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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美女胸被親 他之前想的是就算是這個人不寫

    他之前想的是,就算是這個人不寫作業(yè),那最起碼應(yīng)該寫個名字啥的吧。

    但他想錯了。

    認認真真的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頁,任南也沒有在任東拿回來的作業(yè)本上找到一個字。

    比他臉還干凈的只有手機余額。

    比他手機余額還干凈的只有這個作業(yè)本。

    就在任東打算認命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作業(yè)本的側(cè)面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個字——林。

    還林?

    林他個頭。

    心里不爽的任南吐槽完,心想該不會是這個作業(yè)本主人的姓吧?

    他班里姓林的學(xué)生就只有林清晚一人,但想起林清晚唯唯諾諾的樣子,這個想法很快被他的否定。

    肯定是別的班的。

    林清晚那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么可能會讓別人代寫作業(yè),還代寫到班主任頭上了?

    晚上正吃晚飯,林母忽然問,“晚晚,你那二十張作業(yè)寫得怎么樣了?”

    林清晚后背一僵,面色不變。

    “我寫完了媽媽?!?br/>
    “寫完了等下拿給媽媽看,媽媽要檢查一下?!?br/>
    林清晚眼神微閃,“媽媽我今天是去同學(xué)家寫的,剩下的作業(yè)就放在她家了?!?br/>
    她挺不會撒謊的,尤其是距離這么近的情況下。

    還好林母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繼續(xù)吃飯了。

    林清晚巴不得林母轉(zhuǎn)移視線,從身上拿出兩個小葫蘆,上面刻著奇怪的符篆。

    當然,林母看不見。

    “媽這是我今天出門遇到一個道士,從他手里買的護身符,說是帶上保平安的?!宝搔┃郏莥uτΧT.Йet

    說著,林清晚就把這兩個葫蘆塞到林母手里。

    “你和爸爸出門在外要一人一個,隨身帶著不能拿下來。”

    雖然上次林清晚把兩人的霉運驅(qū)散,又給了他們護身的金光。

    但林清晚還是不放心。

    林母把那兩個像旅游紀念品一樣的葫蘆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也沒看出是什么木頭的。

    心里猜測女兒是不是被人騙了,但林母也沒拆穿。

    “我閨女懂事,知道孝敬我了?!?br/>
    看出林母是怎么想的,林清晚也沒多解釋,只叮囑,“一定要隨身帶著,不能摘下來。”

    女兒一片心意,林母怎么會舍得辜負?

    只是她完全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竟是這個看起來像旅游紀念品的東西,幫林父擋了一災(zāi)。

    ……

    第二天一早,林清晚送了林母出門,簡單找個什么東西架著手機就準備直播。

    她剛點進抖樂,就自動退出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林清晚湊近了些,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一行字——內(nèi)存不足。

    拿著那個手機屏幕被摔成中分的手機,林清晚戳進百度,找了清理內(nèi)存的辦法,老老實實的清理了十多分鐘才清理干凈。

    見縫插針的,林清晚還給自己點了點奶茶。

    奶茶和直播是同時開始的。

    她的粉絲很多都是把“林半仙”這個賬號設(shè)置成了特別關(guān)心。

    所以林清晚一上線,他們就立馬過來圍觀。

    “林仙女今天能抽到我嗎?林仙女666”

    林清晚回答,“可能性不大。”

    “林仙女今天又變漂亮了呢??!林仙女666”

    林清晚,“不可能?!?br/>
    她心想:虛偽,你看到的我都是假的,怎么可能變漂亮。

    “就是,林仙女不是變漂亮,明明一直那么漂亮?!?br/>
    林清晚:“說謊話鼻子會變長?!?br/>
    實在聊不下去的水友們:“……”

    “林仙女666”

    “林仙女666”

    “林仙女666”

    ……

    想和他們聊聊天的林清晚:“……”

    為什么你們都不愿意和我聊天?

    也沒去深究,林清晚伸手,隨便戳了一個。

    “恭喜【血色迷霧】中獎,我現(xiàn)在把直播連線請求發(fā)給你,注意查收?!?br/>
    【血色迷霧】送您大神認證x10

    【奶油會胖嗎】送您波波奶茶x2

    【長相比較抽象】送您為愛發(fā)電x3

    ……

    直播屏幕一分為二,出現(xiàn)在屏幕中的不是任何人的臉,而是一片人。

    還伴隨著嘈雜的聲音。

    其中,坐在地上最中間的是個老太太。

    這老太太身披一層白布,頭上也披著白布,又哭又喊像是在給人披麻戴孝。

    最重要的是,她面前還有一個鐵盆。

    她一邊嚎,一邊朝鐵盆里放火紙。

    要只是這樣,大家還會以為她家是在辦喪事。

    最多感嘆這么大年紀了還披麻戴孝,家里這個應(yīng)該是喜喪了。

    但奇怪的是,披麻戴孝的不止一個,正燒著火紙的鐵盆也不止一個。

    老太太兩旁依次排開的還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兩個中年婦女以及三個小孩。

    他們都身披白布,燒著火紙,看起來很奇怪。

    水友們一時也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辦喪事?”

    “辦喪事也沒見過這樣辦的啊,難不成是什么地方特有的習(xí)俗?”

    “我會一點唇語,我怎么覺得那一家子在罵人呢?”

    ……

    也不知是誰拿的手機,鏡頭近了一些,才聽到那一家子嚎的是什么。

    “狗娘養(yǎng)***出門**”

    “日**草***逼***”

    一句比一句難聽的詛咒簡直不堪入耳,聽得讓人生理不適。

    那些平時18G沖浪的水友也懵。

    平時打游戲遇到菜雞隊友的時候他們也罵,但那點罵人的水準跟這個,壓根不能比。

    要是對上這老太太,他們能被罵得祖宗都得從棺材板里爬出來。

    “為什么要在人家靈前罵?死的這人是搶了她男人嗎?”

    “就算是沒有也快了吧?!?br/>
    “我下回打游戲再也不罵了,感謝老天沒讓我遇到過一次這么能罵的人?!?br/>
    ……

    鏡頭一轉(zhuǎn),出現(xiàn)在屏幕里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五官長得挺端正的,在普遍偏油的年紀里算是個帥大叔了。

    只是他滿臉疲憊,眼睛下面有一圈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應(yīng)該是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他聲音因為太久沒有好好休息變得沙啞。

    “林仙女,您能幫我看看這事應(yīng)該怎么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