾個出手阻攔的宗門弟子多半已經被張賀打成了重傷。
“那些是上方通緝的人,你們一定要注意對方的行蹤!”
鎮(zhèn)守順福大橋的武裝部隊也注意到了剛才的騷動,他們當中的一位長官拿著望遠鏡開始尋找‘鬼腿’和那些宗門弟子,而在其旁邊幾個面色剛毅的軍人卻都是咬牙看著對面的難民。
“委座!大批難民已經涌過來了,咱們是否應該出去接應?!”
這話本身應該是詢問領導的意思,可從幾個軍人嘴里說出來則有些像是逼問,他們發(fā)現怪物后第一時間就想出去接應、救援,可是全都被這上面派來的軍事參謀長給否決了。
“順福大橋照常封鎖,沒有我的命令不可妄動!你們看到這些還不明白嗎?西北的通緝犯是故意制造混亂想逼咱們打開關卡,保持遠距離的火炮支援就好,其余部隊原地待命!”
面無表情,相貌威嚴的中年男性放下了望遠鏡,他也知道這樣會導致難民大量死傷,可是其接受的命令就是嚴守這里,再說西部死上十萬人和十萬一千人有區(qū)別嗎?
亂世之中人命不值錢,所謂‘草民’不就是風吹草動后便能要其性命嗎?這名長官雖然出身部隊,但是發(fā)跡后更像是一名政客而不是什么熱血軍人,此時要做到的只是嚴守上方命令!
“委座!?。。?!”
一位皮膚黝黑的防衛(wèi)廳軍人雙眼通紅,他狠狠盯著對方攥起了拳頭,大橋對面的哭喊聲已經逐漸傳了過來,而這些精英軍人卻要把其拒之門外。
“怎么?你想抗命?!”
臉色微沉,這位上面來的長官也是看出氣氛有些不對,他一揮手自己帶的親兵立即掏出了手槍,就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候一聲巨響卻是突然震撼了大橋!
轟隆隆~~~
河水和氣流涌動,在遠處撕咬的兩頭怪物有了新的變化,那只體長十米以上的牛怪被大橋上的炮擊打得煩了,在暴怒之下它張開了大口噴吐出一個個人頭大小的深紅火球。
宛如氣球吹起膨脹似的,那些火球在接觸到外界空氣后都在瞬間瘋狂增長,很快就變成了直徑一米左右的恐怖炸彈,它們帶著灼熱的高溫直接就打向了順福大橋。
“敵襲!敵襲?。〈蠹亿s快臥倒?。?!轟隆……”
橋上的鎮(zhèn)守軍人話還未說完就迎來了七、八個火球炸彈,它們攻擊目標后瞬間就擴散爆炸,足以燃燒鋼鐵的恐怖高溫直接肆虐了順福大橋。
火光沖天,鎮(zhèn)守關卡前端設置的隔離帶和防護網全部被毀,大型火炮和重機槍也是被炸得七零八落,同一時間不少隱藏的宗門武者都看到了機會!
“三哥,我看到那個人了,就是他和一批軍官領兵偷襲的師傅!”
咬牙切齒,一名年紀略小的宗門弟子手指捏符,他指著站在中央的軍事參謀長喊了起來,在其旁邊滿臉暴虐的中年男子碰擊了下雙拳,好似金屬摩擦的難聽聲音頓時鳴響而出。
宛如饑餓的獅子盯上了獵物,這位狂暴的古武修行者狠狠踏碎了大地,在其旁邊沒站穩(wěn)的六弟直接摔倒在地,當他再站起來后對方卻是已經沖到橋上肆虐開來!
“等等,三哥……唉!算了,其余的人跟我一起上,記得先毀運送試紙的卡車,不要在這里戀戰(zhàn),分散進城后就到約定的地方見面!”
拳風狂暴激蕩,剛剛被炸得暈頭轉向的鎮(zhèn)守軍人才勉強站起就迎來了一批瘋狂的武人,雖然他們有槍械在身,但是身體力量和反應速度實在相差太多,這鎮(zhèn)守部隊簡直被欺負得沒脾氣。
“我過去看看,你在這里好好待著!”
略微皺眉,李通回頭跟趙敏說了一句便跳入人群,此時他暗暗摸出了老五分發(fā)的頭罩,這是讓宗門弟子突圍時用的,此時倒是的確需要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