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川那方面怎么可能會不行?他明明……”安然不加的思索的回答道。
說完,只見肖一楠也不說話了,壞笑著看她。
壞了壞了,這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么?陸仲川的不舉之名,她干嘛那么著急洗白!現(xiàn)在真是……安然尷尬的笑了笑,然后低頭喝果酒,不管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因為多說多錯。
肖一楠這廝看著平易近人的樣子,套話功力也太流弊了,安然不得不防范吶。
“三嫂這么為我三哥正名,我三哥知道了肯定歡喜,你這嫂子,我認了!”
大概過了有一會兒,終于等到陸仲川回來了。
他身邊站著的女人畫著精致淡雅的妝容,長指間夾了條香煙,姿態(tài)慵懶,看樣子大概三四十歲,不過因為保養(yǎng)得好,看上去就像是三十歲不到。
剛一進門,就有一堆人圍上去奉承,說來說去也不過就是些場面話。陸雪華什么話沒聽過,實在懶得應(yīng)付,便推脫身上不太舒服,眾人也就漸漸散開了。
陸雪華嘬了一口煙,往場內(nèi)環(huán)視了一圈,“仲川,聽說你把那女人帶過來了,真夠膽大的。這事兒要是被你幾個叔伯知道了,恐怕會很鬧騰啊?!?br/>
陸仲川頗為平淡的應(yīng)了一聲,“小姑,這我知道?!?br/>
“你小子,真是不嫌事大。家里給你訂的那個唐沐雪,門當戶對的,你偏不選,選了個家世背景半點派不上用場的女人?!标懷┤A嘖嘖的感嘆了幾聲。陸家家大業(yè)大,兄弟姐妹間的情誼已經(jīng)在利益和金錢的沖刷下越來越淡了,董事長的年歲已高,不大管事了,陸雪華那幾個哥哥為了爭奪陸氏集團的股份,幾乎是斗得你死我活,只是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
來而已。她是最小的妹妹,每天吃喝玩樂,即使是離了婚回來的,也不會讓那幾位覺得有威脅。
不過陸仲川,她的好侄子可不同。他年輕又有能力,是年輕一輩里最出色的,而且頗得董事長的器重,這讓幾位叔伯都十分眼紅,明里暗里的,讓陸仲川不痛快,想要削弱他的勢力。
陸仲川的父親更是為他選了最佳的聯(lián)姻對象,想要借此鞏固在陸氏集團的勢力。
只是,陸仲川并不是任由擺布的傀儡。
“我不需要借助女人的力量?!标懼俅▽Υ肃椭员?,他的身上有著一股傲氣。
陸雪華笑了笑,“年輕人,沉迷美色可是會很吃虧的?!?br/>
她看見了陸仲川這些天寶貝一樣藏著的女人。
安然和肖一楠一齊過來的,因著陸雪華是長輩,兩個人恭恭敬敬的問了好。
陸雪華就站在邊上打量著,這女人看著低眉順眼的樣子,心里卻好像另有一番心思呢,她在其他方面或許不擅長,但男女感情一事上,僅僅是一些細節(jié),看到的也比別人多。
“仲川眼光不錯,我看這女孩和你很般配?!?br/>
被人這么夸獎,安然的臉頰有些發(fā)燙。
陸仲川掃到她臉頰那兩抹不太自然的紅暈,皺了下眉頭,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環(huán)在臂彎里,他俯身湊到她耳邊,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就這么會兒功夫,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安然的脊背一僵,想要掙脫,可是無奈陸仲川手臂的力量太強悍,她摸了摸臉頰,還真是燙手,“我沒喝多少啊,就兩口果酒……一楠說果酒度數(shù)低,喝一點沒事的?!?br/>
“老四,你是活膩歪了?”陸仲川的聲音冷了幾分?!叭?,我錯了。我不知道三嫂的酒量不好啊……”肖一楠站在一邊,萬分的委屈。他平時交往的人物都是酒壇子,喝一整瓶紅酒都能面不改色的。果酒這玩意對于他來說,就像是飲料一般,哪里想到有人喝
這個都能醉……
三哥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肖一楠連忙向陸雪華求救,“陸姨,你可得幫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見三哥那眼神沒,好可怕……”
陸雪華瞧著肖一楠這身高馬大的,一下子竟躲到了自己身后,登時有些哭笑不得,“放心吧,仲川不吃人的?!?br/>
“你別怪一楠,是我貪喝了?!卑踩慌牧伺乃氖直?,小聲的說道,“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先松開我好不好?”
肖一楠在邊上有些鬧騰,陸仲川沒聽清,“嗯?”
他低下頭來,誰知道安然剛剛好仰頭,唇上一熱,柔軟的唇瓣竟碰到了他的下巴!
陸仲川覺得下巴癢癢的,再一看,安然已經(jīng)愣住了。
這在別人看來,簡直就是當眾秀恩愛??!
可安然的內(nèi)心只剩下十二萬分貝的尖叫,天哪嚕!剛才的那一幕真的只是意外!大家麻煩都請忘掉好嘛?
安然覺得有點委屈,眸光水潤潤的,別人肯定也會覺得她很隨便吧……正想著,陸仲川卻突然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在安然的唇上烙下一個吻,“別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我會受不了的?!?br/>
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變得有些曖昧,看樣子,陸少和新婚夫人十分恩愛?。【尤划敱娊游牵?!親過來吻過去的,簡直是勁爆的大新聞!
“哎呀呀,真是后生可畏。這么你儂我儂的,看得我都想再婚了?!标懷┤A調(diào)侃道。
安然一個激靈,暫時卡帶的大腦終于發(fā)應(yīng)過來,將陸仲川給推開了。
表情很淡定,只是羞得連耳朵都紅了。
安然覺得,今晚這場宴會結(jié)束后,必須和陸仲川好好的談一下。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安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辦法和剛開始一樣談笑自如了,她告退去了洗手間,順便洗了把臉,只是腦袋還是有些暈沉沉的,看來是真的不勝酒力了。
“不舒服么?”陸雪華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洗手間。
“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br/>
“年輕人,真是讓人羨慕。”陸雪華感嘆了一聲,突然開口說道,“我剛才瞧著,仲川待你很特別,至少是和以往那些女孩子都不同。他既然給了你太太的身份,你就好好對待他,別讓他失望?!卑踩挥行┿?,為什么突然同她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