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平白放過那只禽獸?!
他會讓那只禽獸后悔為什么會生出來!
尹晏晏:“……”
怪不得他不肯為她作證,原來他早有自己的算計……
她知道這些東西都無比絕密,就算是檢察院里的人要想取得這些證據(jù)也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有時甚至要搜集一兩年……
葉言墨又是怎么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做到的?
他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跨國集團(tuán)的總裁?
他背后有些什么勢力?
還是說他又干起了老本行?
做特警了?
不緝毒,只查□□的……
尹晏晏腦中劃過無數(shù)疑問,越來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好了,晏晏,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你就安心養(yǎng)傷,其他的事,交給我就好。”
葉言墨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他灼熱熟悉的氣息就在耳邊,尹晏晏身上微微一麻,像是有電流通過……
咦,不對!等等!
尹晏晏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剛剛明明是站在他身后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什么時候跑到他懷里坐著了?
還坐在了他的膝蓋上,窩在他懷里……
這個姿勢也十分熟悉,六年前二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常常是這么坐的,連體嬰一樣分也分不開……
果然習(xí)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她剛才只顧全神貫注想事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他懷里窩著的……
是主動,還是被動?
她猛地站起來,她站的太急太猛,葉言墨猝不及防,躲閃不及,被她的頭頂撞了下巴一下,火辣辣地疼。
“晏晏?!彼氖诌€拉著她的手。
尹晏晏像被蜂蟄了一下似的,一把甩開他的手:“我,我去衛(wèi)生間一下。”急急地走了。
葉言墨微微笑了一笑,伸手揉了揉下巴,暗暗舒了一口氣。
終于——有點進(jìn)步了,不再總那么冷冰冰,客客氣氣了。
他不怕她鬧脾氣,不怕她恨他怨他,而是怕她真的對他放了手,如陌生人般的對待他……
……………………………………………………
尹晏晏在衛(wèi)生間里發(fā)呆了半晌,思前想后了許久,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葉言墨本來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沒想到這個教訓(xùn)大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心有愧疚,給自己這個甜棗也就分外大了些……
快成了糖衣炮彈了!
讓她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寒冰的心開始有點松動……
她抱著頭思索了許久,腦袋里一片茫然。